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二八大屠殺(及白色恐怖)與國民黨統治暴力

本文發表於 2011 年 02 月 26 日 16: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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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2月26日(六)上午10:00台大校友會館3樓A室,參加台灣教授協會主辦『二二八大屠殺與國民黨統治暴力』,與談人張炎憲 (2011-2012台教會會長)、陳儀深 (中央研究院副研究員、台教會前會長)、薛化元 (政治大學台灣史研究所) 、顧立雄 (人權律師) ,周振才 (二二八關懷總會前會長,文學家周金波的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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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10110224南下高雄去看『風中名字』展覽,搭的計程車司機也與版主一樣,屬於資深公民,他聽到要去看這展覽,主動談及他父親邱滄江(名字可能有誤),是台南高等工業學校畢業,在被二二八大屠殺,由於路程很短,還來不及多談就下車,但他所展現恨氣讓版主一直耿耿於懷,早上還努力上網以及在台大圖書館查《安全局機密檔案》,還是沒有查到。望仁人志士如知道,請告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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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振才在演講中指出一非常重要的點:『一大袋的錢』,憲兵隊、警察、要塞司令部各逮捕一次,因此付出3次「贖金」給憲兵隊、警察、要塞司令部。年輕的朋友們,有人做過「財產」與被迫害的相關性研究嗎?你們可以知道, 白色恐怖也是一樣在實施搶「財產」的行動,這樣的政權有什麼臉來面對二二八受害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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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溫恭:日本時代,台南二中畢業後、遠赴日本習醫,然後前往中國加入關東軍( 1919年至1945年、日本駐紮在中國東北的部隊),在哈爾濱擔任軍醫。 二次大戰後,國共內戰期間,黃被共軍俘虜。黃溫恭為了及早回到台灣,遂同意加入共產黨。 1952年、黃溫恭當醫生當的好好的,卻無端被捕(憲兵拿著刺刀往家裡的稻草堆猛戳,整個家裡被搜),他自首曾加入共產黨、但判決書一到了蔣介石手中。15年變死刑。《安全局機密檔案》151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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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將來臨的相當活動,請大家踴躍參加:

 1. 二二八大遊行暨二二八紀念會

A.《大遊行》,集合時間:2011/2/28(一)13:30,集合地點:頂好商場(忠孝東路四段),出發時間:下午2:28 頂好商場(集合點)→忠孝東路→復興南路→八德路二段→八德路一段→忠孝東路一段→林森南路→青島東路→中山南路→景福門→凱達格蘭大道

B.《紀念會》,時間:2011/2/28(一)16:00~17:30,地點:凱達格蘭大道,活動:音樂會,體驗「魷魚糜」(請自備環保餐具)贈品:姚嘉文著「台灣建國論」500冊,送完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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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基隆市228大屠殺64周年紀念活動。3月8日上午9.00~11.00,地點:海洋廣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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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控告中國國民黨的官司,3月9日下午2點,高等法院。吾人要求:(一)中國國民黨應在國內外代表性報紙刊登道歉悔罪啟事;(二)從黨產之中拿出20億元作為國家級二二八紀念館興建、營運之用;(三)中國國民黨現存有關二二八事件以及戒嚴時期「總裁批簽」、中常會紀錄等檔案,應全數交由檔案管理局保存並公開應用;(四)廢除中正紀念堂,改為台灣民族英雄館或台灣民主紀念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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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4年9月7日『青春無悔--談周金波』鍾肇政

周金波先生(1920~1996年7月29日),去歲秋冬之間打破了近五十年之久的沈默,在日本的「台灣文學研究會」及「中國文藝研究會」各做了一場演講。有關周氏種種值得一談者尚有不少,茲稍作補充於后:

周氏於1941年唸完日本大學牙醫學科後返台,適逢日本統治當局頒布「台灣志願兵制度」,周氏乃有短篇小說〈志願兵〉之作,發表於《文藝台灣》二卷六號。此篇寫一個台灣青年以『血書』志願的經過,並把他當做是「為台灣而推動台灣」的新時代台灣青年的典型。(還有一本小說〈水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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迄至寫此作時為止,由於周氏在嬰兒時期、青少年及青年時期(即中學及大學時期)均在日本生活、求學、在台灣的少年時期總共不滿十年,其有濃重的「日本化」傾向,應是可以理解的。即以語言一項而言,周氏亦自述:自青少年時期以後,母語(指閩南語)漸漸淡忘以致生疏了。說起來,這是相當普遍的殖民地人民現象,益以戰爭時期的軍國主義教育,形成他複雜的心理扭曲,這是造成他創作〈志願兵〉一作的心理基礎,在上述的演講裏,他不憚於言明「青春無悔」,該也是他內心裏誠實的告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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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後,於1946年的五四,周氏在故鄉基隆發動了激烈的示威活動,抗議接收人員的貪污腐敗及全面性的掠奪,結果以「首謀」被捕,酷刑拷問了三天兩夜。在二二八時更被憲兵隊、警察、要塞司令部各逮捕一次,有過由夫人馱一大包鈔票贖身、死裏逃生的經驗。這是他不得不「隱姓埋名」(周氏自述,改成父姓楊,十年後再改回原來的周姓)的直接原因。稍後於五○年代,他曾短期間一頭栽進演劇活動,組織「青天台語話劇社」,並製、導了電影『紗容之戀』,雖然也是受了當時閩南語話劇及電影盛極一時的時代潮流影響,然而主要還是由於他自中學高年級時起在東京投身課餘演劇活動的餘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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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2年因小說〈志願兵〉獲得第一屆「文藝台灣賞」。1943年代表臺灣出席「第二回大東亞文學者大會」。1945年參加三民主義青年團,並擔任基隆分會文化部長。1946年周金波被國民黨政府當成紀念五四運動抗議隊伍的首謀而被捕,被登記為「無業流氓」。釋放之後隱姓埋名,改用楊姓。1947年二二八事件,周金波三次被捕入獄,其胞弟亦在此事件中遇難。1953年創立「青天臺語話劇社」。

38 回應 針對 “二二八大屠殺(及白色恐怖)與國民黨統治暴力”

  1. SCL 寫道:

    個人注意到受害者或因家境富裕有財產,邏幟犯罪拷問意在逼迫行賄脫身消災,不從或嘴硬者就成慘主!
    http://blog.xuite.net/ltfytf/dream/38707611

  2. kt 寫道:

    [分享] 二二八受難者:王福堃
    王福堃 岡山人 秀才王海若之子 師大王秀雄教授之父 台南師範學校畢業
    應高雄第一(也是第二)中學林景元校長之邀聘擔任總務主任。
    二二八事件期間,彭孟緝於三月六日派兵下山屠殺逮捕高雄人時,
    適因病請假在家就醫調養,並未到校。
    派一軍車,車上載滿荷槍實彈的士兵到岡山家中捉人。
    士兵到家中拿走<所有貴重物品>,將王福堃捉走。
    妻子到處送禮,但仍被關在高雄要塞司令部六個月。
    http://www.sunchi.idv.tw/gscity/gscity/viewthread.php?tid=7296

  3. kt 寫道:

    290年前的二二八
    康熙六十年1721年4月19日朱一貴於內門起事,出襲岡山營,襲塘汛、掠兵器,並向南部營總兵開戰。4月20日艾鳳禮、徐華煊二人請兵於臺南府,朱一貴率部與清軍戰於赤山,清軍敗走。5月1日,朱一貴登位於臺南萬壽宮,稱「中興王」,建號「永和」。6月,清總督覺羅滿保,命水師提督施世驃,總兵藍廷珍,統十七鎮兵卒一萬七千名,集船百餘艘,自安平鹿耳門喜樹港〈二層行溪〉等地登陸,旋控制全臺。朱一貴被擒,磔於京。

  4. 轉貼自由電子報 寫道:

    學者: 228大屠殺 國民黨應負責賠償

    〔記者曾韋禎/台北報導〕台灣教授協會昨舉辦「二二八大屠殺與國民黨統治暴力」座談會,探討國民黨在二二八事件中所扮演的角色。學者專家都認為,國民黨要對二二八負最直接的責任,受難者的損失,應由加害者國民黨負責賠償才對。

    政大台史所教授薛化元說,二二八發生時,已制憲尚未行憲,屬訓政時期;依國民政府組織法,五院在行憲前各自對國民黨中執會負責。即便國家元首已為二二八道歉,但當時政府的大老闆還是國民黨,國民黨當然要對二二八負最直接的責任。

