被驅除的藝術品

本文發表於 2007 年 08 月 24 日 11:13

lin-5.jpg左圖:山口秀高校長(1866~1916)胸像,北村四海(1871~1927)作。右圖:高木友枝博士(1858~1943)胸像,北村四海(1871~1927)作。(兩圖都可點選再放大)

北村四海 KITAMURA, Shikai 1871-1927 長野県の生まれ。本名直次郎。父親は宮彫師北村正信。島村俊明に木彫を、小倉惣次郎に塑造を学ぶ。1895年美術協会展に《神武天皇像》を出品し一等賞受賞。98年13回彫工会で三等賞、99年美術協会で二等銀賞受賞。1900‐02年渡仏、パロに学び西欧の伝統的な大理石彫刻を日本に伝える。以後、大理石による裸体像を得意とし、08年2回文展《春・秋》、15年9回文展《イヴ》で三等賞を受賞した。19年帝展彫刻部審査主任をつとめる。 [cat.no.118](出處

921集集大地震過後2個禮拜,台灣電力公眾服務處的尹股長打電話給我:「聽說你知道台灣電力的歷史?」「誰說的?」「我們處裡的劉專業工程師說的,我只查到台灣電力株式會社社長是松木,但我不知道有高木這個人」「第一任社長是高木友枝博士,接高木的人是遠藤達社長,然後才是松木幹一郎社長,請問妳為何問這些?」「台北市政府的Taipei Recovery英文雜誌社的MR. Curtis Smith(史康迪)要找知道高木的人」「是的,我知道高木社長」就這樣與史康迪在電話中交談起來,原來他正在找日本時代在台北的銅像或大理石像資料,而我曾在當時的《台灣建築會誌》上讀到一篇銅像介紹文

他問我知道日本時代的銅像,我說:「唯一留下來的可能是建設嘉南大圳的八田與一技師,他在建設嘉南大圳時,非常努力在完工前未曾離開過工地,嘉南大圳完工後,嘉南地區很多田地可種稻子,增加農民收益,深穫台灣農民之愛戴,在嘉南大圳造有他的銅像。八田從日本公畢搭乘大洋丸返回台灣,輪船被美軍魚雷炸沉殉職。但戰爭末期,所有銅鐵等金屬皆要拆卸下來送交兵工廠融化成武器,八田的銅像也不例外。戰後,在善化車站有人很驚訝的發現流浪多時的八田銅像,這是目前在官田鄉還能看到的日本時代銅像,至於是否還其他人的銅像存在,我就不知道了」「那你知道高木友枝博士的胸像?」「知道阿!」「現在放在那裡?」「杜聰明博士紀念館」「我能去看嗎?」「不知道,我自己還沒見過呢!」「能不能安排去參觀?」「我試試看」。

我與杜聰明博士獎學金基金會董事長杜祖誠先生連絡,3年前我去東京拜訪高木友枝博士的外孫板寺一太郎樣回來,去拜訪杜先生,帶板寺樣委託的送杜先生的禮品,也談到在板寺家看名藝術家黃土水所作高木博士的塑像事,順便提到高木友枝博士的胸像的事,但他似乎沒聽到一樣,沒有回答我的問話,只好識趣的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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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幸運的,此次杜先生答應我們的訪問。高木博士是因台灣流行鼠疫,被總督府民政長官後藤新平召來台灣任醫校長、總督府衛生課長及台北病院長等職務,後來創立台灣總督府研究所及台灣電力株式會社,在台期間28年。如果說後藤新平是為設計台灣現代化而生;八田與一是為嘉南大圳或台灣水利而生;那高木博士是為台灣醫療與醫學、台灣學術及台灣工業化而生。有關高木博士請詳本Blog:重塑台灣醫校長高木友枝博士的雕像

與史康迪先生一起敲杜先生家門,我們進入二樓客廳,杜先生還沒準備好見客。我們在客廳裡談話,杜先生的語言是台語與日語,史康迪先生則是英語及一些北京話,所以談話不是很順利。杜先生要我們先去看山口秀高校長與高木博士大理石胸像。當初,台灣醫學校學生決定要雕塑高木博士胸像以慶祝高木校長任職15周年時,高木博士拒絕,但學生說,老師如拒絕,則山口秀高校長胸像就無法雕塑,博士最後只好答應。胸像由日本最有名的雕塑家北村四海(1871~1927)雕刻。

山口秀高校長(1866~1916)是台灣醫學校的創辦者,在後藤新平文書內有他創辦時用毛筆寫的文章介紹台灣醫學養成所的「景況」。1897年4月12日在台北病院附屬教場設置醫學養成所,1899年2月發行《台灣醫事雜誌》,同年創立台灣醫學校,他因不在乎總督府高官,觸犯禁忌而辭職,回東京當眼科醫師,他後來還留學德國。史康迪先生拿著相機拼命拍攝,完全忘我,態度有點粗魯,我對他相機鏡頭的角度感到不安,那樣的從上往下(胸像放在樓板上)獵取,似乎呈現不平等關係,我忍不住建議他改變拍攝角度。

