霧社事件80年回顧

本文發表於 2010 年 10 月 24 日 10: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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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前輩對「霧社事件」的評價是:賽德克在這事件中表現出,這族群非常團結與勇敢,沒有洩露行動機密。反觀,在台灣的佔多數人數的族群,常常在事情未發生時,就洩露行動機密,甚至於表現出成為臥底的份子,或出賣同志,特別是戰後的台共,領導者變成鎮壓者的幫凶,連不說沒有人知道的人事,都說出。

景山郁子さま寄來的postcard,霧社事件殉難殉職者之墓,霧社紀念碑,幾乎可以說,日月潭=原住民=霧社=台灣特色。這是『松木幹一郎文書』之一部份,如有引用,除讓版主知道外,請註明『松木幹一郎文書』。

明天(10月25日)在母校成功大學有2天『霧社事件八十周年國際學術研討會』,請參加研討會能提供參與的情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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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0年10月27日,霧社地區的原住民利用日本殖民政府在霧社公學校舉辦運動會的機會,發動抗日的蜂起事件,給日本殖民政府相當大的打擊。事後,日本殖民政府調動軍隊、警察,對原住民進行報復性的討伐、鎮壓,原住民傷亡慘重。對於霧社事件,以往有許多台灣、日本的歷史學者投注心力發掘史料,進行研究,也有不少文學家、藝術家以各種文學體裁,和電影、電視劇、漫畫書,描寫這個令人動容的抗日事件。今年正值霧社事件80周年,爰舉辦「霧社事件八十週年國際學術研討會」,分別從「歷史」、「電影與展示」、「文學與戲劇」等角度,多面向地探討霧社事件的原委、意義與影響,並特別安排原住民族從族群內部的主體立場,深入討論霧社事件的文化價值與歷史意義。

主辦單位:

行政院原住民族委員會;國立成功大學人文社會科學中心;國立台灣歷史博物館;國立暨南國際大學人類學研究所協辦單位:公共電視原住民族電視台;南投縣仁愛鄉公所會議日期:2010.10.25(星期一)、10.26(星期二)

會議地點:國立成功大學圖書館會議廳(成功校區)

會議主題:歷史‧電影與展示‧文學與戲劇‧部落觀點‧綜合討論

http://www.chass.ncku.edu.tw/wushe/

場次 (Section) 題目
(Title)
報告人
(Presenter)
歷史 霧社事件とは何か-
歴史の記憶と想像力の視点から-
春山明哲客員上級研究員
(早稻田大學台灣研究所)
歷史 歷史學裡的霧社事件 吳密察教授
(成功大學台灣文學系)
歷史 霧社事件對埔里街的影響 邱正略助理教授
(台南科技大學通識教育中心)
電影與展示 歷史類展示的多元觀點呈現—
以台灣歷史博物館「聞眾之聲-霧社事件八十周年特展」為例
陳怡宏先生、趙小菁小姐
(國立台灣歷史博物館研究員)
電影與展示 霧社事件報導文學「風中緋櫻」演繹 萬仁導演 (萬仁電影公司)
鄧相揚助理教授(暨南大學人類所)
電影與展示 《Gaya》與《賽德克‧巴萊》:
非政治角度看霧社事件的二部影片
邱若龍老師
(藝術創作家)
文學與戲劇 霧社事件と日本文学-
その虚実と現代性
河原功 兼任教授
(東京大學、日本大學)
文學與戲劇 台灣文學中的霧社事件 許鈞淑老師
(台北縣溪洲國小)
文學與戲劇 日本殖民政策對泰雅族傳統的影響—
以教習劇場《彩虹橋》演出為例
許瑞芳老師
(台南大學戲劇創作與應用學系)
部落觀點 以部落觀點看賽德克族Gaya與霧社事件關連性的初探–
以Tgdaya語群的Tongan部落為例
伊婉‧貝林 Iwan Perin老師
(政治大學民族所博士班)
部落觀點 霧社事件的女性觀點-
歷史再現中婦女的記憶
姑目‧荅芭絲 Kumu Tapas老師
(教會傳道及部落文史研究者)
部落觀點 「霧社事件」是偶發事件嗎?-結果論 郭明正 Dakis Pawan老師
(賽德克族語教學)

霧社事件とは何か-歴史の記憶と想像力の視点から』- 春山 明哲(早稲田大学台湾研究所・客員上級研究員)

摘 要

1930年に勃発した霧社事件から80年が経過し、この事件についての歴史的研究もかなり蓄積されてきた。日本においては1970年代の前半から関係資料の公開・刊行とそれに基づく研究が開始された。報告者(春山)がこの研究に参加してからすでに37年になる。報告者は2008年には霧社を訪問し、2009年には日本台湾学会の学術大会におけるシンポジウム「台湾原住民族にとっての霧社事件」で「霧社事件研究の回顧と展望」について短いコメントを行った。