    中研院近史所副研究員陳儀深質疑,台北市二二八紀念館怎能只憑蔣介石三月十三日的「嚴禁報復」電報,就說蔣寬大處理。他拿出當時蔣與陳儀間的電報指出,事件爆發後,黃朝琴在三月六日希望蔣能派大員來台處理;但蔣卻早在三月五日就決定派軍來台平亂;就是因為國軍在三月八日抵台後,不斷對台人進行報復、屠殺,蔣才明令嚴禁報復。而從事後沒有任何軍政首長因二二八遭論罪來看,蔣介石在二二八的責任不容刻意粉飾。

    據了解,一○八位二二八受難者家屬去年二二八向台北地院提告,要求國民黨從黨產捐贈廿億元供二二八國家紀念館經營之用,並將黨史館收藏的相關檔案轉交給檔案管理局,但此訴去年八月遭北院駁回。經提起上訴,高院將於三月九日開庭審理。

    律師顧立雄說,馬英九曾於○六年以黨主席身分指出,國民黨應該對二二八概括承受。所以他們盼馬能到庭說明,也盼高院法官能以記載歷史心情承辦此案。

    前二二八事件關懷總會理事長周振才說,國民黨有因二二八大屠殺受到懲罰嗎?受難者的損失,應由加害者國民黨負責賠償才對。

  5. 轉貼自由電子報 寫道:

    含冤莫白二二八
    明天是二二八事件紀念日。發生於一九四七年的二二八,由官民衝突發展成要求改革的民主活動,情況有如最近在埃及等北非阿拉伯國家的人民奮起,卻演變成「國軍」屠殺社會精英的事件。二二八雖是國定紀念日,政府也曾先後為事件道歉、提供補償、建紀念碑、制定法律,但是,這一「台灣史上死傷最慘、最多,影響最深廣的歷史事件」,至今真相不明,未獲平反。更令人關切的,馬英九總統主政以來,台灣安全、主權、人權、民主、庶民生活不進反退,即使連最基本的歷史事實,也面臨被竄改的危機。

    配合「建國百年」而重新開張的台北市二二八紀念館,展出美化蔣介石的資訊,就是顯例。紀念館經過十個月整修,雖然宣稱「以數位科技呈現史料」,所展現的卻是倒退而歪曲的史觀,尤以「寬大處理、嚴禁報復」為蔣介石塗脂抹粉,最讓受難者家屬看不下去,當面向馬英九嗆聲。從而,當年從中國派軍前來鎮壓,且以「綏靖清鄉」為名,展開長達九個月的屠殺,平民死傷無數,以致事件成為台灣人民共同夢魘的元凶,竟被形塑為寬大為懷的慈悲角色。

    事件傷痕及陰影猶在,且遭扭曲角色,竄改歷史,癥結當然是真相未能大白。如果說,事件發生後的四十年間,由於黨國體制威權統治,形格勢禁,二二八屬政治禁忌,尚可理解。惟其後在民主化過程,這一歷史悲劇仍未能回歸正常處理,讓公眾平實看待;要舉證台灣社會是非不明,公義未彰,這正是最貼切的例子。尤有甚者,事件起源地的台北市政府近年屢次透過展覽、紀錄片等方式,意圖改寫歷史,爭奪解釋權,最是惡質。

    元凶被形塑為「寬大為懷」

    二二八事件真相未明,其例不勝枚舉。以死難人數而言,從郝柏村當行政院長時指稱的「不過一千人」,到民間估計最高十幾萬人,令人莫衷一是;即令行政院一九九一年組成「研究二二八事件小組」,對傷亡數字亦未有準確估算。再如屠殺無辜百姓,事件被維基百科(Wikipedia)列為人類史上大屠殺事例之一,但有關一九四七年三月八日台北圓山有上百位中學生被當局設陷阱誘殺,《紐約時報》記者竇奠安(Tillman Durdin)同月二十九日所報導「三日大殺戮」(Three Days of Slaughter),有關「國軍」從基隆登陸後全台灣殘殺人民的經過,以官方多年來對史實能瞞則瞞、史料能藏則藏的心態,公眾仍無從窺其究竟。此外,眾多受害者屍體下落不明,人亡家破,家屬長期含冤受辱,即令在事件將近三分之二世紀之後的今天,二二八仍然是「只見受害者、沒有加害者」的懸案。

    探究真相,追究元凶,是撫平傷痕,使社會在反省、寬恕及包容中往前進展的基礎。然而,由於真相至今不明,已經不再是禁忌的二二八,不但淪為儀式性的年度例行活動,也未能在台灣終結黨國統治之後的轉型正義過程,成為應有的指標性重大工程。正因為沒有真相,事件的元凶、主犯、共犯,都未經追究,負起應有的責任,當然也談不上如猶太人窮追納粹屠殺,還歷史及受害者公道。

    二二八含冤莫白,使得受害者至今心有不平,身歷其境者餘悸猶存。畢竟,不以真相為基礎的政府所謂善後處理,包括道歉補償,都不是誠實面對歷史,也談不上真心反省檢討,既讓人看穿蓄意為元凶共犯掩飾的心虛,也使社會無從對人權、人性與民主有深刻的認識,進而進行制度改革,強化民主法治,增進和解包容,避免重蹈覆轍。

    由於真相不明,反省不深刻,有如當年黨國當局刻意令其為禁忌,現今越來越多人或淡忘或竟不知曾有二二八。這種對歷史罪行的馬虎,導致至今轉型正義尚未完成,司法獨立只是夢想,黨國體制卻已然班師回朝,台灣依然不是正常的國家社會。

    未能還給歷史公道的環境,正是扭曲、甚至竄改歷史者的溫床。二二八從一九四八年監察委員丘念台所指「未聞懲治一人」,到今天沒有對加害者進行司法追究或人權審判,令其留下應有的歷史罪名,以致其徒子徒孫屢屢伺機反撲,企圖把罪人變好人,猶如當年把集體屠殺美化為「恢復秩序」。事實上,不只二二八,對於戰後重大歷史政治事件,由於社會未能展現挖掘真相與追求正義的能力,企圖為加害者翻案的逆流一直不斷。

    集體屠殺美化為「恢復秩序」

    一九八一年七月,美國卡內基美隆大學教授陳文成返鄉探親,被警總以在美參加台灣同鄉會活動約談,事後陳屍台大校園。這一事件,同樣「只有被害人、不見加害者」,至今還是懸案。有專研中國上古史的學者許倬雲,多年來強調陳文成「被熟人幹掉」,排除官方所稱自殺及民間普遍認為的刑求致死,暗指台獨人士所為,去年再重彈此一荒誕的「案情分析」。

    在此前一年所發生的林義雄家人血案,政媒也曾試圖把矛頭指向與林家熟識的「大鬍子」家博(Bruce Jacobs),同樣是炒作「熟人幹的」栽贓伎倆。顯見黨國統治下的社會,不但公義不彰,被害人總是一再遭殃,背負莫須有的罪嫌;而加害者不但逍遙法外,有的還生前身後享盡榮華富貴。即使一九七九年的高雄「美麗島事件」,雖然相關檔案公布,但官方設局把黨外人士一舉成擒的關鍵仍不清不楚,歷史事件尚未還原,集體記憶及史觀繼續遭到扭曲。

    不少人誤以為,民主不會倒退,只有中國不敢面對往事(如六四事件),日本甚至竄改(二戰)歷史。如今,這些事例一一在台灣出現,人民豈能無動於衷?

    (作者盧世祥,為資深新聞工作者)

  6. 林炳炎 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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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雄市『風中名字』展覽小冊子以及228大屠殺紀念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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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28大屠殺紀念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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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 高雄228 寫道:

    林景元(1901~1956)
    高雄縣人。畢業於台北師範學校,旋任於鳳山公學校及台北第二中學教諭、教務主任等職。戰後初期,轉任台灣省立高雄第一中學校校長,並兼任第二中學校長,迄至1946年8月,二中之兼職始由陳芳卓接掌。畢生熱心教育文化事業,曾聯合省內名教育家組織新生教育會,自任台北支部長,並兼任台灣省教育會理事、高雄市教育會理事長等職。每於課餘潛心研究數學,造詣頗深,向被譽為台灣省第一流數學家。二二八事件時因雄中為反對政府的社會人士集中地,因之被拘留56日,並迫離任高雄中學校長之職。此後續任省立台南工學院教授、台北市立女子中學(今金華國中)校長、台灣師範學院教授、台灣省教育廳督學、台灣書局編審、高雄醫學院教授等職,惟始終鬱鬱寡歡,甚少言語。著有《鄉土數學》、《趣味的數學》、《數學問題集》等。【歐素瑛撰】〔➾《台灣時人誌第一集》,1947〕
    林朝

    為高雄中學首任校長林景元先生立傳塑像平反: 與其次子林有義一同在二二八被捉子舔父傷口止血,至為感人。
    與雄中學長林有義一面之緣可洽訪談,有助破解萬年校長王家驥之獨攬校譽。