後來,我們又回到客廳聊天,他用英語說是否能問杜先生,胸像如何落到他手上,我用英文回答他說這樣不禮貌,因為戰後實施清除日本遺毒,所有日本色皆列為消除的對象。杜先生閉目養神,台北高等商業學校(今台灣大學法商學院)出身的他應該聽得懂我們的交談,他沒有回應,我用台語問他,但他還是沒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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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先生也談及日本有人曾高價要求買回這兩個藝術品,但被他拒絕。

第二天由他的攝影師去拍攝一次作為Taipei Recovery雜誌的插圖。後悔安排這樣的見面,認為應該再用另一種方式去出土這些藝術品。我認識一些博士班研究生,研究台灣電力歷史的北波道子樣與林蘭芳小姐,研究文化人類學的宮崎聖子樣,她們對去欣賞歷史藝術品有強烈的興趣,在週末下午,我的同事建築師莊根德先生,一行五人就再度拜訪杜先生,大家對同時能見識到4個很有個性的傑出人物都很高興。

北村四海的父親是宮雕師,長野縣人,以父親為師,20歲就成為信濃、越後寺廟的裝飾雕刻師,1900年代表東京雕刻會留學法國,留學資金是由安田銀行創立者安田善次郎購買北村的日本美術協會一等賞作品。東京府勸業博覽會時,其作品「霞」參展,因不滿審查意見,將作品破壞。杜先生送我們每人一本杜聰明博士寫的《回憶錄》,簡單告訴我們杜聰明如何從窮鄉僻壤的淡水附近鄉村,一路奮鬥作朝聖之旅,最後成為台灣第一個醫學博士,也成為台灣大學醫學院長、創辦高雄醫學院。他還提到戰後這兩尊胸像被取下來,改放蔣介石銅像,因放在走廊上,高木博士胸像的耳朵被學生敲破帶回去當紀念品。

最近台灣大學醫學院慶祝成立百年其紀念館開放展覽,有意將此雕像要回去,校長打電話給杜先生,但被他拒絕了。我們都認為大學無法保護他們的教授受到屈辱,這種不名譽的歷史應該好好張揚,以警告那些不肯為保護校產而抵抗獨裁的沒有用的大學知識份子,讓其恥辱繼續流傳下去。

9 回應 針對 “被驅除的藝術品”

  1. lin 寫道:

    炳炎兄:幸福快樂
    被驅除的藝術品第21行文章中提到「八田從日本公畢搭乘大洋丸返回台灣,輪船被美軍魚雷炸沉殉職。」對於公畢返回台灣被美軍魚雷炸沉殉職這一段提出一點淺見。根據《愛台灣的日本人》作者古川勝三先生,中文譯者陳榮周先生在書中《八田與一傳》第286頁提到:1942年八田被陸軍省內定為「南方開發派遣要員」搭乘大洋丸5月5日從日本宇品港出發至菲律賓,出發前八田在日本寫信給台灣的妻子,告知途中可能會停靠基隆、高雄、或許直航馬尼拉……(上述倘若為真,在戰時寫這種信透露行蹤,一代偉人也真的沒有落實KY),大洋丸5月8日遭美潛水艇格倫迪亞號擊沉,八田身亡,享年56歲。

  2. 陳凱劭 寫道:

    1931年由台北市勝山寫真館出版的「台灣紹介最新寫真集」

    http://www.5819375.idv.tw/phpbb2/files/dscf1593_273.jpg

    編號9號是山口秀高像;編號10號是高木友枝像。

  3. 陳凱劭 寫道:

    台大醫學院醫學人文博物館,總督府醫學校僅存的建築物(2009.02.13攝)

    台大醫學院醫學人文博物館,大廳裡的山口秀高校長像(2009.02.13攝)

    台大醫學院醫學人文博物館,大廳裡的高木友枝校長像(2009.02.13攝)

    台大醫學院醫學人文博物館,大廳裡的高木友枝校長像與山口秀高校長遙遙相對(2009.02.13攝)

    台大醫學院醫學人文博物館,大廳裡的山口秀高校長,與遠處杜聰明院長像(2009.02.13攝)

    台大醫學院醫學人文博物館,大廳裡的高木友枝校長像(2009.02.13攝)

    台大醫學院醫學人文博物館,大廳裡的杜聰明院長像,蒲添生作(2009.02.13攝)

  4. 冷泉泡腳 寫道:

    炳炎兄和凱劭兄好,

    謝謝你們的介紹,我才知道台大醫院人文博物館裡有這麼珍貴的塑像。我去過幾次人文博物館,都是去看我一位長輩朋友楊教授的畫展,竟沒有注意到這些塑像,更沒注意到這些像就是台大校長像。杜聰明博士在我心目中也應該是校長才對。

  5. 陳凱劭 寫道:

    冷泉泡腳兄:

    高木友枝校長、山口秀高校長的胸像,是去年十月才從杜聰明博士紀念館移回台大醫學院;

    放在台大醫學院醫學人文博物館的大廳,其實才一、兩個月而已。應該不是您沒注意到,而是您去時胸像還沒回來。

    大廳目前留了四個放胸像的台座,只有三個胸像。目前堀內次雄校長是空的;但名牌已先放上了,他是第三任,是做最久的,長達二十多年,做到醫學校被併入新成立的台北帝國大學為止;而崛內先生一直待到228大屠殺事件後,才引揚歸國。

    崛內次雄先生當年也有胸像被紀念,堀內校長的胸像在室外,有台基,有柵欄,四周還有綠地,應該是很早就被毀掉了。相信現在的台大醫學院,會為他做一座新的胸像,台大醫學院校友們的財力最沒問題,醫學院教授的品味應該選得出最適合的雕塑大師來製作,這種事都是現任院長一念之間而已。

  6. 陳凱劭 寫道:

    銅像物語り,尾辻国吉;台灣建築會誌,第九輯第一號,1937

    文章講的是高木友枝胸像,但從登出寫真看來是山口秀高像(圖18);他們應該是放在同一個空間裡,所以搞錯了。1936年寫這文章,距離高木友枝、山口秀高的年代,也二十多年了。

    此外,醫學校三代目校長堀內次雄,也有胸像(圖19),是昭和11年(1936)年,學校慶祝堀內校長來台四十周年而製作(堀內校長是1896年最早來台灣的日本醫生之一),在室外,有台基,有柵欄,四周還有綠地。此像在大東亞戰爭前夕的昭和14年時,因日本植民政府的「捐獻金屬運動」報國去了。

  7. scl 寫道:

    Hatta Yoichi 台日歷史教學談

    2009年5月初8,gúa tshüa苗栗縣山腳國小三ê小朋友送冊höo Hatta Yoichi ê家屬了後,想講2010年5月初8 beh如何再一次表達台灣人對Hatta Yoichi ê siàu-liäm。2009年歇熱suah 9月開學,gúa拜託山腳國小何念庭、嚴郁茹、賴憲澤、嚴萬霖四ê小朋友,邀請in來畫Hatta Yoichi ê故事冊,雖然gúa已經˜是in ê導師,不過in眞阿沙力應好,這tsam想khài應該是Hatta Yoichi ê人格氣質真吸引in,小朋友tsiah會答應。

    小朋友參考ê書面資料是古川勝三ê《嘉南大圳之父—八田與一傳》【前衛出版社】kap施政廷ê《烏山頭水庫》【青林國際出版公司】這二本冊。另外2009年11月初9日本電影《八田來了》佇台北市今日戲院首演,gúa mä tshüa in kap in班導師tang-tse去欣賞《八田來了》,小朋友表示佇繁華ê大都市欣賞kap佇草地創作圖畫冊心情是完全無kâng。下底是嚴郁茹同學ê感受:

    今天是11月9日 ,郭燕霖老師要帶我、嚴萬霖和賴憲澤去台北西門町峨嵋街看一部[八田來了]的電影,當時我就跟賴憲澤說:「我們不要去看電影,去逛街吧!」因為西門町很熱鬧,所以才會忘記我們來這裡的目地,不過也就是因為太多人了,才會讓老師沒停車位,不過車子不是重點,重點是在[八田來了]這部電影上,而這部電影是在說八田與一在興建烏山頭水庫的過程,不過在電影裡有一個謙吉桑為了要救阿義兄斷送自己的生命,其高風亮節之情徑讓我迄今仍念念不忘。可是這是一部動畫電影,但想必你們都不知道還有一部跟[八田來了]有關的電視戲劇!這部電視叫「水色嘉南」,一樣是在描述八田與一在興建烏山頭水庫,動畫裡的謙吉桑也就是是水色嘉南中阿山哥的分身,雖然人物一台一日,可是兩個人都喪生在烏山頭隧道,都讓我很感動,激動之處我還痛哭流涕。八田與ㄧ和阿山哥曾經得過瘧疾,但還好因為上帝有保佑我們的八田與一,不然我們台灣也不會有烏山頭水庫和嘉南大圳,而台南農民也不會有豐沛的水,所以我們要好好愛惜水源喔!

