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關『台灣的戰略地位』之論述

本文發表於 2007 年 10 月 03 日 15:47

1948年11月當China內戰,共產黨明顯佔優勢時,美國開始擔憂台灣有可能被共產黨攻佔。代理國務卿Robert A. Lovett要求美國參謀首長聯席會議﹙Joint Chief Staff簡稱JCS﹚將台灣被佔領後,對美國造成的影響進行評估。24日JCS幕僚長李海﹙William D. Leahy﹚上將有說帖給國防部長轉國家安全會議﹙National Security Council簡稱NSC﹚,內謂China情勢日惡,台灣澎湖各島形勢,關係到日本與馬來西亞間之航道,亦控制菲律賓與琉球群島間之交通,如果落在不友好國家之手,將使美國國家安全陷入非常不利﹙seriously unfavorable﹚,美國在遠東戰略地位將受損害,故美國無論如何宜用一切外交及經濟手段,使其長屬於對美友好之政權。

自此之後一年中有關台灣澎湖戰略地位問題在NSC討論達11次之多,也為NSC在6年中最熱門議題。 國家安全會議為杜魯門在1947年經國會立法成立的審議外交政策機構,總統為主席,國務院、國防部及陸海空三軍首長,以及國家安全資料局等6單位為法定成員,而參謀首長聯席會議﹙JCS﹚、國務院政策計畫處﹙PPS﹚及中央情報局﹙CIA﹚為出席單位。美國外交政策之討論,常能見到軍事部門之意見與國務院相左之情。有關NSC 37及NSC 48之討論詳拙作。

從NSC/37的討論過程,很清楚知道1949年是歷史上台灣的生死存亡最重要的一年,從討論中,證明台灣的戰略地位重要性。以現在來說,日本不能不管台灣的死活。舉例來說,有13億人口的PRC想攻擊台灣,日本怎麼辦?日本如不理,那台灣只好看到日本商船經過台灣附近海域全部予以擊沉,日本如此一來必須以海軍護航,但日本商業帝國勢必瓦解,這是為什麼日本須拼命談含糊的周邊事態,因台灣是日本的命根子。對美國來說,台灣一淪陷,美國太平洋防線就出現一缺口,PRC可自由進出太平洋。

讀了解密檔案確實讓我們心有餘悸,但對謀略家而言,他們都須要為謀略保密,為面對檔案解密,當然須要有多一層的思考,爾虞我詐。《台灣關係法》是美國國內法,是最佳的有關『台灣的戰略地位』之注腳。

最近有關台灣是否為國家?在台灣與美國之間有公開的不同意見,這是好事。外交通常是表面與實際不一樣。至於有關台灣是否為國家?是一重要問題,台灣公民如何看待此問題,才是重要的。

以台灣名義加入聯合國是重要的議題,台灣公民都要支持,網主是以台灣名義加入聯合國的支持者及實踐者。如果你不喜歡「以台灣名義加入聯合國」,那也可以參加「返聯」。總之,兩者要選一。台灣公民要利用台灣總統選舉之公民投票,展現公民的意志。

「入聯」也可以加以解釋為「加入美國聯邦」,如果無法「以台灣名義加入聯合國」,那「加入美國聯邦」也不錯。台北市有電台,台灣之聲FM 101.3,它的台聲就是美國國歌,鼓吹「加入美國聯邦」。

至於「統一」這個議題也可以討論,相信「與美國統一」會是阻力最少,最能獲得共識,有不少政客已取得綠卡。其次,「與日本統一」成為日本的一個縣,也有不少人會贊成。此外,「與荷蘭統一」、「與菲律賓統一」、「與大洋州統一」都是可以討論的。

牽手教一個非常敏感的外國人台語,此君自動問有台灣牛性格的牽手,妳認為台灣的前途如何才好?(民意調查?)牽手回答說,第一選擇當然是台灣獨立,此君回答:絕對不可能!牽手又說,第二選擇是成為美國的一州,加入美國聯邦。此君說那也不可能。

對於台灣前途,台灣公民要有創意,提出各式各樣的想法公開討論,以供凝聚共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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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回應 針對 “有關『台灣的戰略地位』之論述”

  1. 陳凱劭 寫道:

    幫學長本文章選了張「世界地圖」插圖。這是前幾天幫學長Blog裝進去的一種免費服務,在首頁的側邊欄。讓Blog主持人可以知道,全世界看過本站人的分佈。它也會統計,過去24小時有多少人來看過本站。看來不錯,本站剛安裝此免費服務三天,就查到有日本、美國,及母國台灣的訪客進來。

    不過,裡面也有幾個有趣的現象:1.有些來訪的其實不是「真人」,是機器人,他們是來貼垃圾廣告,或者是各大搜尋引擎的機器人來此漫遊,把文字拷貝回去做分析。2.有些訪客不是衝著您的名號而來的,是您文章有某個字詞,例如「后里」、「台灣關係法」,就進來看一看,如果您寫的是不他們原先要的,大概轉兩圈就回去了,以後不會再來。所以呢,訪客數字只能參考,不需太陶醉。

    我的Blog也是這樣,每天來訪的遊客有一半以上是根本不認識我的人,是因為我文章字數累積夠多,訪客是根據關鍵字進來的,我文章若不是他們要的,也是看兩眼就走人了。

    這也讓我們發現,網路搜尋系統的可怕,甚至可以說,他們主宰了當今知識的控制權。現在的電腦兒童,認識世界不是靠課本、學校、老師,已經是可怕的「搜尋引擎」了。

  2. 林炳炎 寫道:

    我也是有感於可怕的「搜尋引擎」,所以會將我寫的貼在此,一方面是台灣史的討論,一方面是供年輕朋友「搜尋引擎」看到。因為要年輕朋友像我一樣搭寢台號列車,花16小時到達札幌,那是不切實際的,已經有人做過,別人就可省事。

  3. 逸峰 寫道:

    林先生你好:
    我是陳凱劭的朋友王逸峰,今天第一次進來看。覺得你們這輩的台灣人讀書真的是很用功,做事不馬虎。
    有關台灣主權的一些歷史或法理論述,或許還可以參考我朋友(也是凱劭兄的網群之一)雲程的網站:
    http://tw.myblog.yahoo.com/hoon-ting/
    我自己也隨便寫了一些請指教。
    http://www.520.tw/blog/

  4. 林炳炎 寫道:

    逸峰兄:
    在林朝億的那篇文章,對於以下,我的回應是(我在網路上還是幼稚園兒童,找不到如何回應)
    哈哈,真妙!!
    外交通常是表面與實際不一樣。

    Reply:
    也許,底下存在了許多外交微妙之處。如果中國不進逼,那麼我美國也不亮底牌。
    例如說,美國、日本、加拿大都有致函聯大秘書處表達不同意潘基文對於2758號文的解釋。但是卻沒有任何人看到真正的文本。為什麼,因為這些國家就是要讓中國、潘基文知道,不要逼我把這個立場講清楚,如果你要逼聯大表態,提出很具體的決議案,那麼我也會做出很具體的事情。到時候兩方都會無法獲利。

  5. 林炳炎 寫道:

    2007/12/1應民視之邀前台灣筆記往報告美援,預計2007/12/15播出!!這是報告稿。

    0. 這張寫真(詳本文2個兒童)告訴我們,台灣經濟奇蹟是台灣人流血流汗的成果,不是那一個神賜給我們的。美援是要把日本製台灣改造成美國製台灣(美國的一州)。「美援」在當時是機密的,美援資料在台灣已經不全。美援的研究才要開始。

    1.戰後台灣美援從何時開始?