  8. 高雄228 寫道:

    【蘭臺藝廊】早期教科書《高中幾何學習題模範解答》林景元 編│東方出版社│1948年初版
    有義舔父親傷口止血直到唇裂

    ●林景元校長
    ●林景元與次子林有義
    二二八事件中,高雄中學校長林景元和他念雄中高一的次子林有義同時被捕,雙手以鐵線反綁於背後,關於教室,由於士兵先後搜身搶走身上財物,林景元校長被士兵打破頭,鮮血如注,林有義為了幫父親止血,以舌頭舔父親傷口直到止血為止,在三天沒水喝的情況下,他的唇舌都乾裂了,但是也救了父親一命。

  9. 葉雪淳 寫道:

       
       
    『228radio』
              
    228radio
    當時,3月初的幾天,台北放送局,除了語言廣播之外,整天都在播放本曲。

    「228radio」是我暫稱的曲名,其本來的曲名,現在想不起來。
       
       
       

  10. 葉雪淳 寫道:

       
       
    『二二八』

    http://www.youtube.com/watch?v=NiD7v3BY1eE
       
       
       

  11. 轉貼自由電子報 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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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台灣本土社團昨日在台北市發動二二八大遊行,前考試院長姚嘉文(前排左四)、台灣之友會會長黃崑虎(前排右四)等人率領民眾浩浩蕩蕩走上街頭,表達「追究責任,實現公義」的訴求。(記者廖振輝攝)

  12. 北投埔 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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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10228凱道上的影像, 寫真比文字更寫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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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美國國旗與日本國旗, 這是真正握住台灣主權的國家!!!(對不起日本國旗被遮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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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民的怒吼!!!自行貼看版遊街

  13. 高雄邱案的後續報導 寫道:

    我請問了幾位長輩,他們想確認一件事情,
    當時台南工學院的學生,
    有在台南本地組隊的,也有在嘉義組隊的。

    我所知道的,有一位邱姓學生,
    於攻打南靖糖廠的時候,被出來回擊的國民黨軍隊就地槍決。
    後來,大家選擇在嘉義農校附近,
    幫他舉行火葬後就掩埋了。

    另外,白色恐怖時期,
    台南案件(省工委台南市工作委員會)也槍決了不少工學院學生,
    其中姓邱的只有一位邱焜棋,
    他是當時工學院學生會的成員,
    大概是1949年初參加組織的。

    這個案件的當事人,我們拜訪過七八位,
    就看可不可能是其中一位?
    如果是,我可以把相關的訪談稿跟照片整理給您!

  14. 高雄邱案的後續報導 寫道:

    在嘉義的學生隊活動也有一位邱先生犧牲。
    不過,他是嘉義農業學校的學生,
    可能性恐怕就比較小了….

    我把節錄的稿件附在這邊。

    「二二八」召開鎮民大會(1947. 02月底-3月初)

    不過,到「二二八」的時候就不一樣了。二月二十八日,台北的事件發生以後,台北的電台就開始呼應、號召,那嘉義這邊也有女學生佔領電台,是嘉義女中的學生,佔領了電台廣播,當然也有男生去保護,女的上去喊話,用一種很高音、超高音的喊叫,號召大家支援嘉義市的抗爭。完了以後,聽到之後誰都會興奮,就是想幹他一下,那個時候民間的不滿已經很強,整個都爆發起來。

    「二二八」開始的時候,大概三月二日、三日吧?聽到那個廣播,鹽水鎮的鎮民,就要求林鎮長開「鎮民大會」,就在農會樓上,召開了「鎮民大會」。當時,各方面的鎮民都來參加,尤其是年輕人都自動來了。大家就討論,應該要怎麼辦?大部份呢,老一輩的人都是保守居多,認為我們這裡也沒有什麼目標,不要輕舉妄動,不要參與這種「暴動」。以鎮長為首的一些老頭,就要求大家要慎重行事。但是年輕人就不同了,我一個姓李的朋友,當時已經是縣政府的職員了,他站起來演講,談到台灣人民的命運時,大家聲淚俱下,也講到國民黨來台以後的各種惡行,觀眾鼓掌聲此起彼落。年輕人就拍桌子!他說:「這不是暴動,這是義舉!」他們說是「暴動」,我們說是「義舉」,到底是「義舉」還是「暴動」,我們就爭執了半天,最後我們拍桌子,老頭子害怕了,他們就說:「那好吧,你們說怎麼辦呢?」我們說:「應該要組織隊伍,有人出人,有錢出錢,有物出物!支援嘉義市的鬥爭!」

    開「鎮民大會」的時候,有一位外省的陳校長,好像是大陸福建人,他就是鹽水中學的校長,官派的校長。他在「鎮民大會」上發言,他說他也要參加「二二八」。他也在會上發言,對於國民黨、還有蔣介石的政府,他也有什麼樣的不滿。他也可能是以表現積極,來保護自己就是了。那時候,就是那位林亨啊,他說:「你是大陸來的阿山,你不要去!你就老老實實待著,不要胡亂行動,你就待在這裡。」大家也沒有把他怎麼樣,畢竟他還是普通老百姓,也沒有什麼罪惡,不信任他們,但是也不讓他參加。

    「鹽水鎮義勇隊」出征(1947. 03. 04)

    決定要組隊以後,我們就這樣造聲勢了,豎立了一個旗子,上面寫「鹽水鎮義勇隊」,聽起來很威風。「義勇隊」隊長姓王,他以前當過日本兵,後來在糖廠當警衛,因為當警衛的關係,他們也有槍,可以摸到槍,他在糖廠裡面可能也拿了兩、三條槍。當時,其實也沒有多少武器,隊長就傳出口令,要三十名隊員列隊立正,然後浩浩蕩蕩的前往鹽水的派出所,準備接收武器。當時派出所裡面一位大陸浙江來的警員,早就聞風而逃;幾位台灣籍的警員,就自動交給我們七支三八式的步槍,還有數百發子彈。警察的步槍拿了幾條,當時也已經接收派出所了。反正他們的歲數都比較大,也有戰鬥經驗。當時啊,徵召到南洋去當兵的人,他們都回來了,過去他們回來的時候,都穿著美國的軍裝,上面寫著「he is a pow」,就是俘虜啊,他們也大搖大擺穿著俘虜的衣服,在街上走,他們還覺得挺光榮,我們到南洋看過世面了。到「二二八」的時候,他們也認為要發揮自己,正是時候,他們就出來了。我們雖然當過兵是當過兵,其實都是去做工,沒有實際的戰鬥經驗。

    然後,鎮民馬上組織一台卡車,過去有一些當過日本兵的人,有戰鬥經驗的人,就跟他們一起走了,大家就拿了這些武器出發。那卡車上面,有米,然後有一片、兩片豬肉吧,大片的豬肉,還有水果,什麼東西都有。就像是日本時代當兵出征,我們就歡呼一下,他們就開車出發了。那個時候,組成了「鹽水鎮義勇隊」,當時也沒有什麼軍歌,就唱日本軍歌,還給他改詞了:「替天伐豬、我義勇隊英勇無雙、父老歡呼送我去征戰、不獲勝絕不生還。」當時,大家講外省的接收官員就是「豬」,因為他們好吃懶做,不做事情,跟「豬」差不多。當時,這個鎮上來說,一般都沒有外省人。外省人裡面,就有那麼三、兩個當教員的,他們人都很好,所以「二二八」也沒出什麼事情。「二二八」的時候,大家對於外省人很反感,這個情緒絕對有,但當時有一個很大的缺點,就是對於外省人,都不分青紅皂白的打,有點過頭,就不分好人、壞人,只要看到是外省人都打,那是很大的缺點。

    我想要參加,但是因為我的歲數才十七歲,他說,你們小孩子不要亂動。可是,我們就不服氣啊,我們幾個沒有上車的學生,就決定自己坐小車子到新營,然後轉火車去到市中心。我的那個好朋友,姓李,做縣政府的職員,他也跟我一起去。因為我們沒有被採納,哈哈哈!他們都是二十來歲,我們才十七歲,他們後來就編入正式的隊伍,就去攻打軍營。除了鹽水這裡之外,像是新營鎮這邊也有人參加,他們去參加「二二八」,後來逃回來抓到,槍決了兩、三個人。「鹽水義勇隊」的人,大概也參與了嘉義市的抗爭,攻打了一陣子。但是,他因為人太多,卻沒有那麼多武器,所以採用輪替的方式。有時候輪換的時候,剩下的人就回去休息。

    參加「嘉義農校隊」(1947.03.04-05)