今回の80周年シンポジウムでは、報告者自身による研究史を踏まえて、日本における霧社事件研究史を概観するとともに、この事件をめぐる重要なテーマのうちのいくつかを検討してみることにする。第一は、いわゆる「毒ガス問題」である。すなわち日本軍は蜂起鎮圧のために毒ガスを使ったのか、使ったとすればどんなものを、どのように使ったのか、という疑問である。第二は、いわゆる「花岡問題」である。花岡一郎(ダッキス・ノービン)と花岡二郎(ダッキス・ナウイ)は事件の中でどのような役割を演じたのか、彼らの評価・位置づけをどう考えるべきなのか、第三は、事件の原因についての疑問、なぜ霧社事件は起きたのか、という問題である。

どんな歴史的な出来事も同様だが、霧社事件研究の場合、とくに歴史の記憶と想像力の関係について考えさせられることが多い。このような視点を交えて、これらのテーマの検討を試みたい。

キーワード: 毒ガス、花岡一郎(ダッキス・ノービン)、花岡二郎(ダッキス・ナウイ)、高 彩雲(オビン・タダオ)、ガヤ(ガガ)(Gaya)

霧社事件と日本文学-その虚実と現代性』 河原功 (東京大学兼任講師、日本大学兼任講師)

摘 要

日本文学の世界で「霧社事件」を扱った書籍・雑誌は、夥しい数量にのぼる。その中には小説や戯曲といった文学作品も少なくない。「霧社事件」を作品化させた動機はどこにあるのか、それらの作品は霧社事件をどういう視点で捉えているのか、作者によってそれぞれ異なるものの、その整理をすることで、日本人の「霧社事件」理解に迫る。また、「霧社事件」から80年が経ち、台湾が植民地支配から解放されて65年が経つにも関わらず、さらに日本の学校教育の場で植民地台湾50年間に関する教育が全くされていない中で、今なお「霧社事件」が文学世界で取り上げられるのは特異な現象である。その特異性を解明していく。

キーワード: 霧社事件 日本文学 毒ガス 佐塚佐和子 河本大作

23 回應 針對 “霧社事件80年回顧”

  1. alex taiwan 寫道:

    台灣人放尿攪沙未結堆

  2. 訪客 寫道:

    alex taiwanさん

    已經不使用「台灣人放尿攪沙未結堆」這樣的詞了。那些背叛「台灣」的人根本不是「台灣人」。期望大家對使用這些詞語,要嚴謹些。

    1963年進成功嶺後,接受訓練,非常辛苦。有一次在晚飯後空擋時,被教去做英語測驗,心理不舒服,隨便亂答。之後,就沒有人叫。2年後,同期的人聚在一起,某人很得意告訴我,他已經被錄取當「職業學生」。

    大家都不清楚,「職業學生」、線民比比皆是。這些根本不是「台灣人」。

    舞台上有不少這類臨時演員,期待台灣人眼睛亮一點,那些人背叛「台灣」,就是淘汰他從臨時演員下台之時,不必客氣。

    不要這類臨時演員。

  3. 北投埔 寫道:

    dscf1208.JPG

    昨天晚上(10/29),讀書會的名譽會員春山明哲教授特別演講,題目:霧社事件,春山教授是土木系畢業,轉入歷史研究這領域,是奇人。淡江大學富田哲教授即時翻譯,讓我們無語言障礙。春山教授說:

    研究霧社事件已經37年了。為了參加霧社事件80年研討會,把以前看過的史料,重新再讀一次。今天夏天,東京非常熱,每天跑到東京大學存放史料的資料室閱讀,相當辛苦。發現,這次重新再讀一次,有很多發現,隨著年齡增長,觀點不一樣,就在這樣情境下,以日文寫出本次論文,研討會論文集上有。讀書會使用一橋大學黃耀進さん的譯本。譯本『何謂霧社事件—從歷史記憶與想像力的視點』

    dscf1209.JPG

    春山教授此次參加母校成功大學有2天『霧社事件八十周年國際學術研討會』,後又在師範大學歷史系做有關霧社事件史料的介紹,由於霧社事件不是我目前要努力的領域,所以詳細的報告就略過。

    dscf1210.JPG

    昨天晚間播放「霧社蕃害事件」(朝日新聞映画ニュース)影片,我們非常感激三田裕次樣對台灣史研究的貢獻。

    日本における台灣史研究の100年――「学知」と台灣社会の「相互作用」の観点から史的概観一
    pylin.kaishao.idv.tw/?p=878
    內有
    三田裕次@広島 寫道: 2008-11-18, 11:47 下午
    瀬川孝吉先生が亡くなる前に私に託した「霧社蕃害事件」(朝日新聞映画ニュース)録影帯を春山明哲氏にも提供したが、特段のコメント無し。因みにこの映像は現時点で現存が確認されている唯一のものと了解。これ以上何を言っても無駄(時間の浪費)なので止める。

    dscf1211.JPG

    討論場非常熱烈,讓版主10點半才回家。

  4. alex taiwan 寫道:

    後藤新平治台三策奏效
    台灣治理方能上軌道
    百年來
    以台制台
    方興未艾

  5. 林炳炎 寫道:

    在美國大學圖書館的網友FyKUO先生,最近陸續給我許多台灣資料, 非常精彩!!
    1930 提到 “霧社事件”, 其中一說 是與 日月潭 建 水庫 有關係 (Article 3 見附件 )

    3。FORMOSA SAVAGES ATTACK JAPANESE:86 Bodies Are Found in Ruins of Musha After Tribal Uprising. FEARS HELD FOR OTHERS
    The Washington Post. Washington, D.C.:Oct 30, 1930. p. 7

    上禮拜聽日本學者報告霧社事件80年
    我提出1930 “霧社事件”與 日月潭 建 水庫 有關係
    但日本學者不認為!!

    有那麼多人進入管制區
    當然影響原住民生存範圍!
    其中把武界居民往霧社方向移動約10公里
    雖然不多但擠壓賽德克族人的獵區
    因多次到霧社武界活動
    而且也了解商人如何處理一些事務
    這些雖不是直接原因
    但多少會有影響!!
    謝謝你的幫助!!
    我最近在忙莫斯科檔案資料
    待告一段落再陸續處理這些資料!!
    非常感恩!!!

  6. OMAR 寫道:

    前輩,您提的武界居民往霧社方向移動約10公里…,這應該是姊妹原事件。
    http://tw.myblog.yahoo.com/omar.tw/article?mid=242
    小弟在曲冰、川中島遊覽,多少和原住民大哥聊起這些歷史事件,他們有些都是這些事件的後人。甚至於川中島遺族說:「風中緋纓很多劇情都拍錯了,就像那個勇士,哪有可能在莫那魯道面前講話大小聲,那時候的頭目,地位很崇高的!」

    最早有一本故事書「不屈的山嶽」(李永熾著),專門介紹霧社事件。
    大概有三個遠因,真偽我無法判斷。
    1. 日本人僱用原住民去能高山砍伐檜木、運送木材,每一顆檜木都是傳說中原住民的祖先,而能高山是他們心中的神山,所以侵犯到信仰。(未見林場該有的遺跡,不過砍檜木、種櫻花的原因,應該是因應什麼親王要去霧社巡視,所做的馬屁建設)
    2. 泰雅族有室內葬的習俗,日本人認為不衛生,強迫改成室外葬。(從曲冰遺址的棺木來看,先民應該是室內葬沒錯。)
    3. 忘記了。大概是日本人鴨霸吧…

    前兩者的原因都是挑戰信仰,小弟認為興建電廠不至於造成暴動,反而可以製造就業機會。
    而且電廠比較艱苦的部分是武界的涵洞,以前救國團服務員說,當年涵洞接通,日本人放水,淹死了很多在裡面工作的原住民。這點我一直很懷疑,因為接下來…,就是要講鬼故事。
    (為什麼要講鬼故事,因為當年法治國小的廁所是一條通,服務員想佔據第二間廁所為服務員專用,故意講鬼故事嚇人不敢使用。)

  7. 林炳炎 寫道:

    FyKUO先生送我一張1930The Washington Post
    這是1930年台灣2件大事之一, 另外一件是連橫的新阿片嘔歌論, 吸鴉片有益健康!!
    大家一起來 吸鴉片吧!!
    感謝 FyKUO先生
    新聞請下載到你的電腦然後用小畫家看!!(原文Wusha用Musha)
    到底台電與霧社事件 有關否?新聞說

    Formosa Savages ATTACK JAPANESE The Washington Post Oct 30, 1930;
    86 Bodies Are Found in Ruins of Wusha After Tribal Uprising.
    FEARS HOLD FOR OTHERS

    Tokyo. Oct. 29 (AP):—Reports to the war office tonight indicated the Formosa saveges, who went on the warpath Monday killing scores of men, women and children, were concentrating heavily eastward of the village of Wusha.

    Tonight’s report also mentioned 308 persons injured, but it was not clear whether these injuries were suffered in the first savage attack Monday or in later clashes.

    formosa001.jpg
    ….

  8. 林炳炎 寫道:

    11月19日下午在台大文學院會議廳有一場由周婉瑤老師主持的節目!!
    川中島
    這是全部由本土人物特別是原住民朋友的報告!!
    請大家去聽

    版主有寫信向三田先生報告這研討會
    他有些不滿現在的研究
    希望在日本的朋友直接請教他
    是何原因??
    從三田先生的角度來看這問題
    可能更有趣吧

  9. 北投埔 寫道:

    view_of_musha.jpg

    貼幾張1930年代的寫真, 霧社的寫真

    musha_primary_school.jpg

    霧社公學校

    mikata-ban2.jpg

  10. linau 寫道:

    霧社事件只是一偶發事件, 這件事大概在《部落記憶—霧社事件的口述歷史
    中有所披露, 這在在地人是可以體會出來的. 根本與水庫興建完全是兩回事.