    1947年,美進出口銀行特別貸款給英國,美國也捐款給聯合國救濟復興署﹙UNRRA﹚,台灣曾從此機構得到救濟物質。

    1947/4美國通過援土耳其與希臘案是構築資本主義圍牆以圍堵「共產主義魔鬼」的滲透,杜魯門主義是為冷戰宣言。1947/6美國國務卿宣佈以肯南圍堵策略為援歐方案,重點在經濟復興而非軍事,援助對象包括德、意兩戰敗國。

    1948/4美國通過「經濟合作法」,此為馬歇爾計畫之母法,援助對象為歐洲國家,為執行該法設直屬總統的經濟合作署﹙ECA﹚,受援國設置分署﹙ECA Mission﹚,歐洲受援國成立「歐洲經濟合作組織」。

    1948/4/3 美援外法案通過,401為China法。1948/6/4美援會(CUSA酷煞)成立。1948/7/1 美援會與ECA Mission to China合署辦公。分署長賴普瀚(Roger D. Lapham)。

    1948/7/3 經濟援助双邊協定在南京由王世杰與司徒雷登簽字,賴普瀚、士呈德等美人觀禮。

    1948/8/5農村復興聯合委員會備忘錄(JCRR農復會)由王世杰與司徒雷登簽字。1948/10/1 農復會成立,主委蔣夢麟。

    1948/10/14美援會與懷特公司在華盛頓簽約聘為美援顧問,#842058合約全文作者有copy。

    1948/11/3懷特公司經理Henry Tarring,V.S. de Beausset到上海。

    1948/12/4農復會遷廣州。

    1949/5/5美援會遷廣州。

    1949/5/24賴普瀚離開駐在地廣州返美。5/29飛抵舊金山,幾日後到達華盛頓。8/5才將報告副本送給Cleveland,在這長達11頁的報告中,摘譯要點如下:由於經費短缺阻礙了組織對工作進行。要對這些幫我工作的男女同仁感謝,他們進行我所謂的a successful failure工作。

    1949/12/7 KMT逃亡台北。

    2.台灣最初的美援活動

    1948/6/26斯蒂爾曼(Charles Stillman)擔任團長的工業調查團(Industrial Survey Mission), 9/1美援會宣佈,工業器材採購款首批核配台糖100萬美元,13日宣佈台鐵獲配150萬美元而台灣電力獲配250萬美元。

    1949/1/5美援會成立台灣辦事處。

    1949/1/19赫夫曼給國務院的代理國務卿戴維特(Robert A. Lovett)的台灣復興計畫報告。

    1949/3/28 ECA分署派來台灣調查台灣鐵路局需要美援情形之計畫工程師契薛爾(Frann K. Chashpre)於2個月實地調查研究後,已完成報告書。他認為原配額150萬美元應增至250萬美元。新聞同時指出,台電的600萬美元應增至1000萬美元。以上均有待於華盛頓之決議。

    1949/5/25 莫成德給Butterworth備忘錄,在FRUS之p337~341,這4頁多的文章顯示對台灣的關切:「在1948/11連續幾波的有錢難民與軍隊湧入台灣,這樣的移民估計在50萬至百萬之間。目前在島上的兵力估計超過20萬。難民對經濟的衝擊非常巨大,..最後只能靠增加印刷通貨來過日子。」「上面描述的情勢的發展,美國對Formosa的政策要再考慮」「在6個月內,似乎不會受到共產黨軍隊的立即攻擊(須準備渡海)」「難民沒有經濟生產力」莫成德提出3個挽救方案,筆者相信這是扭轉局勢的備忘錄。

    1949/3/10談話備忘錄,賴普瀚指出農復會也許須改換成整個美國計畫。

    1949/6/2上午9時30分在寶慶路與懷寧街交角ECA大樓內懷特公司辦公室舉行「台灣美援聯合會」(Taiwan Joint Committee on United States Aid)第一次會議,出席的有:徐慶鐘(農林廳長)、李連春(糧食局長)柯瑞格(L. F. Craig,ECA台灣辦事處主任)、楊德恩(D.T. E. Yang,美援會台灣辦事處主任)、吳大德(F. Woodard,農復會駐台代表)、狄卜賽(V. S. de Beausset,懷特公司)。(非常神秘的會議)

    1949/6/14這是給NSC執行秘書的Formosa備忘錄(ROCA 0552~0554),最後一段是:「此時,想要(1)繼續運用我們的外交影響力以加強省主席的抵抗意志,同時驅策採用建設性的政治與經濟方法以鎮定不安情勢以及減少受到共產主義宣傳而造成騷動;(2)維持目前ECA計畫適度比例集中在肥料及其他商品進口、農復會活動以及工程,勸告但不激勵暫停的工業復興計畫;(3)與選擇的政府非正式討論此問題,特別是英國,以一種確保他們的觀點能置放在將來可能合併或協合行動在或不在聯合國架構上。」

    3.美國對台灣的援助的主要內容如何?

    經濟援助、軍事援助、文化教育援助。舉例來說:

    A.最近這幾年在慶祝成立50年的單位,多多少少都與美援或狄卜賽(V. S. de Beausset,懷特公司)有關,如東海大學,開始時先由狄卜賽,後由其夫人參與建校委員會。

    B. 澎湖火力發電所是經濟援助?軍事援助?答案是:軍事援助。

    C. 有一研究所碩士班學生問我,美援與戰後台灣文學有關嗎?我給她「武林密笈」,她很高興完成論文。

    D. 請參閱『陳凱劭的BLOG』「1956.01.23普渡大學與成大合作典禮及陳誠校閱學生部隊」,此2分鐘彩色影片是由狄卜賽拍攝,他協助普渡大學與成大合作事宜。

    E. 書內有「王永慶帝國」、「吃銅吃鐵的退輔會帝國」之成立。

    F. 2007/12/1自由時報報導:「美國駐台大使楊甦棣昨夜舉辦宴會慶祝『傅爾布萊特計劃(Fulbright Scholarship)』在台50年,…部會首長、大學校長、教授、藝術家與社運人士都是。」網路上有:杜正勝部長與會,傅爾布萊特的學友,包括前財政部長邱正雄、前國防部長孫震、雲門舞集創辦人林懷民、政治大學校長吳思華,以及前行政院副院長吳榮義等人。

    內容太多,請詳《保衛大台灣的美援(1949-1957) 》

    4. 只要核子,不要褲子(談談美援中最機密的事!想要製造原子彈的努力)