    我們決定去嘉義農校。因為,當時天天上學都是坐火車,但是「二二八」發生以後,好像火車不大通順。我們去學校的時候,都是先坐五分車到新營,然後換火車去嘉義,火車走的時候,當時國軍已經在機場那裡交戰,車廂通過的時候,兩旁都有機關槍在掃射,可能戰鬥已經開始了。那個時候,可能是阿里山上面,高一生他們的部隊已經下來,已經越過鐵道線周圍,開始匍匐前進了。

    三月二日,我一到嘉義站,下車的時候,就看到一個小鬼,拿著削尖的竹子,還是打鳥氣槍,神氣十足的對我們說:「你們別動!」他說我們是奸細,哈哈哈!他們都上那個火車站站崗,簡直全民皆兵、同讎敵愾,整個氣氛是那樣子。他用日語、台灣話交換的盤查我們,結果,我對他說日語、說台灣話,他才跟我說:「哎呀,誤會誤會。」他們學大人的口吻,告誡我們要小心,說這幾天有許多會說台灣話的奸細,在市區裡頭搞爆炸、暗殺、造謠,要我們多多留神。所以,我從火車站走到中心廣場,也費了很大的事情,那個氣氛非常熱絡。我趕到市中心的地方,當時有個戲園子,應該是一個戲院,當時是作為「三青團」的分部,大家正在那附近燒很多國民黨的檔案、文件,四處也貼著「打倒貪官污吏」的口號。在嘉義市議會、中山堂,我也看到一些國民黨的官員跟士兵被軟禁在裡面,有些人看起來很不安,好像覺得自己命運未卜,有些人就大口大口的吞食豬肉與乾飯。還有,當時我也聽人家講了,「嘉義座」,就是一間電影院,是作為傷病者的臨時收容所,我也過去看看。有許多嘉義女中的學生,就在那邊幫助醫生包紮傷口,大家都自動自發,全民皆兵!還有的學生受了傷,還是用另一隻手在那邊寫詩,情緒都很激昂。

    在嘉義火車站門口,許多學生在那邊集合。學生基本上就是嘉農、嘉中、嘉商,大家是按學校分的,這樣子以學校為單位,各推舉一個人帶頭。就在那個地方,有組成一個「嘉義農校隊」,我就去找「嘉農隊」的報到處,去參加了「嘉農隊」。其它,有一位陳復志,他在馬路上演講,那些場面我也碰到了。「嘉農隊」這邊帶頭的人,我現在已經不大記得。我們去到的時候,有的人都去攻打回來了,東倒西歪的在椅子上睡覺,都不成軍了,我們去了集合處,找不到負責人。那個時候,學校的「自治會」也沒有特別起作用。去了以後,我就跟人說我是「嘉農隊」,然後他就告訴我們:「上哪邊去,嘉農隊在那兒等,等一等有任務再告訴你們。」當時的任務,也沒有成批的任務啊,都是三個、五個人一組,要你去做什麼。那有一個人對我們說:「欸,等會我們這裡,有人準備要去打紅毛埤的,你們就跟著去吧!」

    攻打紅毛埤、嘉義機場(1947.03.05)

    大概是三月五日的清晨吧,我們接受指揮部的命令,就派一車的學生,準備去攻打紅毛埤的十九軍軍火庫。我分到一支步槍、四十發子彈,還有不知道哪裡弄來兩顆手榴彈。?說紅毛埤的戰況已經持續了三天,久攻不下。結果,我們還沒有攻進去,他們就放火燒了營區,卡車才開到市區近郊柳仔林的時候,就有人大喊「紅毛埤起火了」。卡車的司機聽到,趕快把車子駛離現場,都有踢到但要爆炸的聲音。所以,我們走到一半,好像高潮剛剛過去,當時一個戰場在紅毛埤,紅毛埤既然已經著火,就不要去了,所以我們走到柳仔林就返回了。指揮部的人說,你們調頭,調頭往機場方向去攔截,紅毛埤撤出來的軍隊好像往機場方面去。在那之間,我們就在那個地方休息的時候,也看見高山族,由高一生他們領導的部隊,他們也好像剛剛去打了一陣子,也回來休息,我們還給他們酒喝。阿里山來的高山族人數多,有幾十人、上百人,他們比我們會打,不但是日本兵復員的,而且他們的武器精良,重機槍就好幾挺。一具重機槍要四個人抬嘛,還有子彈手、射手,他們有好幾組,所以根本不是我們拿個手榴彈在那邊比來比去,我們沒有武器,我的手榴彈也沒有用掉。

    就看到紅毛埤著火,那我們折返,又轉向去機場,卡車司機沒等人上完,就飛速前進,一直到離機場大概一千米的地方,看見有一隊人馬撤退,大約兩百人,裡面有男男女女,還有小孩子,從我們旁邊通過。他們看到我們靠近,子彈就猛烈的像我們射來,幾挺機槍也掃射掩護,子彈在頭上不斷飛來飛去,我們就趴在地瓜田裡,看看前面的動靜。紅毛埤撤出來的軍隊,開始跟機場的駐軍合流,我們心裡很不是滋味。這時候,離我們匍伏的地瓜田差不多兩百公尺的地方,響起一陣槍聲,一輛黑色的汽車裡冒出,子彈向草叢裡掃射了一番。

    等到軍隊遠離之後,我們跑過去看。我們「嘉農隊」裡面,有一個姓邱的同學,跟另一位嘉農的同學,他們兩人跑到南靖糖廠。當時,南靖糖廠的廠長是大陸人,「阿山」,他們要把他集中起來,好作為人質。他把廠長押過來的時候,開著一部車子,從機場旁邊那條小路通過的時候,正好碰到紅毛埤撤退的這些國軍。國軍看見他們,就叫車子停下來一看,那位大陸的廠長就說:「這些學生要抓我去做人質!」結果幾個軍人來,就把我那位姓邱的同學押住,當場槍斃了,把這兩個學生都打死了,他們都是嘉農的學生。這位姓邱的同學,叫做邱什麼我忘記了。不過,後來我們去的時候,兩個同學都已經打死了,國軍也已經進來機場了,其他人就負責掃射,掩護我們靠近,我們給他收拾遺體。當時我們有開一部卡車,就把他們的屍體帶回嘉義農校,就帶到學校附近的地方去,給他們兩位弔念一下,就把屍體火化了。等火化完之後,再回去的時候,我就看到劉傳來,他是一個眼科醫院的院長,當時也是我們嘉義農林學校的校長,他就拿了一個白旗,去機場跟國軍講和去了。他告訴我們,要我們不要攻了,不要攻擊國軍了。我們看見那個白旗,心想:「完了,結束了。」那就不要打了。

    國軍登陸鎮壓,往布袋避風頭(1947. 03. 08-)

    等到舉白旗以後,我就不知道下文了。我就看看狀況,劉傳來說沒事了,我們也挺累的,我們在那邊包圍的時候,也沒有睡覺,挺疲勞的,我就回鹽水去了。回家了以後,我睡了足足一、兩天才起來,國軍已經攻打到嘉義來了,那就開始不妙了。所以,我們決定躲一躲為妙。而且,國軍開始反攻的時候,當時嘉義有些學生組成學生軍,上了老梅山。那國軍架著機關槍準備圍剿,也從鹽水鎮通過,我們給他們看了一看就走了。因為形勢不好,我們參加過「二二八」的學生,或是有嫌疑的人,就跑到布袋那邊去,我們有位同學在那邊當教員,我們就跑到比較偏僻的地方躲起來,躲了一個星期左右吧,就在那裡打麻將啊,因為沒事幹。那個時候,我也不會打麻將,就站在旁邊看。後來,等到局勢比較穩定一點,我才回來鹽水鎮。

    我從一開始,青年人就不寄望「處理委員會」。「處理委員會」是從台北開始組起來,台北開始以後,各地就開始仿效,開始成立「處理委員會」。嘉義這裡還沒有成立多久,還沒有站穩,國軍一到就開始掃射,宣布「戒嚴」,軍隊四處掃射,不由分說了,那就趕快躲避了。哎,參加「處理委員會」的人,都是名流,過去都是當過什麼參議會的成員,還有一些人,民間開始發動武力對抗的時候,他們躲在一邊,等開始要談判了,才出來現身,好想想出一點名。後來,這些人裡面,被暗殺掉的也有,像是王添?。後來,軍方把參加「二二八」的頭頭,抓到嘉義火車站前面的廣場槍決十幾個,這是我聽說的,我們那時候都跑了。後來國軍攻進來的時候,有些武力對抗的人沒有退出。那有一部份的學生軍,就分成幾部卡車,帶著武器,然後就退出梅山去,最後這支隊伍也在梅山被消滅了。

  15. 彼一工 寫道:

    彼一工敬悼民主先輩王振華教授- 69中文- udn城市 – 王振華(1929~2008),台南北門蚵寮人,就學佳里、府城,留學日本東京;成大化工系教授。一生心繫台灣:1947年228,受烏牢之災數月。
    http://tw.page.bid.yahoo.com/tw/auction/d42545581

    在成大校史中已列入化工系王振華教授涉入被捉被關花了大錢才放

    ..

