讀 Dr. Anna Belogurova的碩士論文

本文發表於 2009 年 05 月 14 日 16: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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論文在2003/6/25通過口試,2003/8/7論文資訊上網。依照紙本的論文,她同意論文全文上網公開,但實際上只有論文摘要與參考文獻等上網(後來補全)。

論文題目:「The Taiwanese Communist Party and the Comintern (1928-1931)」,研究生:「Anna Belogurova(白安娜)」。研究生是莫斯科大學畢業。如此,就引發大家閱讀此論文的趣味。

首先,莫斯科大學是露西亞(Russia)的國策大學。

讀者應該要有這樣的認識,任何國家的頂尖大學都是該國的國策大學;譬如,東京大學是日本的國策大學,北京大學是China的國策大學。

這樣,白安娜論文的可讀性,無形中就提高好幾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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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乎在論文資訊上網時,就知道,然後在國家圖書館影印一份回家讀。當時發現她的論文有「失蹤的第6頁」,這是悖離學院學術倫理的事,查閱過國家圖書館與政治大學社會科學資料中心的2本論文版本,完全一樣,讓我訝異萬分。也就是說第6頁的內容除頁碼外完全與第4頁相同,如果以一般使用Word的文字編輯系統,這樣的事是不會發生,是先印好論文,然後在第4頁之前插入2張空白頁,再印出第6頁,然後以此頁取代正常的第6頁。

找到外交研究所辦公室取得email,她在The Department of History at the University of British Columbia, Canada.攻讀博士學位(現已離校應該拿到博士學位),送我那一頁。台大研究生送我一片她論文的 pdf檔,發現已補足那一頁。又政治大學社會科學資料中心的紙本論文也改變了。影印版變成不存在的非法版。 但是,非法版與正式版的目錄頁完全一樣。目錄第一章的5個小節頁碼是3,4,7,10,11。但第一章正式版實際的5個小節頁碼是1,2,5,8,9。而第二章到第六章結論正式版的各小節頁碼空白,也就是說沒有頁碼,注釋是每章獨立從1開始。讀者可能要質疑論文作者如何證明它的完整性以及由此而來的可追溯性traceability問題。

那要以那一版來讀?非法版對版主比較有利,因為它是不存在的實體,沒有人能再影印相同版本。這論文告訴我們一訊息,台灣共產黨的史料在莫斯科國家檔案館存在,激起人去研究的動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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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白安娜的論文中,她使用拉丁語「alma mater」(母校)來指涉「東方大學」(the Communist University of the Toilers of the East)也是林木順與謝雪紅的學校,如今改名 Institute of African and Asian Studies 。在好幾處地方使用「scholarship study」「interesting」字眼,表示她意識到她正在從事「學術研究」,也顯示出學術研究有其霸氣。白安娜她沒有意識到研究1945年前的台灣史,須要使用2種語言,台語與日語,由於當時的識字率不是很高,文字的重要性比語言低,而這2種語言皆非白安娜想要去接受或學習的。她使用《社運史》,而《社運史》有翻譯與源頭兩者之缺陷,她的「學術研究」因之而有缺陷。

由於她強調「有趣的」,讀者要小心去品嚐其味道。翻譯有很強的政治性。 白安娜的論文資料來源主要以創造出版社的《台灣社會運動史(1913~1936)》(簡稱《社運史》)作為主幹,而創造出版社的《台灣社會運動史(1913~1936)》是譯自東京綠蔭書房台灣總督府警務局編 戴國煇解題《台灣總督府警察沿革誌》(簡稱《沿革誌》),出版單位是台灣的左統派,因此其翻譯是否沒有走調,值得讀者去注意。此書原為日文,其寫「譯」之處,可能表示原文非日文,問題是,作者為日本人,他是否以非日文寫作?如佐野學在《平平》旬刊上寫「上海を過ぐ」,會用非日文寫作嗎?所以,創造出版社的《社運史》譯本,並未考慮這類負負為正的道理。東京綠蔭書房台灣總督府警務局編戴國煇解題《沿革誌》這本書,有人提出質疑其內容有不少錯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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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寫有關林木順與謝雪紅在莫斯科共產主義東方勞動大學(the Communist University of the Toilers of the East CUTE)的檔案資料,這些資料成為研究這2人的珍貴史料,翻譯如下:謝雪紅(1901/10/17~1970/11/05)–