  11. 林炳炎 寫道:

    taiyal005.jpg

    貼一張Atayal姑娘在搗栗之日本時代寫真

    泰雅族(Atayal),已經在台灣生活幾千年台灣先住民的一個族群,分佈於北部中央山脈兩側,東至花蓮太魯閣,西至東勢,北到烏來,南迄南投縣仁愛鄉,曾是台灣原住民中分佈面積最廣的一族。

    泰雅族分佈在台灣北部中央山脈兩側,以及花蓮、宜蘭等山區,以行政區而言,共分佈台灣北部八縣十三個鄉內。[3][4]其居住地域內的高山相當多,例如插天山、棲蘭山、合歡山、大霸尖山、奇萊山等都是。河川則有新店溪、大甲溪、秀姑巒溪等。2008年的總人口數約8萬餘人,就人數而言,僅次於排灣族,為台灣原住民族中的第三大族。

    泰雅亞族(Tayal)
    賽考列克群(Sekoleq)
    馬卡納奇亞群 (Makanaji):福骨群(白狗群)、石加路群、金那基群、大嵙崁群、南澳群
    馬列巴亞群 (Malepa):屈尺群、大嵙崁群、卡奧灣群、溪頭群、司加耶武群
    馬里闊丸亞群 (Malikoan):馬里闊丸群、關武督群
    澤敖列群(Tseole)
    馬巴阿拉亞群 (Mabaala):南澳群、馬巴阿拉群、萬大群
    馬巴諾亞群 (Mapanox):汶水群、北勢群、南勢群
    莫拿玻亞群 (Menebo):南澳群
    莫里拉亞群 (Mererax):鹿場群、大湖群、加拉排群
    賽德克亞族(Sedek)
    太魯閣群(Taroko,或稱「德魯固群」(Truku))
    道澤群(Tuuda)
    德克達雅群(Takadaya)

  12. 紅豆湯圓 寫道:

    這張是賽德克族ボァルソ波亞倫社的照片,時間我推算是1917年11月。可以看到屋頂是石板,而樑柱和牆則是樹木作成。斜坡的屋子出入口不太一樣,原住民的屋子應該很多這樣的門。婦人旁邊還養了一隻小猴子。
    http://myweb.scu.edu.tw/~net001/images/Taiwan2/191711001.jpg

    這張是遠眺ブカサソ社和マヘボ社。右上方是マヘボ馬赫坡社,也就是霧社事件莫那魯道的買畝社(日本人稱呼)。我猜測是從ボァルソ波亞倫社拍攝,但從角度也好像是從ホーゴー荷歌社(現春陽部落)拍攝。屋頂隱約有兩種顏色,大概是茅草和石板的分別吧。
    http://myweb.scu.edu.tw/~net001/images/Taiwan2/191711002.jpg

  13. 紅豆湯圓 寫道:

    這張是賽德克族ボァルソ波亞倫社的照片,時間我推算是1917年11月。可以看到屋頂是石板,而樑柱和牆則是樹木作成。斜坡的屋子出入口不太一樣,原住民的屋子應該很多這樣的門。婦人旁邊還養了一隻小猴子。
    http://myweb.scu.edu.tw/~net001/images/Taiwan2/191711001.jpg

    這張是遠眺ブカサソ社和マヘボ社。右上方是マヘボ馬赫坡社,也就是霧社事件莫那魯道的買畝社(日本人稱呼)。我猜測是從ボァルソ波亞倫社拍攝,但從角度也好像是從ホーゴー荷歌社(現春陽部落)拍攝。屋頂隱約有兩種顏色,大概是茅草和石板的分別吧。
    http://myweb.scu.edu.tw/~net001/images/Taiwan2/191711002.jpg

  14. 紅豆湯圓 寫道:

    這張是賽德克族ボァルソ波亞倫社的照片,時間我推算是1917年11月。可以看到屋頂是石板,而樑柱和牆則是樹木作成。斜坡的屋子出入口不太一樣,原住民的屋子應該很多這樣的門。婦人旁邊還養了一隻小猴子。

    191711001.jpg

    這張是遠眺ブカサソ社和マヘボ社。右上方是マヘボ馬赫坡社,也就是霧社事件莫那魯道的買畝社(日本人稱呼)。我猜測是從ボァルソ波亞倫社拍攝,但從角度也好像是從ホーゴー荷歌社(現春陽部落)拍攝。屋頂隱約有兩種顏色,大概是茅草和石板的分別吧。

    191711002.jpg

  15. 紅豆湯圓 寫道:

    霧社位台灣中部山區,濁水溪上源於此。霧社恰好是中、北、東部原住民傳統生活領域分水嶺,是中央山脈重要據點,因此。被日本殖民政權視為山地理蕃的行政中樞。

    霧社群賽德克族人以數十或數百人形成一個部落,居住在霧社台地。計有馬赫坡社(今廬山溫泉區)、荷歌社(今春陽部落)、塔洛灣社(今廬山附近)、波亞倫社、斯克社、羅多夫社、巴蘭社、塔卡南社、土岡社、西袍社、卡茲庫社,共11個蕃社。其中前面六社為霧社事件之起事者,日人稱為「反抗蕃社」。
    マヘボ———馬赫坡社、
    ホーゴー——-荷歌社
    タロヮソ——-塔洛灣社
    ボァルソ——-波亞倫社
    スーク———斯克社
    ロードブ——-羅多夫社
    バーラソ——-巴蘭社
    タカナソ——-塔卡南社
    トーカ———土岡社
    シーバウ——-西袍社
    カッック——-卡茲庫社
    (以上社名如有錯誤,敬請指正)

    霧社事件於1930年10月27日,發生後日本緊急調派台灣各地之警察與軍隊進攻霧社。10月31日除馬赫坡社外,全被日人攻佔。11月2日馬赫坡社被佔領後,原住民完全退入山中。

    這張是1930年11月4日所繪雙方交戰圖,可以看到日本軍隊和警察的佈置,也可看到反抗原住民都分布在霧社右方。

    P1050629A.JPG

    http://myweb.scu.edu.tw/~net001/images/Taiwan2/P1050629A.JPG

  16. 林炳炎 寫道:

    1930-11-08『霧社事件に絡み 文協一派の策動 6日夜13名檢擧さる』 被檢擧13人是:織本多智男、蔡人來、張通福、陳承家、謝祈年、楊克培、謝阿女、郭金德、王文明、林松水、周井田、王詩浪、楊泉吉。

    所以屘叔林松水也與霧社事件有關。他曾在口述時談到他去爬能高山的往事, 那是霧社再進去的高山。

  17. 北投埔 寫道:

    牽手把一堆垃圾挖出來, 要求判定是否丟棄, 其中有1張1930/10/29東京朝日新聞夕刊的copy
    我已經忘掉是誰送我, 新聞報導台灣事件閣議

    底下有一標題

    日月潭工事で
    森林伐採の禁止からか
    関係當局の見る原因

    積怨不是一天
    那天是總爆發

  18. 東京朝日新聞夕刊的霧社事件報導 寫道:

    busia0101.JPG

    最後決定把它貼在blog上
    新聞上的關鍵字有
    日月潭工事,森林伐採の禁止,台灣事件閣議報告, 台灣軍司令部,タイヤル、ブヌン

    東京朝日新聞夕刊的霧社事件報導
    下載到電腦用小畫家看, 應該可以滿意!!!

  19. 北投埔 寫道:

    最近幾個月來趕一篇文章要給大學國際研討會,心理有些不滿,透過這篇文章來舒發吧。

    版主一向是自由(然)主義者,1980年代,瘋Fibonacci數列,竟然投稿到Fibonacci Quarterly,而且也被錄用4篇,其中,有一文,改寫投給《數學傳播》,竟然被退稿,理由是格式不符。這是台灣學術界以「格式」來決定文章的錄用與否,非以內容來決定。《數學傳播》是給高中生以上對數學有興趣的人,它的學術地位會超越The Fibonacci Quarterly這國際期刊嗎?

    以前在國外發表的文章,或國內的期刊,它給的限制僅頁數,還沒有「格式」。所以,我的不滿,是有些道理的。

    台灣學術界在質方面,無法與國際匹配,但「格式」倒是要求一致。問題是「格式」一致,就能達到國際水準嗎?

    台灣學術界特別是社會科學界,迷漫著一股「殖民主義」或「東方主義」式書寫,換言之,就是「霸權主義」式書寫,不知不覺就成為「殖民主義」的共犯或幫凶。我很多朋友都是這樣,問題是這樣,對台灣的研究是不利的。也無法提昇台灣的研究。

    看上面的留言就知道,「霸權主義」式書寫就是這樣。「根本與水庫興建完全是兩回事」,可以不給理由。

    一直到目前,我都認為台灣研究完全依賴文字是有問題的。雖然文字是文化的一部分,但台灣幾千年來,有文字記錄的時間很短,而且很有問題。台灣一直是聲音語言的國度,不是文字的國度。而文字又是殖民者所留下來的,那些依照殖民者所留下來的文字,所作的研究不荒謬嗎?