  16. 楊振隆 寫道:

    基隆人,你記得什麼?
    ◎ 楊振隆

    昨天自由時報基宜花焦點版登出「二二八追悼不到半小時,基市挨批」新聞,令人感觸良多。

    我是一個二二八的家屬,也是一個道地的基隆人,每年的三月八日,總會與一群人在基隆港的東岸參與悼念二二八逝去的先人,以一束鮮花撒向沉冤無數的海域,也代表我們心中長久以來沉重、哀痛的思念。但是多年來也就是這麼一群人而已,彷彿許多的基隆人多不太理解在他們父祖的年代所曾經發生過這樣的一個大屠殺。

    一九四七年三月八日傍晚,基隆成為國民黨軍隊登陸進行大屠殺的起點,台灣許多遭受屠殺的城鎮,沒有像基隆這樣,先用十幾萬發的槍彈施行無差別的掃射,再行登陸清剿,彷彿殺戮戰場。也沒有一個地方像基隆市區這樣,大規模地逐戶清點名冊來搜捕青年壯漢,且以鐵絲穿掌而成串列隊的進行虐殺,基隆港的東岸海域浮屍無數,港邊搜尋的家屬即便尋回遺體,也不敢聲張,而悄然草草掩埋了事,從此也埋藏冤苦於心中長達數十年。

    這樣的悲情過往,卻只存留在老一輩人的記憶之中,並沒有對後代的基隆人產生什麼樣的影響。因此,每一次的選舉或者稱政治選擇,基隆卻多是國民黨的鐵票區。每次思憶起基隆的二二八慘狀,每次目睹基隆的政治生態,我不禁要問,基隆人到底是怎麼了?(作者為前二二八紀念基金會執行長)

  17. 郭川珍 寫道:

    五年前馬英九談二二八
    ◎ 郭川珍

    有關二二八的賠償金到底是該由政府支付、全民買單或是該由國民黨黨產來支出?

    馬英九認為,當初賠償是透過立法,且二二八事件中,政府扮演主要角色,賠償金由政府承擔是合適的做法。一副當今政府是一個「有反省能力的政府」。

    其實,二○○六年馬英九擔任國民黨主席時曾表示:「二二八事件,國民黨當時是執政黨應概括承受。」五年後的今天,馬英九不只是總統,同時又再度擔任國民黨主席,面對二二八的賠償金卻說政府負擔。言下之意,國民黨不用「概括承受」了,該承受的是全國納稅人?不知這是「昨是今非」?還是當年的「概括承受」只是收買人心、塑造形象進而騙取選票的一貫作法?這是馬英九說的「將心比心」嗎?這就是馬英九所謂的「面對歷史,就事論事」嗎?

    綜上所述,所謂「有反省能力的政府」不過就是把話說得好聽些的卸責政府吧?

    (作者為教師,嘉義縣民)

  18. 大眾電腦董事長 簡明仁 寫道:

    二二八受難者家屬、大眾電腦董事長 簡明仁:大部分受難家庭還沒復原

    二二八國家紀念館昨天正式開館,受難者家屬簡明仁在開館儀式上表示,雖然政府一再呼籲社會要展望未來,但對受難者家屬而言,二二八還沒有過去,大部分的受難家庭並未復原。希望能找出歷史全部真相,還前輩清白,才能原諒過去的錯誤。

    大眾電腦董事長簡明仁為二二八受難者簡吉之子。他在致辭中回憶,事件發生後,家人閉口不談父親,長輩長期被汙名化,家屬孤立無援、貧窮沒有自尊。簡明仁說,相信很多受難者家屬有和他相同的記憶,在這種情形下長大的小孩,對社會恐懼,人生看法容易偏激扭曲,這種氣氛像詛咒,會影響一個家庭好幾代。

    簡明仁說,很多人沒有這種經驗,可以很輕鬆地認為歷史巨輪向前滾動,應該忘掉過去、展望將來,但大部分人不了解,對受難者家屬而言,此事還沒有過去,因為家屬仍然生活在其中。他表示,已經脫離貧窮的受難者並不多,尤其是事件並未得到正面評價,大部分受難家庭並未復原。

    簡明仁認為,二二八部分的真相逐漸被找出來,他希望能真正地找出歷史全部的真相,還前輩清白,因為唯有了解真相、誠懇地面對真相,才能原諒過去的錯誤,創造美好未來。

    上個月突尼西亞等國陸續發生茉莉花革命,震驚全世界,簡明仁說,若二二八發生當時有網際網路向全世界傳播二二八事件實況,此事一定會得到公平而正面的結局,受難者就不必生活在過去的陰影,可以光榮訴說長輩參與爭取公平、自由、生存權的故事。

  19. 林立正的社會運動寫真 寫道:

    林立正的社會運動寫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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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謝謝立正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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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 SCL 寫道:

    高雄市電影館「二二八人權影展」推出後受到好評,今天起陸續舉辦三場映後座談,邀請影評人與影迷一起體驗人權的真諦。

    即日起至三月十一日登場的「二二八人權影展─時代的噪音」影展,精選「慾虫」、「雲雀山莊的情人」、「柏林地下情」、「巴比倫之子」、「HOWL」、「與巴席爾跳華爾滋」等六部捍衛人權影片,獲得許多影迷回響,賣座情況超乎預期。

    為了讓觀眾看完電影後,更了解和平與人權得來不易,電影館同時推出三場映後座談,今天下午兩點於「HOWL」放映後,邀請「台灣電影愛與死」作者鄭秉泓,帶領觀眾重回美國一九五○年代箝制言論自由的現場。

    第二場映後座談,九日下午兩點於「與巴席爾跳華爾滋」放映後舉行,請來高醫大心理學系助理教授蔡志浩,講述一九八二年九月黎巴嫩內戰,屠殺事件帶來心理層面的影響;第三場十一日晚間七點,「慾虫」放映後登場,邀請女性影展策展人林杏鴻,分享戰爭對人性的摧毀。

    電影館強調,藉由映後座談專業講者的分享,更能加深觀眾對電影體會,珍惜自由的可貴,詳情可上官網http://kfa.kcg.gov.tw查詢。

  21. 嚴禁報復 殺殺殺黃招榮 寫道:

    嚴禁報復 殺殺殺
    ◎ 黃招榮

    前國史館館長林滿紅下台後,馬英九找來否認蔣介石是二二八元凶角色的呂芳上擔任國史館館長,此舉就讓人嗅到不尋常的氣息。果然,今年的二二八館展中,蔣介石變成恢復秩序,寬大處理的人,還刻意放大蔣介石在一九四七年三月十三日給陳儀的一紙電文(當時大屠殺已進行五天了),上書「請兄負責嚴禁軍政人員實施報復」。

    二二八事發當時的高雄要塞司令彭孟緝,在面對來台考察事件的監察委員何漢文說:「他擊斃二千五百人以上的『暴民』。」彭孟緝因此有「高雄屠夫」的惡名。而事件後蔣介石卻將彭孟緝晉升台灣省警備總司令,官階三級跳,陳儀也平調暗昇為浙江省主席。如果蔣介石真的是嚴禁軍政人員報復台灣人,就應該將這些屠夫(陳儀、彭孟緝)槍決;然事實並非如此,且接連數個月的恐怖「清鄉」、「綏靖」,有無數的知識份子被有計畫的殺害,這些都是蔣介石是二二八元凶的最佳明證。蔣介石那紙「嚴禁報復」的電文,只是規避屠殺責任之障眼法而已。

    (作者為國小教師、台灣教師聯盟會員)

    【版主註】不反對貼電文,但要把227到312所有往來電文都貼出來,如此就能照妖。

    1947年3月13日大屠殺已經過了,之後還有零星屠殺行動。所以1947年3月13日的電文是無法證明什麼,那是欺騙。

  22. 王世慶先生生平簡介 寫道:

    台灣史學界的重要前輩學者 王世慶 先生不幸於本年1月16日因病辭世,享年八十三歲。在此僅致哀悼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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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世慶先生(1928-2011.01.16)生平簡介:

    1928年生於板橋下溪洲,先後就讀州立桃園農校及府立台北師範學校本科,在師範學校時期,受到國分直一老師的教導,開啟研讀歷史的興趣。1946年師範學校畢業後,曾任教沙崙國校及山佳國校,1949年在 黃純青 先生的引薦下,進入了台灣省通志館(即日後台灣省文獻會)擔任採訪員一職,迄至1990年代以委員一職離開省文獻會,期間三度進出台灣省文獻會,而後轉任中央研究院人文社會科學研究所兼任研究員,並曾任教於國立臺灣大學及國立臺灣師範大學。