是台灣共產黨與台灣解放運動的創立與領導者之一。從8歲就開始工作,沒有接受有系統的教育。從1925年起,在China參與共產主義運動。在1925年被送到莫斯科,而在東方勞動大學學習。依照她在東方勞動大學的檔案,在1926/2/8註冊,由於健康不良,在1927/03被逐出(expelled)學校。在1928與1929年被日本警察逮捕,1931~1939關在台灣監獄。當1947年228蜂起時,她在台中組成人民政府與抵抗團體。在1947年5月,她偷渡至香港,而參與建立為台灣自治政府的民主同盟。自從1948年,住在China。1954年是人民大會的代表。在1958年,在反右運動時以及1968年文化革命時被迫害,1986平反。很有趣的是,在東方勞動大學的謝雪紅個人檔案,與我們所知道從其他來源不同。在「社會狀態」欄上寫「教師」,「社會出身」寫「商人」,「教育」寫「中級」(secondary),依照她個人資料,她生於1903年,從1924年起是共產主義青年團員(CYLC),從1925年起是KMT的個人黨員。表上說她曾在日本被逮捕。很明顯的,東方勞動大學他們對謝雪紅的資料很少,有些還是不正確。

林木順(1902~?)–

台灣共產主義運動的領導者之一。在1922~1924在台北師範學校求學,在學生騷動時被逐出。在1925年被送到莫斯科,而在東方勞動大學學習。依照他個人資料,在1926/9/4註冊,在1927/03被逐出(expelled)學校。在1928年,是台灣共產黨創立者之一。在1930/4~1931/4被監禁。在1930年初,林木順設法(managed)避開台灣共產主義者被逮捕,然後消失。依某些資料來源,他死於在瑞金的紅軍抵抗戰爭中。依照他的資料,他生於1906年,被日本警察逮捕2個月,1925年參加共產主義青年團員(CYLC),從1925年起是KMT黨員。

依據白安娜論文,「林木順與謝雪紅的學習並不平順,他們被逐出(expelled)學校。依照B. Shumyastkiy 給片山潛的信,她因健康理由,林木順由於學習不良而被逐出學校,他替謝雪紅說項(TCPF, 532/1/36/109)。依照東方勞動大學CUTE的檔案,她被逐出的記錄是1927/5/30(TCPF, 532/1/46/11),林木順被逐出是記錄在第一學年學生記錄表上是1927/5/6(TCPF, 532/1/45/23)。最後一筆資料有關林木順與謝雪紅在蘇聯停留的日期是1927/7/13(謝雪紅的在《我的半生記》說9月離開),他們呆在Tarasovka療養院(莫斯科鄉間)等待返回上海。因此,依照文獻,林木順與謝雪紅是以被逐出學校學生名義送回上海。雖然如此,林木順與謝雪紅接受基本的布爾什維克(Bolshevik)政治訓練與軍事技巧。」 依據白安娜論文,「依照謝雪紅的在《我的半生記》說法,他們被送至莫斯科是為了將來要建立台灣共產黨。但她沒有說清楚是那一「黨」–日共或中共簽署命令。依照CUTE的檔案,林木順與謝雪紅皆非中共黨員。這可以說明,是KMT負責選送他們參加東方勞動大學的陪訓,依照資料,身份是KMT的有32%。」