    1934/7/25台北帝國大學理農學部荒勝文策(あらかつ ぶんさく、1890年 – 1973年)、太田賴常與木村毅一用24萬伏特直流加速器成功的將鋰原子核擊破,是亞洲第一個做出原子分裂研究室,也是世界第二次人工破壞原子核的實驗(第一次在1932在歐洲)。(日月潭發電所在1934/6開始發電)1941年他與木村被挖回京都大學繼續研究,據說在1945年終戰前3天,日本試爆一棵原子彈就是他的傑作。戰後,1948/5/13留在台灣的留用研究團隊太田賴常與助手許雲基(後來是台大物理系教授,碳14定年之專家)、林松雲等台灣人與戴運軌,也成功的將鋰原子核擊破,太田才心滿意足的被遣送回日本。包括著名的北大、清華等進步大學都在很後面才有能力作這樣的試驗。兩次的鋰原子核擊破,展現台灣的工業化水準,沒有進步的工業,那是辦不成的。

    a.稀有元素:1930年台北帝國大學發現台灣有獨居石礦,並對它作研究。

    出身三菱的加藤恭平的台拓社長也是此稀有元素工業的社長,就可知道重要性。在狄卜賽文書中,發現2家礦場之寫真,非常精彩。

    有國安產業株式會社與稀有元素工業株式會社在曾文溪與新竹桃園等處採掘,用磁石選礦機在粗礦中,分別選出獨居石60%及含鋯石65%之精礦。

    b. 為什麼獨居石風信子玉(monazite-zircon)會在此時出現?

    1.在近史所檔案室網路鍵入「獨居石」會找到14頁的「獨居石礦探勘處」「奉行政院1951/8/17台(40)歲字1406號代電正式成立.. 探勘台灣釷礦(thorium)及副產品礦物之分布..期限自1951/7起至1952/8止分兩期着手..與兵工研究院、台灣大學、建設廳工業試驗所、石油公司新竹研究所共同化驗…收集獨居石礦、鐟礦、鋯礦及磁鐵礦…李國鼎曾當獨居石礦探勘處長,獨居石美援分類編號FR2-9PA2257,撥款5千美金。

    2. 台灣獨居石礦探勘處(24-27-01/1~4)這是近史所檔案室所藏史料。1951/8/6經濟部給行政院的函有,「查台灣西部海岸及基隆河、朴子溪、曾文溪各處河床暨花蓮等地皆有含釷thorium之獨居石monazite礦發現。並係與含鋯zirconium之風信子礦zircon共生。釷為原子能之重要原料,而鋯又為近日研究製造原子能發動機之必需材料。..擬先設立台灣獨居石礦探勘處,期於6個月至一年內完成所預定之工作..經合分署1952年度請配撥美援款項案內,曾列有美金25萬元..」

    「1952/8/2貴處致懷特公司愛默勒斯前往視察」,愛默勒斯(P.C. Emrath)在懷特的公文傳遞條上是P.C.E,在台灣期間1952~1954。「本公司股東曾廷鏘係zircon、monazite之原始發見者..由本公司包辦開採。」、「職..開發獨居石計畫擬成初稿,已分送美援會及J.G. White之de Beausset..1952年度需美金30萬元.. (李國鼎簽)」、「箋函孫立人將軍.. 台灣獨居石..暨生產國防物質,增進本省軍事地位..」(軍事兩字被經濟取代)「遵諭停止探勘工作,於10月底將選礦及化驗工作完竣後全部結束。1952/8/30」

  6. 陳凱劭 寫道:

    前面王逸峰教授也有推薦,我網友雲程的網站:

    http://tw.myblog.yahoo.com/hoon-ting/

    雲程先生是業餘的台灣地位研究者,並不在政界服務,也不是學術專職。但他整理出很多解開台灣地位之謎的文章論述,也常在自由時報的自由廣場發表。他的研究早已超脫「台灣地位未定論」、「台灣應是美國一州」的層次,他是以國際法理、戰爭佔領等等行為去看台灣地位問題。

    最近他有兩篇文章:

    賀松森的關鍵一句話:獲准
    這篇文章意外發現,蔣介石來台灣,是「美國獲准」的!可不像我們從台北坐車到台中那樣,一路不會有阻礙!

    「獲准」的第二階段線索:公文書檔案的超連結
    國史館裡竟然有幾篇1949年的公文,標題是「俞國華等電蔣中正美國務院對華政策仍未確定及關切臺灣地位」

    我有去他Blog留言(他的Blog是Yahoo的,可惡的是,Yahoo規定有雅虎帳號才能留言,所以學長您可能沒辦法留言),但我有請雲程先生過來這裡一看。

    我有轉告好友雲程先生,「美援史料」也是鑽研台灣地位研究的重大線索!

    例如,為什麼1949年,美國援台時,是以「台灣省政府」做對口單位?而不是已逃亡來台的蔣介石(KMT總裁),及還在中國的李宗仁(中華民國總統)。為什麼美援史料裡出現要「加強省主席扺抗意志」,而不是李宗仁、蔣介石,或者當時行政院長翁文灝、孫科、何應欽、閻鍚山這狗票人的扺抗意志?

    為什麼1949年,美國單獨對台灣一島有興趣,但對蔣介石在中國的大潰敗不出手?(例如,王永慶捐錢給雲林古坑某小學蓋校舍,王董捐的一定是全校大部份學生都可能用到的,王董不可能只捐一棟專門給三年乙班用的校舍)

    美援史料其實也刺破以前「美援是韓戰爆發後才開始」的普遍認識,明明美援比蔣介石還早來台灣。

    蔣介石的徒子徒孫最常講的就是,1.他們拯救了日本異族統治下的台灣,他們光復了台灣;2.蔣介石逃亡來台後保護了台灣免於共產黨的侵略。事實上這兩件事蔣幫國民黨一點功勞也沒有,都是美國做的。

  7. Ajin 寫道:

    Lim toa-ko

    Chhai-siong li khoaN-u Tai-gu bun-ji, so-i goa iong Tai-bun-ji sia-chhut.

    Chin to-sia li e Blog, hu-siong ho, chin-choe ti-sek kap lek-su chu-liau. Tui khe-hoat Tai-oan-lang si u chin-toa e kiong-hen. Kam-sia li.

    Ajin

  8. 林炳炎 寫道:

    肅殺歲月的美麗╱美力?戰後美援文化與五、六○年代反共文學、現代主義思潮發展之關係
    國立成功大學/台灣文學研究所/93/碩士
    研究生:王梅香 指導教授:游勝冠

    本來可以進國家圖書館看論文,想抄些貼在此,但帳號及秘碼忘掉,所以只好請大家去看用功的學妹如何說!!她目前在攻讀博士學位!!

  9. 林炳炎 寫道:

    Ajin(阿仁),我是台語運動兮日本式漢字派,羅馬字無研究,加上你兮羅馬字無注聲調,真歹讀。有2字kiong-hen無法度了解,請諒解。你兮部落格我去看,真精彩。

    Lim toa-ko(林大哥)
    Chhai-siong li khoaN-u Tai-gu bun-ji(猜想你看有台語文字), so-i goa iong Tai-bun-ji sia-chhut(所以我用台文字寫出).Chin to-sia li e Blog(真多謝你兮部落格), hu-siong ho(府上好), chin-choe ti-sek kap lek-su chu-liau(真濟知識佮歷史資料). Tui khe-hoat Tai-oan-lang si u chin-toa e kiong-hen(對啟發台灣人是有真大兮kiong-hen). Kam-sia li.(感謝你)
    Ajin(阿仁)

  10. 林炳炎 寫道:

    1948/12/31美國國務院有一談話備忘錄是Top Secret,對一般美國人而言,一年的最後一天,最重要的工作是渡假。此段期間在美國是從聖誕節到元旦的長假,所以除非不得已或是非常緊急,不會在辦公室。這顯示出1949年的China不吉祥的徵兆。果然蔣介石在1/19舉行最後的行政院院會然後宣佈從總統職位引退,回到溪口度假。5/23南京、5/25上海相繼淪入共產黨的魔掌。(Records of the Office of Chinese Affairs 1945-1955.)