    在省文獻會的四十多年期間,先生深灸名流耆宿,如林熊祥、林衡立父子的鼓勵,研讀古籍名著,編纂通志,從事台灣史事的研究,奠定日後研究台灣史的根基,進而成為戰後研究台灣史新生代的人物之一。1960及70年代,藉著與日本學者中村孝一及西方友人 武雅士 教授等人的學術切磋及文化交流,先生不僅拓展歷史領域及研究方法,多篇論著也引起西方學者對台灣史的重視及對先生的倚重,先生隱然成為台灣史研究權威。 先生一生專研台灣史,專書三十九本,論著百餘篇(參見附錄),其研究領域可分為:纂修通志,搜集、解讀、利用古文書 (族譜、地契) 及台灣清代社會經濟史的研究。其多年來的研究心得及資料,對學術界無疑是一大貢獻,而其審慎治學的精神,尤值得後人學子效法。 (轉引自《王世慶先生訪問紀錄》(中研院近史所口述歷史叢書81)簡介)

    由於其對台灣史學研究的貢獻, 王 先生於2002年獲頒第25屆吳三連獎人文社會科學獎歷史學類;2008年又獲頒第三屆國史館臺灣文獻館傑出臺灣文獻獎終生文獻貢獻獎。

    [PDF] 王世慶先生臺大上課講述紀錄
    http://www.history.ntu.edu.tw/2009homepage/newsletter5_05.pdf

  23. 白色恐怖 台灣史 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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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色恐怖 台灣史
    ◎ 台灣歷史學會會長 張炎憲

    王世慶先生在今年1月16日過世。他生於1928年,跨過兩個時代,在日治時代受教育,在國民黨時代任職工作。他的一生孜孜不倦於台灣史的研究工作,是台灣史研究的前驅者。

    在白色恐怖的年代,在台灣史研究被禁止排斥的年代,他默默地專心投入台灣史的研究。他說過這是他最大興趣之所在,他無怨無悔地承受時代的恐怖氛圍,替台灣史紮下雄厚的基礎。如今王先生去世了,我們才發現受過日本教育的世代已逐漸凋零,但那一輩人,在時代變局中從新出發,在無奈中堅忍努力的精神,卻令人動容與敬佩。

    戰後,王先生進入台灣省文獻委員會工作,前後共三十多年。期間,曾參加纂修《台灣省通志稿》、《台灣省通志》、《重修台灣省通志》的工作;整理台灣總督府檔案;至台灣各地蒐集地契、族譜等古文書,數量達5600多件,超過日治時期官方蒐集的件數。王先生在史料蒐集、分析、整理的紮實功夫,留下許多珍貴資料,奠下今日研究的基礎。
    王先生的研究領域,偏重台灣社會經濟史,主要論著《清代台灣社會經濟》和《淡水河流域河港水運史》,開啟水利史、河域史、庶民生活史的研究領域,建立起戰後台灣社會經濟史研究的基礎和傳承。

    1993年,王先生自省文獻會退休,受聘為中央研究院社科所兼任研究員,並獲聘為台灣史研究所籌備處諮詢委員。在當時是件轟動的事情,因為講求學歷的中研院,竟然能打破腐朽的學歷觀念聘任王先生。之後,中央大學、台灣大學援用中研院之例,聘請王先生為兼任教授,講授台灣歷史,王先生才得以貢獻所學,教導年輕一輩研究者。

    因王先生一生之努力,2002年王先生獲選為吳三連獎歷史學類得獎人。2008年獲國史館台灣文獻館終身文獻貢獻獎。這是種榮耀,更是實至名歸的肯定。

    王先生已經默默地走了,但他留下的研究業績,以及做為台灣人對台灣史研究的堅持,將是一種典範,留在我們心中,讓我們記得在那灰暗壓抑的年代,仍有人稟持熱誠,為台灣史研究奉獻一生。

    3月6日下午兩點,台大校友會館3樓B室,舉辦「王世慶先生紀念座談會」,活動相關資料請連結網址:http://www.twcenter.org.tw/

  24. 林炳炎 寫道:

    3月6日下午兩點,台大校友會館3樓B室,舉辦「王世慶先生紀念座談會」,版主雖然不是王世慶老師的學生,但是台灣史運動的一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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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婉窈教授作王世慶先生生平簡介。

    李季樺小姐的報告是版主認為最感人的一段,因為大部分的出席者,不是王世慶先生同輩或弟子,但弟子之間大部分像父子關係,李小姐是弟子之間屬於孫輩,可以撒嬌的,她從辦公室請益,到下班後回家路上,去聽當時民主運動場的演講,王世慶先生竟然比其他聽眾更大聲喊出「台灣人要出頭天」,令人熱淚盈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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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幾年來,在台灣史的領域內遊戲20多年,體認到台灣史是以台灣這國家當做所有學者的戰鬥場域,每個人都要把「戰鬥」放在心內,時時刻刻要從事戰鬥。這是版主的台灣史哲學思考「戰鬥」,就是要完成台灣獨立的最終目標。而版主發現,王世慶先生一直是以「戰鬥者」作為他努力的願景。

    台灣SARS疫情最嚴重的時期,台北幾乎到要關城的樣態,南港研究院為王世慶先生舉行七五大壽,大家都戴口罩參加,壽星在舞台上10幾分鐘說不出話來。

    戰鬥者請安息,您的後繼者人數正在膨漲中。

  25. scl 寫道:

    3/6中午雄中校友新春聯誼會,到場打過招呼就低調離開趕搭高鐵,到紀念座談會場雖然只聽到張富美及以後的部分,已經大為值得。版大的文字加寫真加上親臨現場,真感受100分。

  26. 北投埔 寫道:

    3月6日下午兩點,台大校友會館3樓B室,舉辦「王世慶先生紀念座談會」,夫婦兩人一起去參加張炎憲會長主持的追思。從日本九州的大學教授專程前來,是我們夫婦的好朋友,她是人類文化學者,研究台灣女青年。她是王世慶先生眾多學生之一,當然,也會訪談他的青年團經驗。她甚至於看到名學者Arthur P. Wolf 夫婦在台灣得租住處,人類文化學者的住處是機密,會洩露出她們研究對象。名學者Arthur P. Wolf 夫婦也是先生眾多學生之一。

    座談會後,牽手就把日本九州的大學教授手牽住,晚上就一起吃晚餐兼話家常。我說今天北京茉莉花開不開?也談到日本電視劇『醫龍3』是強烈恐懼China的表徵,更談China購買北海道土地、中華民族沖繩自治區、日本即將成為China的日本省,她似乎完全在狀況外。我說那樣非常危險。

    日本人的工作常擠給年輕教授,讓她們每天黑天暗地的拼命,沒有時間從工作之中把眼睛伸到世界去關懷。

  27. 黃淑純 寫道:

    自由時報
    ◎ 黃淑純

    今天是三月八日婦女節,身為婦女的我本應該非常高興,但是自從我知道一九四七年三月八日蔣介石派國府軍隊,登陸基隆港大舉掃射屠殺台灣人,我不再為這個婦女節高興了!

    我成長的過程中,教科書從來沒有這段。想起當年有多少台灣婦女,因而無辜失去她的親人?還要到處找親人的屍首、料理後事?然後含淚擔心受怕,繼續撫育幼孤的過三十八年戒嚴歲月!

    今天三月八日上午九點,我將一早搭車到基隆港的海洋廣場,和台灣二二八關懷協會一起,為當年無辜受難的台灣人及他們的婦女遺孤及家屬,拋灑花朵入港追思!