《社運史》p8「第三國際於四月中旬開始,前後數次聽取由福本和夫等人所作有關日本諸狀況、及所謂福本主義的指導理論的報告。7月15日於第三國際執行委員會中,由布哈林起草的『有關日本共產主義運動的方針』被提出,經決議通過,由日本共產黨採用為黨之黨綱。該綱領即所謂1927年綱領,在當面的政策13項中舉出『殖民地的完全獨立』,將朝鮮、台灣的共產主義運動指導,列為日本共產黨的重要使命。」這與論文20頁引用Beckmann的書「“the Communist Party should keep in close contact with liberation movement of the Japanese colonies and lend it all possible ideological and organizational support”」,這會讓人誤解。為了認識所謂1927年綱領,我在圖書館找到村田陽一所編譯《資料集.初期日本共產党とコミンテルン》,1927テーゼ的版本演變是:1927/7/15コミンテルン執行委員會幹部會承認、1927/7/21以前Johnson(Yanson)訂正意見、1927/7/21以前片山潛訂正意見、1927/12/14「日本についてのテーゼ」(決定稿)。比對日語版與英文版,兩者內容在我想引用的部分,沒有歧異。「在當面的政策十三項中舉出『殖民地的完全獨立』」這句話的意思是13項行動綱領的第4項是『殖民地的完全獨立』。經過追索日共1927テーゼ之後,我們發現,白安娜一直有意的避開使用「獨立」這2字。在她的論文p14她用「Anti-Japanese movement」來取代《社運史》日文原文的「台灣的獨立運動」,讓讀者陷入模糊。

Dr. Anna Belogurova在此論文創造了一項不存在的檔案TCPF(Taiwanese Communist Party Files),被她後來的出版品打耳光。根據她與郭杰Konstantin Tertiski教授在2005年出版的 “Taivanskoie kommunisticheskoie dvizhenie i komintern (1924-1932)”. (Moscow: Vostok-Zapad, 2005). ISBN 5-478-00152-X. 是根據俄羅斯國立社會政治史檔案館所編纂而成。俄羅斯國立社會政治史檔案館所РГАСПИ=Russian State Archive for Social and Political History in Moscow (RGASPI) 使用 Φ.Οп. Д.Л.這4符號來建立1件檔案。

在這裡有一關鍵詞『逐出(expelled)』,露西亞文如何寫呢?РГАСПИ. Φ.532 Οп.1 Д.46 Л.11 露西亞文откомандировка,而這個字原為免職及調派的意思。有意思的是,選擇更強烈的『逐出(expelled)』的翻譯政治意義是什麼?想選一個非常有趣的案例來給朋友們開開眼界,依Sheng Yueh(盛岳)的傳記《Sun Yat-sen University in Moscow and the Chinese Revolution》(1971) 盛岳書的英文版在靜宜大學有,其譯本在台大有。『預備班是為文化程度低的工人開的特別班。1922/11共產國際四大時,陳獨秀受到拉狄克的申斥,他要陳放棄他那孔夫子的象牙塔,開展工人運動。共產國際對過份的學者風度極為不滿,以為它沒有充分的無產階級化,從此更多工人被培養為無產階級幹部。1928/6中共的六大,來自漢口的船夫向忠發,按照共產國際的意思被選為中共的黨書記,產生「無產階級時代」,從向忠發當選之日起,一直到他被捕和被殺,他始終不過是一個傀儡而已。』請問,向忠發是被『逐出(expelled)』嗎?

17 回應 針對 “讀 Dr. Anna Belogurova的碩士論文”

  1. 北投埔 寫道:

    4~5年前,川島真教授在政治大學開課,我請教他有關莫斯科東方大學,他給我一把芝麻開門,得到這篇文章,也找到盛岳教授。

    Rare Chinese Editions published in the 1920s in Moskow: The Collection in the Library of the St. Petersburg Branch of the Institute of Oriental Studies
    by Isolda Tsiperovich

    這篇文章前幾行如此說

    The intention of this short contribution is to give an account of the unique collection of brochures and books published by two Russian Universities:

    1. The Communist university for the toilers of the East named after Stalin (kOMMUNISTI~ESKIJ UNIWERSITET TRUDQ]IHSQ wOSTOKA IMENI sTALINA, further: KUTV),

    2. The University for the toilers of China in memory of Sun Yat-sen (uNIWERSITET TRUDQ]IHSQ kITAQ IMENI sUNX qT-SENA, further: KUTK).