    現在回頭來看『霧社事件八十周年國際學術研討會』,有那些人真正在那「霧社事件」的空間生活過?有那些「東方主義」式書寫,看題目與作者就很清楚。

    河原功的『霧社事件と日本文学-その虚実と現代性』 文章,指出問題的所在。「現代性」是與「霸權主義」、「東方主義」、「殖民主義」是等值的。

    為何需要「現代化」?因為要「進步」。
    所以「進步」是「霸權主義」、「東方主義」、「殖民主義」。

    タイヤル族與ブヌン族,他們幾千年來發展出互動關係、而互相尊重,否則就是你死我活的戰爭。因此,タイヤル族與ブヌン族也會認為別族也應該一樣。但是別族有沒有理解或認同或尊重這些不成文的規定?沒有。

    邊界的觀念是不同社會有不同理解或認同或尊重,但不能侵犯。

    問題是,台灣電力那群技師繼續不斷的侵犯邊界,兩邊的人雖然知道不能侵犯邊界,但其理解與意義是不同。侵犯邊界,對タイヤル族與ブヌン族而言,是生存空間的侵犯,壓迫タイヤル族與ブヌン族生存。

    如果沒有對不同族群的歷史文化語言尊重態度的學者,是不配在社會科學界混的。

  20. 轉貼植民世代【Colonial Generation】 寫道:

    問世稍遲之大審院判事大森洪太的〈霧社紀行〉,昭和6(1931)年5月號《經濟往來》頁53~57,該文很清楚是偏袒臺灣總督府,故不宜以抒情遊記散文來觀看之,反倒是文中舉證細節更應注意。中譯之,以便研讀。

    〈霧社紀行〉
    一﹒
    在埔里的旅館,張開眼睛,天色仍黑暗,距離早上七時的出發時刻,還能從容地整理行李。
    是要去敵對狀態的霧社,被交待之注意事項有,至少要「打綁腿」。就向旅館借用「布綁腿(卷ゲートル)」,但不知道着用方法,我在中學時代使用過的是「附釦綁腿」。著用「布綁腿」,生平還是第一次。請旅館女侍協助著用後,才去「臺車出發所」。抵達臺灣(昭和5年12月30日)後,有總督府警務局的小川廣吉氏同行,萬事照料;今日自然也在一起。

    在「臺車出發所」,山下末之武郡守,與神ノ門源助警部補,率領十餘名「武裝警官」出迎。山下郡守是為了接待,神ノ門警部補及下屬是為了警備,特地同行,教我極為感激。
    二﹒
    昭和6年1月10日,霧已封鎖住咫尺以外的眼界;高原之風乾爽却有刺膚之寒。今日是抵臺灣的第12天。

    抵達臺北的同時,總督府警務局向我出示兩份「行程表」,要我選擇其一。而相異處就在,要不要去霧社之點。在各官廳服務之前輩與友人,都說:『霧社可以去,但最好不要去』。霧社發生暴動僅過60餘日,還有七八十名最猛的兇蕃仍在潛伏,不知何時會出現;多數警官至今尚且是不眠不休地持續警戒。
    有人說『危險千萬』,亦有人說『千載一遇』;所持理由其實相同。我個人當然也會駭怕,但也想去看,就選擇了「霧社行」之方案。

    12月31日晚間臺北啟程,一路南下;由南向北,展開講演與參觀之旅。昨日1月9日早晨嘉義出發,在二水由「主線」換「支線」;於支線終點「外車埕」用完午餐,擠進「臺車」入山。幾度渡溪越崗,風緻愈轉荒涼。沿途循五城、魚池、大林前進,見湍流奔於腳下;過兩三座「鐵線橋」,一望無際高原展開,其中央就是埔里。
    抵達時已近日暮。山下郡守與神ノ門警部補,因為是在大林即出迎,沿途聽到霧社近況;愈聽愈恐怖,但愈加想前去一看。
    在埔里的旅館,我有叫「按摩」。日語很好,該男子是「熟蕃」。接受「異人種」揉腰,我逐漸入睡,夢到自己徬徨在曠野。
    三﹒
    1月10日早晨,我等一行搭乘「臺車」由埔里出發。神ノ門警部補站在先頭,手槍與日本刀繫於腰際;接續是「前衛」警官數名、山下郡守,我與小川;再又「後衛」警官數名。警官們都携帶槍劍,槍當然是裝填實彈。山下郡守、小川與我三人是無武裝,但彼二位是警官出身;沒有戰鬥經驗的僅我一人。除我以外,都英姿颯爽。「臺車」在霧裡疾馳。
    早上八時進入蕃界。右側是山,茂密的樟樹林與軌道鄰接。左側隔數步數十步,是一較低山崗;崗之後,接連有七八千尺高山。山崗上很珍奇地植栽有「內地松」,但更加珍奇的事是,點綴著生長黃葉或紅葉的樹。

    來臺十餘日,景色雖有濃淡不同,但眼睛業已習慣一望盡是萬綠的山野。眺望此處五色繽紛,確實只有進入幽深山路才教我驚愕。看起來臺灣僅有此地,冬季的樹葉會變色。霧漸消散,明鏡般的蒼天,因峻嶺阻隔而狹窄;遠山像紫霞一層又一層,數也數不盡的群峰堆疊著。