    1949/6/14這是給NSC執行秘書的Formosa備忘錄(Records of the Office of Chinese Affairs 1945-1955. ROCA 0552~0554),最後一段是:「此時,想要(1)繼續運用我們的外交影響力以加強省主席的抵抗意志,同時驅策採用建設性的政治與經濟方法以鎮定不安情勢以及減少受到共產主義宣傳而造成騷動;

    台灣美援聯合會會議紀錄(Griffin Collection. Box 2.)

    1949/6/2上午9時30分在寶慶路與懷寧街交角ECA大樓內懷特公司辦公室舉行「台灣美援聯合會」(Taiwan Joint Committee on United States Aid)第一次會議,出席的有:鄭道儒(省府代表)、嚴家淦(省府代表,財政廳長)、楊家瑜(S.H. Wan,建設廳長。會議記錄姓名找不到對應人,依新聞寫)、陳清文(交通處長)、徐慶鐘(農林廳長)、李連春(糧食局長)、趙志垚(物質調節委員會主任委員)、柯瑞格(L. F. Craig,ECA台灣辦事處主任)、楊德恩(D.T. E. Yang,美援會台灣辦事處主任)、吳大德(F. Woodard,農復會駐台代表)、狄卜賽(V. S. de Beausset,懷特公司)。

    a.由嚴家淦宣佈開會,他簡單說明為何成立此委員會,是台灣為配合自助方案,發揮美援會、政府與ECA合作之效用。他建議設立小組以進行委員會工作,辦公室要讓他與鄭能接近ECA與CUSA(美援會)。

    b.其次是草案的討論:嚴指出草案如認為有須要可修改,他宣讀草案以供討論。有2處修改,「省府的代表之一必須是主席」;第6條經討論後修改「委員會要有執行秘書長及秘書若干人及助理以負責日常業務」,Craig建議人數依須要而定。第8條此委員會極少運作,人事費由各單位支付。

    c.選舉執行秘書長:主席說他與鄭會推出執行秘書長,美援會的D.T. E. Yang被選定,因他每日與Craig碰面。

    d.委員會分3小組。農業小組由農復會、糧食局及農林廳代表組成,成員為鄭道儒、D.T. E. Yang、李連春及徐慶鐘。物資貿易金融小組由嚴家淦、Craig、趙志垚及D.T. E. Yang組成。工業交通小組由懷特公司代表de Beausset、交通處長陳清文、建設廳長楊家瑜及D.T. E. Yang組成。其中D.T. E. Yang充當3小組協調。de Beausset提出小組與委員會運作問題。Craig指出小組對問題比較熟悉,由小組協議後再提出委員會。de Beausset又提出如不是委員會成員是否能參加小組討論?嚴指出在條款內第8款是允許如此。

    e.會議頻率:委員會每周或隔周舉行,小組是有需要就召開。下次委員會在6月13日在懷特辦公室舉行。

    f.辦公室空間:D.T. E. Yang提出委員會及小組辦公空間問題,Craig提供使用ECA辦公室,建議會後去看此辦公空間。

    g.陳提出由誰召開小組會議?D.T. E. Yang說他要負責。在10點15分嚴宣佈散會。

    此英文會議記錄與新聞的會議記錄有相當差異,新聞有委員會工作範圍如下:(一)關於經濟政策與美援配合之設計及檢討事項。(二)關於美援運用之合作及協助事項。(三)關於改進財政金融之檢討及建議事項。(四)關於改進及發展農工礦之檢討及建議事項。(五)關於改進及發展交通倉儲之檢討及建議事項。(六)關於有關資料及統計之收集事項。此外新聞有:本會建議案須由省府施行者,應先經省府之核准或同意。本會議案須由ECA分署或美援會施行者,應經各該機關之核准或同意。本會主席得邀請有關人士參加本會會議。本會主席得向各有關機關借調人員,兼辦本會工作不另給薪。

  11. 陳凱劭 寫道:

    學長上面這篇寫的,是1949.06初的事。看得出,美援是直接與「台灣省政府」打交道。

    不過,六月下旬,台灣的政情又有變化,蔣介石(一個叫國民黨的民間組織總裁,前中華民國總統)召集了一群三星、四星將領,在台北開一個叫做「東南區軍事會議」,會中做成結論,要「創辦」一個叫「東南軍政長官公署」的奇怪機構。此建議七月送行政院(不知遷到哪裡的行政院),八月正式成立,公署長官是陳誠(台灣省主席)。此公署下轄嵊泗列島、舟山群島、福州、廈門及臺灣。需注意,此公署把堂堂中華民國總統李宗仁排除在外,在台灣總督府內辦公。

    (蔣幫國民黨教科書都稱李某是「代總統」,可是我看官方文件裡,從來就沒有「代」字,李宗仁的法律地位,跟1988年一月蔣經國死後的李登輝沒有兩樣,是正式總統)。

    這個奇怪的組織,就一直撐到1950年三月蔣介石自行在台灣宣誓復任總統而結束,陳誠也從省主席兼公署長官,昇任行政院長。

    想問的是,這個莫名其妙機構1949.08成立之後,一直到1950.03蔣介石竊據總統職位止,美援單位是跟此單位,還是台灣省政府打交道呢?

  12. 林炳炎 寫道:

    1949/8/25美援聯合會昨10次會決定補助台肥基隆一廠25萬美元,梅國璋參加此次會議。農復會總會遷台,今起在台北辦公,生管會第8次常會。9/1美援聯合會昨11次會,美援會本月遷台。9/10白吉爾有力作證,美援已成定局。9/14烏來發電所年半可完成。9/17梅國璋返美。9/23ECA啟用凍結經費,美援肥6萬噸簽約。11/17ECA執行長納森(John B. Narson)昨抵台訪問3禮拜。11/17納森發表書面談話,並接受記者會。11/20各界歡迎美參議員諾蘭。12/13社論『台灣與美援』。12/27吳國楨任省主席。12/28吳國楨昨與生管會座談。

    上面是新聞的報導,實際上,美國駐台人員以秘電與國務院連絡,大意是由誰來當省主席,美援才會給,最後敲定由吳國楨任省主席,中間過程非常精彩。由於讀很多吳國楨資料,讓我失去興趣寫這一段。師範大學歷史所歐世華的《吳國楨與台灣政局(1949-1954)》碩士論文而歐世華的碩士論文是讀過的論文中最能稱為論文者,他引用了DOS檔案也就是說Central Files 4種,外交檔案3種,US-China關係檔1種,將當時的秘密寫出來,值得從事戰後台灣史的研究者效法。唯一遺憾是他沒有引用在台灣有收藏的Records of the Office of Chinese Affairs的41捲microfilm,此41捲microfilm有K.C. Wu。同時要說,歐世華對當時有所誤解,以為「國政」與「省政」是不同的,吳國楨的權力雖然來自蔣介石,但在當時,蔣是下野遜位的總統,尚未違法「復行視事」(既已下野,沒再選舉,他如何能再上台?),在那隨時要逃命的情境下,「國政」與「省政」是同一的,美援到手後,吳國楨變成用完就丟的人物。