    這就是我過婦女節的方式!我要彰顯台灣人應有的關懷與公義!(作者為台灣北社監事、台灣人民監督法院協會秘書長)

  28. 觀察228 許壽裳書簡 寫道:

    觀察228 許壽裳書簡出版
    〔記者謝文華/台北報導〕台大國文系第一屆系主任許壽裳,在二二八事件一週年前十天遇害,至今死因不明,卻不似陳文成案受重視。中研院中國文哲研究所昨天發表許壽裳書簡集兩冊,書簡中對國民黨高壓統治提出批判,對二二八事件亦有所觀察,文哲所透露:「很多人都想從裡面找東西!」

    中國浙江出生的許壽裳,戰後受台灣行政長官陳儀邀請來台擔任台灣省編譯館館長。一九四七年任職台大國文系系主任,一九四八年在青田街宿舍遇害,引發學界驚恐。

    中研院文哲所費時九年蒐集六四四件書信原稿,包括與友人蔡元培、魯迅等論學、切磋古詩詞、談教育文化。書簡提及,二二八事件後分析:「此次變故,純係奸人有計畫暴動,與普通民變迥殊。溯其遠因,當係受日本侵略教育之遺毒太深,語文隔閡,祖國文化,懞無所知,近因則係昔日為寇徵用之浪人流氓,悉被遣回,彼輩素無國家觀念,慣于搗亂,益以日人暗中策動,以致肇此巨變,其愚可憫,其悖可誅。」

    研究員彭小妍說,書簡可作為戰後台灣文化重建史料,並補足既有二二八研究對中國來台知識份子觀點的不足。

    對許壽裳認為二二八是遭日本人策動說法。台灣二二八關懷總會會長、前國史館館長張炎憲受訪斥責「胡說八道」!日本人在一九四六年六月都回去了,只留下極少數技術人員。一九四七年二二八爆發,是因為台灣在日本統治下,人民守法、有秩序、夜不閉戶、經濟穩定,國民黨來台貪污腐敗、物價高漲、經濟蕭條、只用外省人不用台灣人導致失業率高,「落伍的人領導進步的人」,民怨四起,當然起而反抗。

  29. SCL 寫道:

    多名經歷二二八事件殘酷殺戮的耆老,昨天在台灣南社、南星會邀請下,出面呼籲台灣民眾要認清雙手沾滿血腥的蔣介石。

    (記者楊菁菁攝)

    〔記者楊菁菁/高雄報導〕台灣南社、南星會昨找來多位見證二二八事件的耆老,親眼所見蔣介石軍隊如何殺害台灣人、如何殘害不聽話的中國兵,蔣介石雙手沾滿血腥,後代竟還豎立銅像來紀念他,簡直就是是非錯亂,呼籲台灣民眾不分族群要看清真相。

    見證耆老有陳堅強、何聰明、李明南、許江淘、龔顯耀、李俊雄及李宜宏,李宜宏提及父親李言當時為報社採訪主任,前往基隆港迎接「祖國軍隊」到來,沒想到下船的竟是蠻橫殘暴的軍隊,他父親最後也被莫名槍殺。

    李明南提及,蔣介石軍隊的殘忍是想像不到的,最痛心的就是居然還有台灣人要來景仰這樣的屠夫,銅像早就應該燒熔,延遲到現在才去拆除,可以說是台灣人的善良與無奈。

  30. 白色恐怖秘辛‧台灣人傳奇逃亡 寫道:

    望春風活動通知】2011/04/16(六)19:30桃園白色恐怖秘辛‧台灣人傳奇逃亡記《屘春風─張四平回憶錄》新書發表會

    桃園白色恐怖秘辛‧台灣人傳奇逃亡記
    《屘春風─張四平回憶錄》新書發表會邀請函

    本書為桃園地區白色恐怖受難者張四平(本名張阿屘)親筆的回憶錄,詳述作者從日治時代成長,經二二八目擊、白色恐怖逃亡、迄自首後人生的坎坷磨練等歷程。在桃園白色恐怖研究上,本書提供重要的第一手史料,也是1950年代台灣人反抗國民黨統治,堅苦卓絕行動的寫照。

    在這本庶民史當中,其重要價值之一,是在佔全書四十%、以桃園地區白色恐怖為背景的第五章到第八章。這四章主要描述個人的逃亡生涯,而張先生的逃亡因緣堪稱奇特,他是緣於錯誤的情報而被錯誤的誘捕,再機警的兔脫,從此展開長達四年、出生入死的「過五關」逃亡史。而這段逃亡史,又緊扣著1950年代桃園地區的白色恐怖歷史――這恰好是台灣白色恐怖研究的未開發地帶。

    時間:2011年4月16日(六) 19:30~21:00
    地點:無穹藝術中心(台北市中原街3號,Tel:02-2511-1069)
    (交通方式:捷運雙連站下車,往民生東路方向步行約15分鐘,
    或捷運站轉搭518首都客運在「勞工育樂中心」站下車,旁邊即是中原街。)

    來賓:
    作者 / 張四平
    羅東聖母醫院院長 / 陳永興
    台北市中心綜合醫院急診室主任 / 王敬元
    台杏文教基金會醫師 / 游文治
    編輯、導讀者 / 李禎祥

    活動報名:免費入場,需先報名
    請於4/13(三)前向望春風出版社/陳小姐報名,以便為您保留座位。電話:02-8522-7530,傳真:02-8522-7531,e-mail:[email protected];e-mail報名時請註明「參加《張四平回憶錄》新書發表會」、姓名、聯絡電話、參加人數、e-mail,感謝您的配合!

    主辦:望春風出版社、美國台灣出版社‧協辦:台杏文教基金會、無穹藝術中心
    電話:02-8522-7530 (望春風出版社)‧傳真:02-8522-7531
    e-mail:[email protected]‧網站:http://www.spwind.tw

  31. 如來 寫道:

    都六十多年了,還放不下嗎?

  32. MM 寫道:

    提名被指為恐龍法官的邵燕玲出任大法官是對當事人及司法官又一次重傷害

  33. scl 寫道:

    林曙光為筆名,本名林身長當時是師院史地系三年級學生,因而逃亡休學兩年而退學。
    http://tw.myblog.yahoo.com/jw!tTBmCkeBExt95co2Ri0w_Q0-/article?mid=1649
    四六事件的歷史教訓
    別讓師大校史只剩四個字
    ◎ 黃佳平
    1949年四月六日凌晨,台灣警備總部以師院(今台師大前身)內有學生張貼標語傳單煽惑人心、擾亂秩序、搗亂公署等罪名,進入師院學生宿舍逮捕學生會長周慎源等六名首謀學生,後造成當天有兩百多名學生被捕。事件後,省政府下令師院「暫行停課,所有學生重新登記再行定期返校」。表面上是安定人心使同學能專心向學,實則藉此清除校園中較為關心社會的知識青年。一般認為在校史上有崇高地位的前校長劉真,也只能在之後的肅清行動中放縱國家機器進入校園抓人。接續著同年五月台灣宣布戒嚴,「四六事件」亦被稱為白色恐怖之濫觴。
    1995年,台師大人文學社與其他社團共同發起推動「四六事件調查」,可說是師大校史上首次有人對這段歷史進行回顧;1996年,師大、台大,與監察院分別成立調查小組,各自完成調查報告。然而,受害最深的師大,至今仍沒有認真地檢視這段歷史,在校園之中仍有絕大多數的學生不知師大史上曾經發生過如此悲劇,也無法想像長久以來被稱為保守的師大校園,曾經有學生如此熱情地關心社會甚至付諸行動。
    同樣是四六事件受害者,台大校史館至少有整面牆的空間寫著四六事件與台大哲學系等,對校園影響重大的事件。而師大的校史館卻只有在年表上寫著一句「四六事件」。圖書館中庭華麗地展示著簡吉與台灣農民共同主張共產主義武裝抗日的事蹟,卻從來沒有任何行政單位主動去紀念四六事件;此外,今年的校務會議通過決議,要將校門口的蔣介石銅像遷移。師大一直很清楚蔣介石銅像這樣一種威權的象徵,不應存在於學術自由的殿堂之中。然而,校方卻以近年來銅像常以不同風貌的裝置藝術呈現在眾人面前為由,宣稱其威權象徵已經消失。我們認為這種毫無反思即附加上各種流行、無關乎歷史的裝置藝術,對於我們理解師大的歷史、銅像歷史意義,毫無幫助。甚至,是掩蓋了過去威權統治下,國家機器恣意侵害人民權利的歷史教訓。
    近來許多庸俗論者認為,我們不能沈溺在歷史的傷痛之中,要放下過去迎向未來。然而,若我們連過去發生的歷史都無法認識乃至於理解,我們放下的很可能是歷史的教訓,使我們忘記了國家機器可以怎樣地以社會安定為名任意侵害人民權利。當我們逐漸認識到二二八事件、白色恐怖的歷史時,四六事件做為那段時期的開端,以及國民黨政府徹底監控校園的起點,是應該要比現在獲得更多的紀念與討論。(作者為台師大社教系畢業校友)

  34. 林立正兄的社會運動寫真 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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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記者曾韋禎/台北報導〕台灣教授協會昨舉辦「兩蔣與白色恐怖」座談會,與會學者指出,兩蔣政權長期利用特務、情治系統全面控制台灣社會,在民主化過程又透過法律保障既有利益,讓轉型正義無法實現;盼蔡英文若能當選總統,應慎思轉型正義問題。

    質疑國民黨當年反共 現卻嚴重傾中

    台教會長、前國史館長張炎憲指出,前總統蔣介石、蔣經國父子須為白色恐怖負最大責任,而馬英九總統上任至今,仍未對轉型正義作出任何貢獻;諷刺的是,當年的國民黨反對中共,現在卻大為傾中。