    八時二十分抵達「獅子頭」蕃社。山下郡守在此,下達命令『上刺刀』,警官們一同槍尖刺刀閃耀,頓增肅殺之氣。此行是朝往霧社,我偷偷地回顧後方,埔里是在西方;山巔晨空仍殘留著寂寥的半月。

    步行不久,即抵「霞關」,右手邊高聳的是「埋石山」。明治42(1909)年討伐之際,霧社一帶的蕃社誓言對我帝國忠順,即便石崩蝕,亦不對我等再反抗。此地有,為信守誓約而埋石的舊跡,爾來經歷二十春秋,所埋之石應尚未崩解。(伊能嘉矩編纂《理蕃誌稿.第一編》頁724~726,記錄明治42年「埋石」史事。)

    但10月27日,應是霧社山系全體一年一度歡樂的節日,公學校運動會當日,兇蕃突襲會場,頸血隨處迸濺。可憐的少年少女,殘酷致死者也不少。這次的「反抗蕃」有八社(或言六社),所屬蕃人男女共計一千四百(或言一千二百)人以上。
    九時半抵達「眉溪」,此處是「臺車」的終點,浦里到此四里,到霧社還有一里半。此地「駐在所」於去年暴動時遭受襲擊,現有「武裝警官」駐此警備。據報告「夜間交接」,入眠也僅是身着「腳絆」橫躺。
    四﹒
    挾著像日本內地「瀧津瀨」的溪流,兩崖相迫之處,即是綿延十里霧社山系的山谷。河川激撞山崗,碎出兩岸,繼續其流。眉溪此地,已高有海拔二千五百餘尺,還僅是霧社山系的入口與登山口。

    霧社蕃十二社.五百餘戶.二千一百餘人。若以較廣域觀察,臺中州能高郡下之泰雅族八蕃(含霧社蕃)約四十社,擁有一千四百戶.六千餘人。這一帶蕃界,各社都隔有山谷,於異峰割據居住;可以推知此山系,深且廣。而此處就是與文明世間劃界的關門。
    眉溪開始要徒步,而且是要手腳並用的上坡路。順從山下郡守的好意,只有我乘坐急造的「山駕籠」。是由二名本島人(臺灣人)以粗竹竿來扛擔,其中間以繩吊竹籠,我就坐在竹籠裡;他們就像是用籠來扛運西瓜。

    眉溪開始,同行的警官人數有增加,一步一步走進潛伏有兇蕃的魔山。遇轉角時,前衛的警官匍匐,確認前方沒有危害,做出安全手勢後;這才遵從其信號,一行人徐步向前。

    已置身死地,當然警官 諸 君周到的警戒,特別是還有山下郡守練達的統率,我是無限信賴。但若兇蕃潛身樹蔭岩陰,渠等亦有百發百中的火槍技術;則二十人的一行裡,乘坐「山駕籠」的只有我,渠等槍口必然是對準我,我是正置身死地了。
    雖是置身死地,天空晴朗,山姿鮮明,不知名的鳥聲輕快,溪谷愈深、峰愈高;我偶爾回顧西方遠處之文明境界,層山次第消失了蹤影,我的心情像是每一步都踏在夢境。
    五﹒
    眉溪過了約十町(町亦可寫成丁,1丁=109.1m ),抵達「人止關」。兩岸巨巖相迫,仰望僅剩的少許天空,俯觀只見奔湍之沫。削進屹立於天與地間之岩石中腹,才開拓出容人通行的小徑。
    昔日佐久間左馬太總督之所謂的『討蕃五年計畫』當時,被派遣來此的一隊,在此全滅。真是憑隻手半拳,就足以抵擋大軍的嶮難要地。「人止關」之名,即是為追弔往時悲壯戰跡而冠稱的。
    「人止關」開始的山道更是嶮惡,但眼界稍能展開。亦即,我們一行人是通過袋口,走進袋裡面。是進入藏著兇蠻的群山裡,投入「死地」的核心。