    至於「東南軍政長官公署」,那是蔣介石病危亂投醫,不是什麼謀略,從大局看,失去整個China已成定局,神也救不了他。

  13. 林炳炎 寫道:

    財団法人 ディフェンス リサーチ センター DEFENSE RESEARCH CENTER (DRC)

    ・〒101-0054 東京都千代田区神田錦町3-20、彰徳ビル2F
    (駿河台交差点より南(大手町方向)へ約250m右側)
    ・Tel:(03)3233-5721
    ・Fax:(03)3233-5731
    E-Mail: [email protected]

    「日本的安保與台灣的關係」演講會

    主辦單位:社團法人台灣安保協會、亞洲安保論壇(日本)
    日  期:2008年8月23日(星期六)
    時  間:下午1:30~下午5:20
    地  點:台大醫院國際會議中心301室(台北市徐州路2號)
    1. 『台灣對日本的重要性』演講者:上田愛彥(前陸將、工學博士、日本‧防衛研究中心理事長)
    2. 『中國的霸權主義(台灣人的民族氣質與使命)』演講者:杉山徹宗(日本‧明海大學教授) 日本‧防衛研究中心理事
    3.『日本のシーレーン防衛と台湾(日本海上航道的防衛與台灣)』演講者:五味睦佳(前海將‧日本自衛艦隊司令官) 日本‧防衛研究中心理事

    昨天參加由台灣安保協會舉辦的「日本的安保與台灣的關係」演講會,其中前日本自衛艦隊司令官五味睦佳海將演講的題目「日本のシーレーン防衛と台湾」,他的說詞擄獲我的思考。從China的經濟發展到軍隊的現代化,使China變成惡魔般的強權。五味海將提出悲觀的看法,2010年台灣將被納入一國二制的魔掌中,おきなわ沖縄將在2015年獨立,而淪為China屬國,接著是2020年的日本。

    五味海將所提那張圖(如上),很明顯的是從美國的角度在思考這樣的問題,我們其實也應該問,這樣的觀點是否符合台灣人的利益?為什麼美日兩國在台灣能獨立的時機,它們都裝聾作啞?如今有很嚴重的戰略缺口時,才忽然發現台灣的重要性,這樣的戰略思考是二戰的姑息主義再現。如今的演變是,日支第三次戰爭無法避免,日本等著再戰吧。

    China的強盛是表象,我們要思考它的弱點在何處,以柔克剛是台日美聯盟所要去思考的戰略,真正戰爭時,那是整體戰,弱點越多的國家就會敗下來。

    拙作保衛大台灣的美援(1949-1957) 有關『台灣的戰略地位』之論述史中,我的結語如下:

    從NSC/37的討論過程,很清楚知道1949年是歷史上台灣的生死存亡最重要的一年,從討論中,證明台灣的戰略地位重要性。以現在來說,日本不能不管台灣的死活。舉例來說,有13億人口的PRC想攻擊台灣,日本怎麼辦?日本如不理,那台灣只好看到日本商船經過台灣附近海域全部予以擊沉,日本如此一來必須以海軍護航,但日本商業帝國勢必瓦解,這是為什麼日本須拼命談含糊的周邊事態,因台灣是日本的命根子。對美國來說,台灣一淪陷,美國太平洋防線就出現一缺口,PRC可自由進出太平洋。

    此次奧屎是China營造了萬國來朝貢的景氣(對其人民而言),使其民族主義達到頂峰,在這樣悲觀的環境中,台灣人要如何去思考、面對與作為。

    anbou01.JPG

  14. 林炳炎 寫道:

    與美國談CECA◎ 雲程(全文照引自自由時報言論廣場)
    華盛頓郵報(WASHINGTON POST)說CECA「可能是兩岸邁向統一的重要一步」,台灣輿論的反彈也相當強烈,總統府因而表示,協定名稱、方式及內容未來都將廣徵社會意見,尋求社會共識,「名稱是可以討論的」。無論換上怎樣的名稱,涉及主權議題,都與台灣的「領土地位」密切相關。為此,我們首先該問:台灣與中國到底是「國內」,還是「國際」關係?

    前美國國務卿鮑威爾曾定義:無論是台灣或所稱的ROC,都不是「國家」。聯合國秘書長潘基文二○○七年曾誤解第二七五八號決議為「台灣屬於中國」;結果不只美國,連日本都正式去函要求更正。這些事實說明了:台灣雖非國家、卻也不屬中國,答案只能是「地位未定的自治領土」。

    目前對台灣地位的主張中符合此一前提的,至少有「美屬說」:台灣是「美國憲法」下的海外非整併領土;與「佔領說」:台灣是以美國為主的戰勝國或聯合國的自治託管領土。台灣當局(或所稱的ROC)只是「受託管理者」而非「擁有者」—不但沒資格以「國內當局」與中國私相授受,更無法以「兩國政府」與中國談論合併事宜。台灣當局,就是不得片面改變現狀。

    由於國際法下,領土移轉的唯一形式是「條約」。台灣的地位在「美屬說」或「佔領說」的主張中,皆須由「有權的」美國或聯合國設立的特別委員會,與台灣當局(或中國等)洽商辦法、簽署條約,再經由台灣人民公投同意等國際法、國內法的複雜程序後,才能確定下來。

    這並不是特例,即使堅稱香港為固有領土,中國也要先透過修憲設立「特別行政區」(一九八二)、與英國簽署國際條約〈中英聯合聲明〉(一九八四),最終通過〈基本法〉(一九九○)完成整套法制準備後才能安心收納。對有權國家而言,必須通過「從國際法到國內法」雙重法體系的機制轉換,才能完成領土的讓受過程,並非總統一人可恣意揮灑。

    CECA的確將讓台灣與中國更緊密的整合在一起。而這是源自國際社會長久混淆「台灣地位」與「中國代表權」兩議題,從而無視台灣人也應享有最基本的「領事權利」所致。相關國家必須謹慎對應台灣因缺乏「領事權利」,被迫與中國「生米煮熟飯」的局面。
    (作者著有《佔領與流亡》,全文請見雲程雙魚鏡

    美國國務卿杜勒斯在1951.09.05「舊金山會議」的開場演講(1/2) ■雲程譯

    美國國務卿杜勒斯在1951.09.05「舊金山會議」的開場演講(2/2) ■雲程譯

    John Foster Dulles’s Speech at the San Francisco Peace Conference

    最近發現雲程很認真在挖掘戰後有關『台灣地位未定的問題』之相關面向,這是民間最努力的人之一,值得嘉許。我在1951.09.05「舊金山會議」這文貼上:
    杜勒斯很巧妙的把福爾摩沙變不見了。連帶福爾摩沙問題也不見了。1951.09.05「舊金山會議」時有關『台灣的戰略地位』之論述的討論,美國國務院內部已經達成共識。如下:
    NSC 37/9與NSC 48/1兩案均於1949年12月29日會議討論,有艾奇遜、Omar N. Bradley、J. Lawton Collins、Lauris Norstad、Forrest Sherman、Dean Dusk、W.W. Butterworth、Livingston T. Merchant等8人舉行座談會,其備忘錄中相當精彩:

    「我要指出,共產黨現在事實上控制整個China,這場勝利不是由於軍事力量而是KMT的崩潰,存在著長期悶燒的土地問題成為共產黨的資產。我們必須面對沒有Chinese作為基本的抵抗共產主義之事實,也要面對確實的事實是共產主義將在東南亞尋找控制區,也許是透過顛覆法而非入侵。我們必須盡全力強化China鄰國。」

    艾奇遜:「依JCS建議,我們可能將台灣淪陷時間延長一年,但一年後台灣失去,所付出威信代價甚大。我們將遭Chinese一致的攻擊,也會受到聯合國安理會蘇聯的責難,何況台灣又非我們真正的防線。」Bradley:「國務院的觀點出自政治,JCS觀點出自軍事。國務卿似乎暗示,根據政治的理由,美國以放棄台灣為較好。」艾奇遜:「我只說防衛台灣代價太大,而未說放棄台灣。」

    幾天之後,19500105杜魯門在新聞上宣示放棄ROC。大部份人以為包括台灣,但事實不然。美國國務卿艾奇遜在上台沒多久,1949/2/24提出「靜待塵埃落定」之說,主張撤離對China的軍經援助。1950/1/5杜魯門宣佈放棄KMT政權。在這脈絡下,台灣似乎不在放棄之列。其中最值得讀者細思的是,在韓戰19500627之前宣佈西螺大橋援助案(5/10西螺大橋美同意續建),顯然美國援助台灣這事一直沒有想要中斷。而文獻顯示西螺大橋援助案是軍協。

    根據雲程的研究,台灣又回到1951.09.05「舊金山會議」前,【美國感到最好的方案是讓允許日本保留剩餘主權,而讓它們歸給聯合國託管而以美國為管理當局。】聯合國託管而以美國為管理當局。

  15. 林炳炎 寫道:

    最近北投埔blog以台灣戰略地位檢索進入有關『台灣的戰略地位』之論述 。顯然這頁是倍受注目的課題。上禮拜五我看到自由時報新聞『憂中國擴軍/美軍太平洋司令:每天都在執行台灣關係法』,發email給雲程兄說:「美軍太平洋司令在跟你對談。太有趣。每天。他在證明你的想法」

    禮拜六就前往「楊基銓中心」聽他演講。
    一、主 題:台灣建國工程(做伙來起新厝)

    二、演講者:雲程先生、鄭自才先生

    三、主 辦:國際文化基金會

    四、時 間:2010年1月16日(六),下午2:00〜4:30

    今天楊基銓中心傳1/16演講powerpoint
    另外,當日之錄影已經PO上網
    歡迎到http://www.ccycenter.org連結論壇”台灣建國工程”

    雲程兄的論述越來越精緻,非常精彩,請大家跟著powerpoint看錄影帶。

  16. 北投埔 寫道:

    台灣的學界都非常忙碌,通常也不大對這吃力不討好的項目下工夫,民間學者就不是為功名而研究,不在乎毀譽。因此能執著於一主題,窮追不捨。雲程兄就是這樣的典範。他一而再,再而三的修正他的模型。越來越精緻,值得大家給予掌聲。也請進來看錄影帶的朋友,能寫些感想,作為回饋雲程兄的努力。

    他是法理戰最優秀的戰士。

  17. pin-yen lin 寫道:

    台灣教授協會的林立正兄寄來禮拜六的寫真, 非常感謝他對社會運動的熱心參與!!

    19-001.jpg

    鄭自才學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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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簡報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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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演講者雲程先生

    104.jpg

    楊媽媽

  18. 北投埔 寫道:

    整個演講錄影帶一共分成9段, 請朋友逐段欣賞!!我把youtube貼在此方便網友直接進入!!

    台灣建國工程- (1) http://www.youtube.com/watch?v=SJrLZLBo6jE
    台灣建國工程- (2) http://www.youtube.com/watch?v=smkk9DyzCe4
    台灣建國工程- (3) http://www.youtube.com/watch?v=gtJAtejwO68
    台灣建國工程- (4) http://www.youtube.com/watch?v=WDMvqQeO5_c
    台灣建國工程- (5) http://www.youtube.com/watch?v=EMiu6ASLu8k
    台灣建國工程- (6) http://www.youtube.com/watch?v=OpPgCpzz0EM
    台灣建國工程- (7) http://www.youtube.com/watch?v=t85VRl8T7EU
    台灣建國工程- (8) http://www.youtube.com/watch?v=m1WCX9KUgNY
    台灣建國工程- (9) http://www.youtube.com/watch?v=QY1a8mBnTEM

    一、主題:台灣建國工程(做伙來起新厝)
    二、演講者:雲程先生、鄭自才先生
    三、主辦:國際文化基金會
    四、時間:2010年1月16日(六),下午2:00~4:30
    五、地點:台北市臨沂街25巷15號1 樓

  19. 北投埔 寫道:

    有人又在證明我這篇文章的重要性, 當然要轉貼, 替自己臉上貼金. 哈哈

    《白樂崎專欄》 誰說「海峽不太危急」

    台灣、美國和中國的關係已引起許多學術分析探討,這是可理解、甚至值得稱讚的,因為美中台關係複雜,可有不同的解讀和觀察,過去已有許多論文對於了解這三國之間的關係發展做出寶貴貢獻。然而,不時會有學者發表脫離現實、缺乏了解且天真的分析,布魯斯.季禮( Bruce Gilley)這篇刊登於「外交事務」二○一○年一/二月號、名為「不太危急的海峽」(Not so Dire Straits)一文就是一例。

    季禮的基本論點是,目前台灣與中國之間的「和解」,開啟了台灣「芬蘭化」之路,也為美國允許台灣從目前處於美國戰略軌道內,移往中國影響力範圍下鋪路。季禮錯誤臆測之處在於,認為這個過程終將導致中國民主化。

    美中台關係 季禮認知錯誤

    季禮認知錯誤的不只一點,礙於此文篇幅,只能談其中幾個重點。先從「芬蘭化」說起,文中說芬蘭與蘇聯達成的協議「在當時廣受芬蘭國內支持」。問題是,當時的芬蘭人已經被俄羅斯人拿著槍指著腦袋了,還有很多選擇嗎?