    043.JPG

    清水蔡錕霖前輩白色恐怖政治受難者報導,他在火燒島的經驗。

    政大台史所所長陳翠蓮指出,蔣介石所建立的中統、軍統兩大特務體系都是效忠其個人,常利用暗殺方式對付政敵;軍統早在政府接收台灣前的一九四五年九月,就來台灣工作,編製黑名單,二二八事件爆發後,就開始按冊抓人、暗殺。

    陳翠蓮表示,鑒於在中國的失敗,國民黨認為情治機關對社會的控制還不夠,來台後先整合會互鬥的情治系統,全直屬蔣經國所負責的總統府機要室資料組。特務體系透過佈線、監聽、建立黑名單、互相監視、殺雞儆猴、暗殺等方式,讓台灣成為人人自危的社會,以利於政府統治,台灣社會的精神面也因此喪失公義,只著眼於追逐利益。

    台北教育大學台灣文化研究所教授李筱峰一一展示白色恐怖時期,政府如何迫害人權資料指出,無知使人無情,因台灣已經民主化,未進行轉型正義,未經歷過的國人很難體會白色恐怖有多恐怖。但若未來讓北京統治台灣,就難說了。

    020.JPG

    政大台史所教授李福鐘指出,體制轉型應注重正義,對過去錯誤提出檢討;但台灣卻沒真正出現過,甚至國安法還規定,解嚴後不得對戒嚴時期的軍事審判提出重審,大法官釋字第二七二號竟辯稱,因戒嚴時期長達38年,這樣的規範是謀求裁判之安定、維持社會之秩序。所以台灣的轉型正義,只剩給錢。他希望民進黨若能在2012年再次執政,蔡英文應好好思考轉型正義的問題。

  35. AURA 寫道:

    228當日報導
    http://freedom-or-liberty.blogspot.com/2011/02/19470302.html

    台灣新聞自由考:228
    http://freedom-or-liberty.blogspot.com/2011/02/blog-post_6315.html

    柯遠芬版228
    http://freedom-or-liberty.blogspot.com/2011/02/blog-post_28.html

  36. 北投埔 寫道:

    AURAさん是高手, 看到blog上的文字, 就非常感佩!!
    是的, 要有人做這種基礎工程, 把當時報紙與屠殺者的記錄公開!!
    這是史料公開在網路, 以後的人很容易就能了解發生了什麼事!!!

  37. 65年後的228 / Ajin 寫道:

    65年後的228 / Ajin

    明明是戰敗國的民眾,也被戰勝國看成俘虜,自己卻認為是戰勝國的國民,張燈結彩放鞭炮地迎接著祖國軍隊,這就是
    1945的台澎民眾。

    1947 03的蔣家軍由美國軍艦載運從中國到台灣,開始掃射無辜民眾,這就是大屠殺的開始。美軍眼看著血流成河,染紅基隆港海水,故作無視狀,為何?

    因為是針對戰敗國被征服民眾的反抗,採取應該的懲治與鎮壓,理所當然。

    從此之後,祖國夢幻滅,直到1948蔣介石流亡之後,這個祖國幻覺再度被灌輸,而這次的灌輸是從文化層面的洗腦下手,與1945台灣民眾自己鄉愿地走進夢靨,那是不同的。

    被灌輸的意識一旦成為主觀意識之後,要清醒的機會遠比從夢靨中驚醒,機會小太多了。
    更慘的,時間已經過65年,連幫凶的美國也還沒說聲道歉,更何況情勢對主兇的KMT一片大好,還能期待228能有啥樣的紐倫堡大審嗎?更何況施暴的理由是對戰敗國民眾的鎮壓,有啥錯?

    錯的是:戰敗國民眾自我的認知錯誤。時間一久,自己竟以戰勝國國民自居,但對征服者來說,難道他們也如此地把你看成是戰勝國的國民嗎?

    從戰敗國國民成為戰勝國國民,這就是從1945 到今天的台澎,65年後的228之總結。

    接下來該問的是:一旦20XX年北京登台統治時,到底台澎民眾是戰敗陣營或戰勝陣營的人民?

  38. 二二八勿忘之災 孟淑 寫道:

    二二八勿忘之災 孟淑

    又是二二八紀念日了,國民黨說事情已過了那麼久,應該忘掉才是,那麼南京大屠殺過的時間更久,他們又為什麼不能忘掉呢?只許官家放火,不許百姓點燈,蠻橫無理至極。

    由這不由又令我想起60年前父親的一場冤獄之災,當時可真無妄之至,要非阿公花錢四處張羅,父親也許早就蒙主寵召,槍斃了。

    二二八當天記得父親的兩位好友王石定參議員及邱道得先生早上來邀父親去高雄市市政府廣場聽演講及談判要如何善待老百姓,剛好那天父親發高燒,母親說時局很緊不讓去,父親還硬撐著想去,請他們等著,去換件西裝即來,怕錯過此樁盛事,那兩位好友一聽父親發燒不好意思強邀就先走了,父親為此事還很惆悵哩!那知於午飯時間時,突然聽到一陣如同放鞭炮似的聲音,阿公及阿叔忙開門去看發生何事,剛出大門就聽到沿路有人高喊“在掃射”,使得阿公及阿叔急忙逃進來,關緊大門不令任何人進來,實在是恐怖到家,更於當天下午傳來石定伯的死訊,帶在小指頭的一顆鑽石連指頭一起被割走,慘不忍睹,幸好父親沒跟去,要不然準是死路一條。

    隔天就有憲兵隊到家裡來要捉父親,說一位外省人叫陳雲,出來指認跟父親一道吃飯,曾聽到父親說反動政府的話,一派胡言,父親根本不懂國語,怎可能跟外省人同桌吃飯呢?莫須有的罪名啊!僥倖父親不在家,可是從此每天憲兵隊都來家裡騷擾,要求把人交出來,家裡也就陷入愁雲慘霧中,家中人人均嚇的要死,語言又不通,更受不了每天來家中吆暍,如同在地獄中過日子,據說那時期所有台灣人的精英份子均一網打盡,否則父親是第一屆高雄市參議員,怎可能是嫌疑份子呢?

    阿公在不勝其擾及驚惶之下,做了個決定,想說父親又不犯罪,憑什麼躲躲藏藏的,難道躲一輩子不成?因公事跟彭司令有數面之緣,透過翻譯去說明解釋一下,應是沒事,因為阿公是官派的第一屆高雄市鹽埕區長,而彭司令即彭孟緝,當時是高雄要塞司令,也因如此,阿公自信滿滿的就興沖沖的帶父親去見彭司令,誰知一見之下,即被彭司令下令關起來,阿公再怎麼的比手畫腳以利溝通,仍舊沒用,只好沮喪的回家,像鬪敗的公雞,有夠狼狽,回到家母親一聽立即嚎啕大哭,要阿公還他一個丈夫,阿公也六神無主,開始四處託人說項,如熱鍋上的螞蟻,就怕措手不及,父親被槍斃了,家裡的悽慘可想而知,每天一睡醒就在憂慮中過日子,唉!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也。所幸父親被關了一個多月之後,終於在阿公花錢消災之下重見陽光,我想阿公一定是花了不少的金條,不過能花錢消災已是萬幸了。

    父親曾提及關在牢獄中時,看到形形色色不同反應的人,有的人關到裡面時嚇的拉屎,或著痛苦流涕,呼天嗆地,有的則面帶笑容很瀟洒,父親說有位音樂教授勸大家不要傷心愁慮,並教關在一起的人唱歌,唱義大利民謠“O Sole Mio”,所以父親很會唱這一條歌,可惜這位教授最終也壯烈的犧牲了,父親說在牢裡,每天都有人被提出去,大約去槍斃了吧!更每天有人提著犯人來指認他認識的人,一經指認即被提出,大概也走上不歸路了吧!可憐又殘酷。

    父親被釋放出來回到家後,阿嬤用紙錢剪的替身馬上為父親消災解厄,第二天父親拖著虛弱的身體,光著上身在前院的廣場上曬太陽,旁邊也放著他在牢裡穿過的衣服一起曬,阿叔更在上面噴灑D.D.T.可真折磨人啊!父親總算是死裡逃生了。他一生中最常說的一句話就是“當中國人有夠衰”。

    父親後來為情勢所逼不得不加入國民黨,並被徵召競選國大代表,以最高票當選,然而國民黨的檔案裡有關父親的記載都註解著“有台獨傾向的人”。可見在國民黨專治極權統治之下,身為台灣人的無奈。希望台灣人要覺醒,自己做頭家,別再任人踐踏了。

    【版主註】以上是高雄三大家族之一的遭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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