    明白的說出莫斯科東方大學(KUTV)與莫斯科孫逸仙大學(KUTK),這個聖彼得堡大學東方學院的教授Isolda Tsiperovich在康乃爾大學Cornel University期刊上發表這文章。

    姨!KUTV≠CUTE

  2. 北投埔 寫道:

    川島真教授台北日記
    10月20日(木)
    朝、台湾の研究者からメイル。台湾のウェブサイトに小生のホームページのことを紹介してくれた。また、The Communist University of the Toilers of the East関連の史料について尋ねられる。謝雪紅がそこで学んでいた関係。藍適斎さんの文章でもそういったことを見たことがあった。コーネルのホームページに、ペテルスブルグにあるスターリン大学、孫中山大学関係史料について紹介してあったので、それを送る。

  3. 林炳炎 寫道:

    這篇論文的審查很有意思, 電子版已經看不到審查委員等資料, 那時候寫謝雪紅評傳的陳芳明在政大中文系, 但他不是論文審查委員之一. 這本論文, 她只使用РГАСПИ與創造出版社的《社運史》與一些台共黨員回憶錄與其子女之寫作, 這些人都不在台灣.

    真正台共史料在 РГАСПИ之內容是約400頁, 如果把日本人諜報檔拋棄不用, 其實她無法完成論文. 問題是源自諜報檔而出版的《社運史》已經與諜報檔有相當的歧異, 如果不詳細比對, 是有問題的.

    日文的台共資料不被採用, 這樣的台共歷史研究是頗有問題, 不知安娜博士以為然否??

  4. 李雅麗 寫道:

    林前輩:拜讀貴文有幾點看法,分享如下:

    一、有關於莫斯科大學是蘇聯的國策大學之說法?!

    莫斯科大學是沙俄時代及蘇聯時期的一流名校,由來自北俄苦讀出身的學者羅曼諾索夫於1755年創立的。莫大誕生之後,人才濟濟,歷屆諾貝爾獎得主,文學家 、科學家頻出,至今仍是俄國頂尖人材培育的首要搖藍。

    有關莫大,請參考莫大英文官網http://www.msu.ru/en/

    對於東亞與非洲地區的研究,莫斯科大學有一個專門學院,叫亞非學院。
    這是蘇聯培養對亞洲與非洲諸國文、史、哲、政治、經濟、外交研究人材的單位。

    俄國學生就讀亞非學院,除了母語俄語之外,起碼還要熟悉一種亞非地區的外國語。

    因此學院內開設有多種外語必修的課程,以亞非學院內的中國史教研室為例,修讀的學生必須修讀兩年中文,起碼具備閱讀及聽說中文的基本能力。不僅如此, 亞非學院的許多學生通常還能講英語、德語、法語、西班牙語,可見亞非學院對學生外國語文掌握的重視!

    貴文中提到,白小姐在政治大學外交系就讀碩士班的畢業論文中以「母校」一詞來形容共產國際時代的東方勞動者大學。

    這是白小姐的說法。

    然而莫大亞非學院是否為東方勞動者大學的後身?

    根據敝人與俄國學者提供資訊後的考據,原東方勞動者大學舊址,為莫斯科市地鐵普希金站與特維勒斯卡雅站轉運站出口的普希金廣場一帶,有俄國學者說原東大校舍已於俄羅斯電影院興建時拆除,又有一說,認為東大舊址校舍仍在,應為普希金廣場斜對面,位於特維勒斯卡雅街上的幾棟建築之中。

    據中國早期留俄學生的記錄,東大舊址與莫斯科中山大學舊址是可以電車聯結到達兩校校園。

    以原舊址與位於紅場附近的莫斯科大學亞非學院位置而言,亞非學院實非東方勞動者大學之後身。

    如白小姐之言可信,則顯然二次大戰後期,史達林為表對西方支援抗德的善意, 下令解散第三國際,停止共產情報局的破壞活動,在放棄全面掀起全球共產革命路線後,蘇聯政府仍保留一個研究亞洲與非洲諸國國情的學術研究單位。

    遂可能將昔日訓練東方各國共產份子的東方勞動者大學,與西方勞動者大學的非洲部份基礎合併,成為莫斯科大學內部的一個專屬的研究機構,這就誕生了莫大亞非學院!