    第二點是歷史的精確性。季禮寫道,一九四九年「台灣和中國變成分離的政治實體……」關於這一點,事實是,當時是日本殖民地的台灣已經是個分離政治實體有五十多年了,在那之前,頂多只能說中國帝制政府對這個島嶼有一點影響力,問題是在落敗的國民黨被趕出中國、到台灣落腳,把這裡當做佔領領土般對待時出現。

    文中另一個「國際社會多半接受北京所宣稱擁有台灣領土主權」的說法也不正確,這種說法只對如辛巴威、蘇丹等親北京政權成立,美國或其他西方國家僅「注意」或「認知」北京的說法,但立場是:這是個未解決議題,這個島嶼的未來需要依照一九五二年舊金山和約決定。

    該篇文章最嚴重的謬論是,認為張伯倫式(譯按:張伯倫為二戰前的英國首相,對希特勒採取姑息政策)的姑息中國對台灣問題的所作所為,將能讓崛起中的中國民主化、和平化,不會讓中國變本加厲。這種說法存有根本上的誤解:讓步不會讓高壓政權變溫和,只會養大他們的胃口。犧牲辛苦贏來的台灣活躍民主成就,任其漂向一個不確定、混沌不明的「原則性中立」角色會是根本的錯誤,季禮希望我們相信,這種「芬蘭式」地位和如他所說「懦弱地默許順服」,兩者之間是有不同的。像中國這樣的威權強權,只要略施手段就能除去其統治路上任何的反對力量,西藏和東突都是相當明顯的例證。

    對中國讓步 只會養大胃口

    季禮還認為,中國對台灣立場的說法,動機出於「民族主義……和更大範疇的國恥和衰弱論述」的成分較少,而與地緣戰略因素比較有關係:因為台灣地理位置優勢使其具有戰略重要性,將其納入影響範圍可強化中國海軍投射實力,從而擴大對西太平洋影響力。

    他這一點論述是正確的,台灣極具戰略重要性,這不只是對日本、南韓,對美國在東亞和亞太地區利益而言也是如此。正是這個理由,美國日前明智地決定,提供台灣這個長期的朋友、盟友反飛彈科技。

    從台灣人民觀點來說,傾中意味著失去他們辛苦爭取來的自由和民主。美國在全球、特別是東亞地區的威信,必定仰賴堅持我們所擁護的基本原則,允許自由民主的台灣落入威權中國的影響力範圍下,是令人無法接受的。

    因此,與其讓台灣「芬蘭化」,美國反而應該尋求一個與台灣更堅強交往關係的政策,協助台灣自衛對抗好戰的鄰居、簽署自由貿易協定,以及加強美國與台灣政經關係。只有把台灣帶進國際社會之中,才能達成東亞的真正穩定。

    (國際新聞中心管淑平譯)

    (作者白樂崎先生曾任美國在台協會理事主席,現為本報團顧問)
    源自自由時報文章

  20. 北投埔 寫道:

    想看原汁的文章在此, 標題應翻譯成 :Bruce Gilley的芬蘭化是錯誤的

    Gilley’s ‘Finlandization’ is wrong

    By Nat Bellocchi Monday, Jan 18, 2010, Page 8

    The relations between Taiwan, the US and China have given rise to many an academic analysis. This is understandable and even laudable: The network of relations is complex and is open to various interpretations and insights. Many past treatises have made valuable contributions to the understanding of developments between the three countries.

    However, once every so often an academic publishes an analysis that is so far removed from reality that it would be dismissed out of hand for its lack of understanding and its outright naivite. Bruce Gilley’s article, titled “Not So Dire Straits” — published in the latest edition of Foreign Affairs (January/February 2010) — is such a work.

    Gilley’s basic thesis is that the present “rapprochement” between Taiwan and China opens the way for the “Finlandization” of Taiwan, and for the US to allow Taiwan to move from the present US strategic orbit towards China’s sphere of influence. Gilley’s misplaced assumption is that this process will somehow lead to democratization in China.

    Gilley’s misconceptions are multiple, so in a brief essay like this one can only touch on a few major points.

    To start with, the perception that “Finlandization” enjoyed “wide support in Finland at the time.” The question is: did the Finnish people have much of a choice, with the Russian gun pointed at their head?

    A second general point is one of historical accuracy: Gilley writes that in 1949 “Taiwan and mainland China became separate political entities.” The truth of the matter is that Taiwan — as a Japanese colony — had been a separate entity for some 50 years, while before that period the influence of the Chinese imperial governments on the island was minimal at best.

    The problem arose when the defeated Chinese Nationalist Party (KMT) was driven out of China and landed in Taiwan, treating it like occupied territory. It is also incorrect to say “most of the international community came to accept Beijing’s claim to territorial sovereignty over Taiwan.” This was only the case for pro-Beijing regimes of the likes of Zimbabwe and the Sudan. The US and other Western nations only “noted” or “acknowledged” Beijing’s claims, but took the position that it remained an unresolved issue, and that the island’s future needed to be determined in accordance with the 1952 San Francisco Peace Treaty.

    But the most serious fallacy of the article is that it posits that a Chamberlain-like appeasement of China on the Taiwan issue will somehow democratize and pacify a rising China rather than embolden it. That is a fundamental misconception: Repressive regimes are never mollified by concessions; it only increases their appetite.

    It would be a fundamental error to sacrifice the hard-won achievements of a vibrant and democratic Taiwan and let it drift into an uncertain, fuzzy “principled neutrality.”

    Gilley wants us to believe that there is a distinction between this “Finland-style” status and “cowering acquiescence” as he calls it. An authoritarian power like China is hardly likely to be bothered by such finessing, and will remove any opposition to its rule; Tibet and East Turkestan are rather illustrative examples.

    Gilley also argues that China’s claims to Taiwan may be less motivated “nationalism and … a broader national discourse of humiliation and weakness,” and more by a geostrategic rationale: By virtue of its location, Taiwan has strategic importance, and by bringing it into its sphere of influence it could enhance its ability to project its naval power, and thereby exert its influence in the Western Pacific.

    On this point he is correct: Taiwan has tremendous strategic importance, not only for Japan and South Korea, but also for US interests in the East Asia and Pacific region. And this is precisely the reason why it was most wise for the US to stand by Taiwan in recently offering it anti-missile technology.

    From the perspective of the Taiwanese, a drift in China’s direction would mean a loss of the freedom and democracy they worked so hard to achieve. US credibility around the world — and particularly in East Asia — does depend on its adherence to the basic principles for which we stand. Allowing a free and democratic Taiwan to slide into the sphere of influence of an authoritarian China is not acceptable.

    Thus, instead of “Finlandization” of Taiwan, the US should pursue a policy of stronger engagement with Taiwan by helping the country defend itself against a belligerent neighbor, and by signing a free-trade agreement to strengthen US economic and political ties with that democratic nation. Only by bringing Taiwan into the international family of nations, can real stability in East Asia be achieved.

    Nat Bellocchi is a former chairman of the American Institute in Taiwan and a special adviser to the Liberty Times Group. The views expressed in this article are his own.

  21. 北投埔 寫道:

    美國阿公誤解了
    http://tw.myblog.yahoo.com/hoon-ting/article?mid=16225
    請上雲程BLOG閱讀!!太棒啦!!!

    美國在這個議題的立場,30多年來都是很清楚的,它們都包含在「台灣關係法」的承諾裡。…在這個區域裡存在持續中的領土糾紛和主權主張,萬一爆發軍事衝突, 其規模和影響都將是空前的。美國將繼續對這些盟邦和安全夥伴提供必要的嚇阻力量。

    有關『台灣的戰略地位』之論述 仍舊有效!!!1949年以來一直沒變!!!這是給台灣人知道, 那些過度解讀是不必要的!!