    Hit時gúa有機會去台中海洋之聲主持電台,有一工主持節目suah,下一階段ê節目主持人伊tú-tú-好mä是台南人,聽著gúa ê紹介,伊mä tsông去看「八田來了」!不過hit時siang tsíng ê電影是「阿凡達」,賣票ê電影戲院人員kiò是伊beh看阿凡達,所以thiah阿凡達ê票höo伊,伊mä無詳細注意,tsûann看˜著。電影戲院人員為beh補償伊,請伊免費看「八田來了」,無想講規場kan-tann伊一人,算是包場。阿凡達ê「鬧熱滾滾」kap八田來了ê「冷冷清清」,suah höo伊開始思考故鄉台南ê未來發展……

    圖畫冊經過5個月ê籌備,這4ê小朋友佇創作期間mä不時會冤家,gúa解決ê方式tö是請in思考Hatta Yoichi是如何面對tsia ê問題。「ma-la-li-iah」、「農民對Hatta Yoichi bë爽」、「糖廠剝削台灣人」、「台灣總督府kap日本國會刁難」、「關東大地動」、「Kap米國權威J.D.Justin辯論」……等等,咱kap伊Hatta Yoichi相比,是˜是輸thiám-thiám leh?小朋友反應真緊,知影˜-thang浪費時間冤家,回神畫圖。按呢ê創作過程,2010年1月圖畫冊初稿完成,suah落來tö是出版。

    圖畫冊ê圖全部是小朋友以「色鉛筆」來畫,tng gúa kap人光出版社美編林雯茜小姐討論時,mä感覺真頭疼,畢竟囝仔ê藝術手路無夠專業,不過gúa希望透過美編ê專業來彌補這項缺點。文ê部分,gúa ka-t„ ê台語文意識真強,希望圖畫冊以台文為中心,這本冊會tàng tsiânn做台語兒童故事冊,而且爲著多元文化緣故,所以tsiah有台華、日台、客台版三種版本,原本有計畫beh出版台文kap Siraya版,但是因為出版資金無夠額,這部分暫時先án-hä,希望另工有機會再版。

    台灣beh如何看待日本人佇台灣統治ê歷史?佇中國史觀ê影響之下,台灣歷史講著日本治台差不多lóng是khiä佇殖民教育ê態度來看,問題是台灣若無日本來統治,kám有現在tsiah-ni tsë ê基礎化建設?而且tsia ê基礎建設目前iah真重要,若繼續用「殖民教育」觀點來看這段歷史,對台灣未來發展是好iah是bái?

    日本佇二次世界大戰mä是kap米國相戰,但是戰後kap米國簽署米日安保條約,日本對米國ê態度是「親米」。台灣人佇戰後大部分是接受「仇日」ê歷史觀,但是tsit ê觀點是「官方」看法,基層ê民眾,尤其是經歷過日本統治ê台灣人hit水ê大部分是感覺中國政權比日本政權khah àu-sái,問題是tsia ê「親日」派聲音無法度出來,而且阿扁總統執政時koh發生小林善紀ê「台灣論」被禁,tse mä表示雖然有本土政權但是無一定有本土歷史意識。

    這ê台日矛盾,tú-tú好Hatta Yoichi phah破,而且伊受著嘉南平洋人民尊敬,為伊雕刻銅像。伊ê中心思考是土地ê人民,ài為土地人民顧腹肚,為in設想,tse ˜是去「long stay」,是真真正正為台灣奉獻,認真ê人siâng知??弱勢者啦!弱勢者是農民!烏山頭水庫完工,höo農民有機會出頭天!

    日本會強,是因為福澤諭吉提出「脫亞入歐」論。台灣有決心「脫漢入歐米」ê決心嗎?台灣kám有福澤諭吉?Tse是Hatta Yoichi höo gúa ê問題,所以台灣ê未來絕對bë-tàng看支那,看支那台灣會tsiânn做Tibet,滅國是早晚ê代誌,加強囝仔ê脫漢歷史觀非常要緊,雖然是違背目前ê主流看法,但是gúa會繼續堅持!Gúa誠心期待台日聯合抵抗支那,亞洲才會有和平,台灣日本加油!

    Koeh Iàn-lim

  8. 訪客 寫道:

    台大校長陳維昭大概可以任期長達十二年而且到處留名而豎銅像!

  9. 林炳炎 寫道:

    鈴木小姐問我『森於菟の像について』
    銅像は、「台湾大学医学部付属病院の大通りを渡った向い(「東門」近く)にある、基礎医学キャンパス医学部本部の正面ロビー」

    17日去南港研究院,回程就想去台大醫學院新館拍張寫真,但未發現銅像,弄了半天說是在博物館,進入一看嚇一跳,山口秀高校長與高木友枝校長胸像都不見了。哈哈,這兩個有特個性熱愛台灣的人,不容於當下,又被關起來啦。關進院史室,繼續關禁閉。想看的朋友務必要向在門口的服務員聲明,填表然後才能進院史室參觀與拍攝寫真。森於菟莵沒有胸像只有玉照(寫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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