    至於蘇聯政府在分割了東方與非洲部份後,可能同時以訓練歐美諸國共產份子的西方勞動者大學為基礎,另外成立了莫斯科國際關係學院,或類似的機構,用來專門培育研究歐洲與美洲諸國國情的外交人材,此說係敝人初步看法,有待進一步與俄國學者商討考據。

    莫斯科大學的亞非學院,嚴格上說來與莫斯科國際關係學院一樣,都是蘇聯訓練對外工作人員的國情研究機構。從這個學院畢業的人,有擔任蘇聯政府的亞非國策國情提供者,有研究各國的專門學者,有派駐各國的外交、經濟、新聞人員,當然還有著蘇聯時期一貫以來國外佈建的情報工作者。

    因此敝人同意林前輩所提的莫斯科大學係國策大學的說法。

    (未完待續)

  5. 李雅麗 寫道:

    有關於共產國際時期日共的諜報檔案,應該是屬於俄國國家安全局(前身克格勃)的更前身契卡以來的情報部門所收集,這些檔案根據俄國檔案解密時間是文件產生後六十到七十年,才能公諸於世,但雖說如此,沒有相當關係與背景,國外的研究人員還是無法閱讀到該批文件,因為在俄國情報局內的檔案包括太多陰謀秘密,許多駭人聽聞的內情是永遠都無法見天日的,這也是諸國情報局的共同情況,因此敝人認為有關台共與日共在共產國際時期的秘密行動內容及計劃,只怕是永無揭露的時日!

  6. 林炳炎 寫道:

    哇!!專家出手真是不凡!!
    我不喜歡實体的物品, 但熱衷從網路盜取虛擬的靈魂!!

    莫斯科東方勞動者共產主義大學(The Communist university for the toilers of the East )有很多東西想取得, 但在戰前這學校是連同學名字都不能問的, 學校的一切都是機密, 幾乎沒有書籍描述, 所以就讓人手癢, 想從網路上公開盜取這學校虛擬的靈魂(包括學校相片, 教室, 學生生活相片)!!但因露西亞文看不懂, 就無法自己去盜取!!

    這正如慈禧太后不准拍攝寫真, 或戰後不准拍攝發電所寫真一樣, 怕靈魂被攝走ㄝ, 發電所無法運轉, 慈禧太后活不下去一樣.版主特別喜愛盜取靈魂!!

    Ms.李, 妳能幫忙在網路上公開盜取這學校虛擬的靈魂(包括學校相片, 教室, 學生生活相片)嗎???

  7. 李雅麗 寫道:

    林前輩

    郭杰教授應該有辦法弄到這些東西
    要從俄國檔案館的網路上取得這些文件並不容易
    這段歷史俄國史家早已不重視
    除了研究蔣經國的俄國遠東所學者亞歷山大拉林及郭杰教授外
    其他的人研究的興趣不高

    我是知道在十年前
    美國哈佛大學及英國劍橋大學就已有與俄國國家檔案館合作出
    共產國際及赫魯雪夫時期俄國解密微縮影片檔案的計劃

    承蒙您的說明
    沒想到出版縮影片的計畫反到讓史丹佛給搶了先

    要取得俄國國家安全局(FSB前身為KGB)內部的對東大活動解嚴檔案
    非俄國本地學者郭杰及拉林出動不可

  8. 李雅麗 寫道:

    這次國史館在國父紀念館所辦的蔣經國百年誕辰紀念活動中
    應該已展出敝人提供的東方勞動者大學及莫斯科孫大學生所使用的教科書
    可以去看看

    我現在手上還有一本

  9. 北投埔 寫道:

    ЛинЬ Мушунь 台灣獨立

    白安娜論文,「林木順與謝雪紅的學習並不平順,他們被逐出(expelled)學校。依照B. Shumyastkiy 給片山潛的信,她因健康理由,林木順由於學習不良而被逐出學校,他替謝雪紅說項(TCPF, 532/1/36/109)。依照東方勞動大學CUTE的檔案,她被逐出的記錄是1927/5/30(TCPF, 532/1/46/11),林木順被逐出是記錄在第一學年學生記錄表上是1927/5/6(TCPF, 532/1/45/23)。』請注意,白安娜說「他(片山潛)替謝雪紅說項」,但譯本刊出片山潛的信。請自己詳譯本注三四,頁62~63。譯本打白安娜耳光。

    白安娜逐出(expelled)學校,在譯本卻變成「除名」。為何露西亞國家的學校如此痛恨她的學生?

    請詳20100813 《台灣共產主義運動與共產國際(1924-1932)研究▓檔案》譯本出版

  10. 北投埔 寫道:

    九十八年度美洲地區獎助名單 http://www.cckf.org.tw/Crecipients2009A.htm
    J. 加拿大亞洲研究協會博士論文獎學金類

    1. Anna Belogurova
    英屬哥倫比亞大學
    University of British Columbia
    “Minzuguoji: Nationalist Internationalism among Chinese Revolutions in Malaya (1927-1942)”
    補助金額:US$9,740
    執行期限:1年

  11. 北投埔 寫道:

    >>佐野學在《平平》旬刊上寫「上海を過ぐ」,會用非日文寫作嗎?

    版主查過《平平》旬刊, 並沒有佐野學寫的文章, 東京綠蔭書房台灣總督府警務局編戴國煇解題《警察沿革誌》這本書,有人提出質疑其內容有不少錯誤。《警察沿革誌》的錯誤這是其中一條!!

  12. 北投埔 寫道:

    整理白安娜碩士論文與郭杰書中有關林謝檔案問題

    白安娜碩士論文有關林木順在РГАСПИ檔案內的資料
    依照他個人資料他生於1906年,被日本警察逮捕2個月,1925年參加共產主義青年團員(CYLC),從1925年起是KMT黨員,在1926/9/4註冊(TCPF 532.1. 462.20),在1927/03被逐出(expelled)(TCPF 532.1.36.103、TCPF 532.1.36. 109、TCPF 521/1/45/23)學校。

    依據白安娜論文,「林木順被逐出(expelled)學校。依照B. Shumyastkiy 給片山潛的信,林木順由於學習不良而被逐出學校,他替林木順說項(TCPF, 532/1/36/109)。依照東方勞動大學CUTE的檔案,林木順被逐出是記錄在第一學年學生記錄表上是1927/5/6(TCPF, 532/1/45/23)。最後一筆資料有關林木順在蘇聯停留的日期是1927/7/13,他們呆在Tarasovka療養院(莫斯科鄉間)等待返回上海。因此,依照文獻,林木順與謝雪紅是以被逐出學校學生名義送回上海。雖然如此,林木順與謝雪紅接受基本的布爾什維克(Bolshevik)政治訓練與軍事技巧。」 依據白安娜論文,「依照CUTE的檔案,林木順與謝雪紅皆非中共黨員。這可以說明,是KMT負責選送他們參加東方勞動大學的訓練。」

    白安娜未註明最後一筆資料的檔案號碼。

    郭杰與白安娜書中(譯本與原文)有關上述敘述的文字如下:

    p41「林木順與謝雪紅都是共產主義青年團員(CYLC)與KMT黨員」(РГАСПИ Φ. 532. Οп.1. Д. 462. Л.20.)
    p43「林木順被除名是因為學習不好。」(РГАСПИ Φ. 532. Οп.1. Д. 46. Л.11.及РГАСПИ Φ. 532. Οп.1. Д. 36. Л.109.)「在東方大學專門班一年級的應予除名的學生名單上,注明該決定是按照升級委員會1927年5月6日的決議。」(РГАСПИ Φ. 532. Οп.1. Д. 45. Л.7.)「在舒米亞茨基給片山潛的信中說:他倆在3月份就被除名了。」(РГАСПИ Φ. 532. Οп.1. Д. 36. Л.109.)「1927年7月13日,他們在Tarasovka招待所等待從蘇聯啟程的日子。」(РГАСПИ Φ. 532. Οп.1. Д. 45. Л.28.)「他倆的名字被列入應予派遣的名單之中,名單上德日期為1927年8月20日」(РГАСПИ Φ. 532. Οп.1. Д. 45. Л.30.及背面)「總結性的專門班學生操行評語是在他倆被除名之後通過的(可能參照5月份黨員鑑定書),並由東方大學校長舒米亞茨基簽字。林木順。台灣男子,1925年加入中國共產主義青年團和KMT。不能始終如一地工作,有些課根本不學。不論在課堂上,還是在黨的工作中,紀律性都不強。對黨的堅定性比去年強。必須派遣他去做實際黨務工作。」(РГАСПИ Φ. 532. Οп.1. Д. 46. Л.11.)

    看完以上,白安娜以2次(TCPF, 532/1/45/23)錯誤檔案碼蒙騙指導教授姜家雄,應該是(РГАСПИ Φ. 532. Οп.1. Д. 45. Л.7.)才對。最後一筆資料的檔案號碼,讓讀者找不到來源。

  13. 白嗣宏教授信封上的郵票 寫道:

    r01.jpg

    在莫斯科的北京大學畢業白嗣宏教授幫我在РГАСПИ找資料, 他説531/1/45/23是教員資料, 他們教政治經濟學,蘇聯經濟, 工人運動等課目, 並無學生資料!!

    另外調閱532/1/45/23, 也不是!!!

  14. 白嗣宏 寫道:

    林先生,本人不是北京大學的畢業生。本人於一九六一年畢業於蘇聯列寧格勒大學。

  15. 北投埔 寫道:

    白嗣宏

    筆名:石公。男,生於1937年,河南開封人。高中畢業。入北京俄語學院留蘇預備班學習,1956年赴列寧格勒大學讀書,1961年回國,歷任安徽藝術學院、合肥師範學院教師,安徽大學蘇聯文學研究組長,副教授。1962年開始發表作品。

    譯著長篇小說《三夥伴》、《一年四季》,戲劇劇本集《阿爾布卓夫戲劇選》、《萬比洛夫戲劇集》,論文集《蘇聯戲劇藝術研究》等。

    《無產階級文化派資料選編》(主編)獲安徽省社會科學優秀成果獎。

    白教授是俄羅斯通,2007年我透過關係與他連絡,拜託他幫我找林木順資料,他不厭煩的幫助我,如果沒有白前輩的協助,我是沒辦法完成家叔父前往莫斯科的歷史。在網路上可以讀到很多他寫的文章。

  16. 北投埔 寫道:

    最近又發現的新證據。

    白安娜的碩士論文玩幾個政治手段:1.失蹤的第6頁,後來她寄給我,並把政治大學社會資料館論文抽換,但我有全文copy論文。 2.把莫斯科檔案寫成台共檔案如TCPF 532/1/36/109,而非正規的РГАСПИ. Φ.532 Οп.1 Д.36 Л.109。 3.俄文使用美國通用的拼法,這點玩弄不懂俄文的人。

  17. 訪客 寫道:

    盛岳:1923~1926是共產黨北京黨部宣傳部秘書,1926年前.
    盛岳原名盛忠亮,1923~1926是共產黨北京黨部宣傳部秘書,1926被派往往莫斯科孫逸仙大學留學,他後來還是孫逸仙大學的教師 ..,1928成為28個布爾什維克成員之一,1934回國,被KMT逮捕後,
    被小蔣吸收成為國民黨員。1949年盛岳的決定是拋棄祖國前往美國當教授

    盛岳教授著《Sun Yat-sen University in Moscow and the Chinese Revolution》的譯本在台大圖書館
    原文在靜宜大學圖書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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