    美國阿公在教訓頑皮的孫子。孫悟空逃不出如來佛的掌心!!!哈哈!!小鬼

  22. 林炳炎 寫道:

    雲程重貼『羅發號(the Rover)事件──台灣本屬於支那帝國嗎? ●梅陰子撰/雲程譯,台灣日日新報(1900年7月15日)』,讓我發現,『有關『台灣的戰略地位』之論述』要把架構重新整理。

    原來,只把焦點放在1948年~1948 ,顯然是盲點。Rover事件,美國無功而返,這對美國應該是大刺激。李仙得(Charles W. Le Gendre李讓禮)也是在這樣脈絡來到台灣,不能用武的用文的,他的台灣寫真很精彩(紅毛土技術史使用一張他挖熱蘭遮城寫真),完成與原住民簽約。1874年日本的琉球民事件時,李仙得去日本成為日軍顧問(准二等出仕)。

    所以,建構『台灣的戰略地位』的祖師爺是李仙得,然後是哈佛大學畢業生J.W. Davidson ,他寫下《台灣之過去與現在》(The Island of Formosa, Past and Present. History, People, Rescou),然後是葛超智(柯喬治 George H. Kerr)。

    但從歷史看,荷蘭人最早發現這點,荷蘭人無法在太平洋沿岸立足,先選澎湖,但被清帝國趕到台灣,因此有「台灣古紅毛地」(台灣府志/卷十/藝文志/記)。觀荷蘭人在日本長崎出島與台南的城堡規模,可以發現,台南是比長崎出島重要太多。

    以上是太平洋島鍊的戰略地位重要的發展略史。

  23. 北投埔 寫道:

    昨天下午,從習慣的師大圖書館逃到台北市蔣埔(埔得台語意義是平地或墳地),那附近有國家圖書館,2001年寫美援那本書時,曾前往找Foreign Relations of the United States,而且很快就印好。但昨天,卻費了些時間找,在參考室就請教館員,她說在5樓,電腦只有micro要用特殊機器閱讀。跑到5樓,我強調是紙本,帥哥幫我找到1949年那一大套(10本?),我請他找有NSC-37那一本,找不到只好全部從書庫拿出來,但要在書海找,非常不容易。請他找我的blog,竟然懷疑頭腦,說也許是1948,結果又拿出一大堆。我想那麼樣找下去,不知要找到什麼時候。

    腦筋一閃,為何不找google大神?就請他把書名Foreign Relations of the United States及NSC-37輸入,哈哈,找到了。

    整個資料串是:《Foreign Relations of the United States 1949 Vol. IX》(簡寫FRUS)p261-471.

    書p261的標題是『Policy of The United States Toward Formosa﹙Taiwan﹚: Concern of the United States Regarding Possible Conquest by Chinese Communists』
    下面開始才是本文:
    NSC-37 The Strategic Importance of Formosa

    請注意美國人沒有神經病哦, 稱呼我們Formosa﹙Taiwan﹚!!!

    『有關台灣與澎湖的可能行動方向』(誠懇的建議讀者要與1950/2/20擬定之ORE7-5 Draft Coup d’etat in Formosa台灣政變草案一起讀)所有排除台灣現時政權之計…以上摘錄拙作『有關『台灣的戰略地位』之論述史』(詳《保衛大台灣的美援(1949-1957) 》)

    《Foreign Relations of the United States》分印刷版及微縮版,分藏在國家圖書、研究院歐美所圖書館、政治大學圖書館。

    寫美援那本書時,就是因為讀到《台灣史料國際學術研討會論文集1993》內容有費德廉的文章『插蚵杙、飛奔黃鶯:美國戰時對台灣情報活動』原文是英文,標題是我翻譯的!原來OSS想插蚵杙,就是種下蚵的種子(日本人的忍者:草)讓其發展,但認為太危險,而採取Canary,包括空照在內,草屯機場(草屯飛行)http://pylin.kaishao.idv.tw/?p=56的寫真就是這樣來的。

    還有他介紹在美國檔案內的檔案,其中最重要的是

    The Strategic Importance of Formosa 這行字。

  24. 米国議会最新報告「台湾の地位は未定」との認識を発表―中国メディア 寫道:

    米国議会最新報告「台湾の地位は未定」との認識を発表―中国メディア
    Record China 9月6日(金)20時50分配信

    6日、米国議会はこのほど、「中国/台湾『一つの中国』政策の変遷」と題した報告書を発表。米国の政策において「台湾の地位は未定」であるとの認識が示された。写真は台湾総督府。
    2013年9月6日、米国議会はこのほど、「中国/台湾『一つの中国』政策の変遷」と題した報告書を発表した。報告では、米国の政策において「台湾の地位は未定」であるとの認識が示された。台湾・聯合報の報道をもとに環球時報が伝えた。

    同報告は、ニクソン元大統領からオバマ大統領までの「一つの中国」に関する政策や声明を整理し、40数年来の政策の変遷を整理した内容となっている。米国は1978年末以前、中国を代表する政府として中華民国を承認していた。しかし、1979年に中華人民共和国を承認して以降も台湾当局とは「非外交関係」を保ち、米国議会も非公式の関係を宣言。一方、米国は中国と署名を交わした3つの声明において、台湾の主権や地位については明言せず、台湾は中国の一部であるとする「一つの中国」を認知すると表明するにとどまった。

    1971年以来、米歴代大統領は非公式や公式の場で「一つの中国」政策を表明してきたが、そのなかで中国の台湾に対する主権を承認しないと宣言する一方で、台湾が主権を有する国家であることも承認していない。つまり、米国の政策では「台湾の地位は未定」であると認識しているのである。

    2008年5月、国民党政権が復帰して中台の対話が再開され、2009年にオバマ大統領が就任すると、米国、中国、台湾の3者で中台交流の平和的発展について意見が交わされるようになった。しかし、台湾の地位と米国の対台湾兵器売却に関する意見の対立についてはまだ解決をみていない。(翻訳・編集/碧海)

  25. Click here. 寫道:

    Thanks for finally writing about >有關『台灣的戰略地位』之論述 |
    北投埔林炳炎 <Liked it!

  26. NSC37 1949年11月3日的秘文 寫道:

    JC對NSC37 1949年11月3日的秘文之回答:

    1949年11月5日,是蔣介石63歲的農曆生日,蔣經國在日記說,「今日為父親六三華誕,阿里山上天氣晴朗。凌晨3時30分起身,向父行禮祝壽後,即隨父在月光下步行,復蜿蜒登祝山。

    1949年11月6日,蔣經國函電宋美齡:「父親曾赴阿里山避壽,今晚始返臺北」。這一段,是手札的密文。

    好玩的是,老蔣一定要作壽,即使前方打古寧頭之戰

    1949年10月25日的凌晨二時,葉飛兵團八十五軍的主力,約15,000人,從蓮河一帶地區,分乘木船,向金門西區的古寧頭進犯;

    1949年10月26日,蔣經國自臺北飛往金門,乘吉普車赴湯恩伯總司令部,遍地屍體,血肉模糊。這是蔣經國初次看到戰爭之殘酷場面。向金門發起攻擊,兩晝夜後,終因彈盡糧絕,退回大陸,這就是古寧頭之戰,

    版主註: 等有空我再把NSC37 1949年11月3日的秘文貼出來,兩人從台北失蹤的電文貼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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