    六﹒
    一行人逐漸攀登至山的一角,看到雲際一株開有紅花,似桃似李的樹,這是生蕃櫻(緋櫻);樹邊有 一兩 間組合的家屋。恐怕,山後邊尚建築有許多家屋呢。山下郡守說道『那兒就是霧社』。嗚呼!我終於來到了霧社。
    在可以看到霧社入口地方,有無名之泉,流水上面架著無名的板橋。泉邊擺設有二座粗陋的長板凳,為登峻坂受折騰的旅人,可以掬泉水,在此休憩。是誰作的呢?很體貼的設備。
    這很體貼的無名板橋,在去年兇蕃峰起之際,却是當時能高郡守小笠原敬太郎被兇刃擊斃的地點。郡守方擬在公學校朗讀「祝詞」的剎那間,數百名兇蕃亂入,小笠原郡守急切地要回埔里通報;疾奔至此處,却為追踪來的二名蕃人狙擊;自知已無力再逃,就坐在這長板凳上。《報告書》是如此寫著。瞬間第二發的彈丸,讓郡守向前傾倒。二名蕃人將郡守屍骸拖曳至板橋上,將其斬首,却將首級丟棄橋下。(此情景描述亦可見於「臺灣總督府.警務局」編《霧社事件志》裏的〈第一編.霧社蕃騷動事件〉)
    說到「生蕃的馘首」,必然是將首級帶回。但彼時斬首過多,為了急於掠奪,竟將彼等所謂之『大人』的首級,棄之路傍而不顧。這是由事後「投降蕃」的自白,而判明的。
    在無名板橋,一同默禮,以弔慰小笠原前郡守之靈。隨即踏上山路,這兒只是前往霧社的一次喘息。
    七﹒
    抵達霧社是在上午十一時。
    走過一丁(=109.1m )路程「生蕃櫻」分立兩側的廣道,就是「警察分室」。「生蕃櫻」的枝葉,有普通櫻的面影;但花色較紅,勿寧是「紅梅」或「緋桃」的風情。不過,其花瓣較細,這一點與「彼岸櫻」類似;而現正盛開。此地也栽種有「內地櫻」,但都未綻放。
    於「分室」休息後,與來時大道反向登高,兩側亦植栽「生蕃櫻」,稱為「櫻岡」。右手邊即是「公學校」,兇蕃蜂起的場所。竹編製的「花門」,上端揭示著寫有『會場』的匾額;竹竿上高揚飜飛著「日章旗」,都還是悲劇發生當日的樣子。然而「校庭」內外,數百名犧牲者含怨而逝,男女老幼都遭殺戮。

    「運動會」是這一帶山區一年一度歡樂的節日。群山裡隔著五里、十里、十五里的各地「駐在所」的兒童,為了能在此處唯一的小學校就學,七歲八歲時,就要住進宿舍。寄居宿舍的兒童,有時利用「警察電話」與母親通話。才僅是講一句、兩句,就會急切地想家、悲傷、寂寞,兒童就哇哇大哭起來。心疼的母親隔著「聽話筒」,像近身聽見心愛子女的哭聲,而實際上是隔著五里、十里、十五里的距離。而這五里、十里、十五里,還是一山接連一山。盼望很久的通話,總是流淚的收尾。

    母子可以在「運動會」當日相逢。為此,穿著漂亮的衣裳,預先製做好壽司、天麩羅,期待與子女同樂而來到霧社。就在歡樂的最高潮,子在母膝頭、母在子眼前,遭到蕃人蕃刀殺害。據報告,有母子相擁遭刺,手腳抱合死也不分離的;亦有血染滿身者。在警官奪還霧社後,焚化「校庭」內外堆高的屍骸,入夜火仍繼續焚燒;吹渡過千草的風聲,聽來有啾啾鬼哭之感。
    站在微覺膚冷的峰頭,我陷入無限的沉思。

    八﹒
    附近有「巴蘭(パーラン)社」,該蕃社蕃人非僅未參加暴動,還給予警察有形無形的援助。
    霧社奪還的殊勳者高井九平警部,與六十名警官死守時,四百人左右的兇蕃來襲。見此,「巴蘭社」蕃人認為到底寡不敵眾,就說『請暫至自己蕃社躲避』。據聞:還甘願捆綁自己手腳,以延請眾警官。高井警部當然驍勇善戰擊退了兇蕃;但『比起前方之敵,對後面的同情者,是不能心軟的』,該君直性情地說話。就由該君在前,擔任我的嚮導。
    (高井九平因霧社奪還的殊勳,擢陞「霧社分室主任」,接續已殉職的佐塚愛祐。不過,高井於昭和6年12月24日即退官,由青砥岩次郎接任。退官後之高井先遷居臺中市,於昭和9年7月3日再遷豐原任職「酒類賣捌人」。)
    「巴蘭社」蕃人見到我們這一行人,會『你好』『再見』打招呼。我進入某家屋觀看,還與蕃人合影,攝影者就是山下郡守。

    九﹒
    在「分室主任」的「官室」,接受午餐招待。料理廚師是警官;準備了豐盛的咖哩飯、罐頭的甘貝與蛤;難得的用心,味道也不壞。但此「官舍」亦是遭受慘殺.掠奪的悲劇場所;當時的居住者佐塚愛祐警部,在校庭內壯烈殉職。教我感覺筷子很沉重。
    我忽然看到楣樑上,兩側還懸掛身著戎裝的木框照片,據說是佐塚警部的遺物,未被掠奪。也只有這樣英姿煥發的照片,才會讓鬼畜兇蕃無法出手吧。此「分室」的「備品」悉被掠奪,僅剩下該「像框」,與書架上的書籍。書籍是《現代法學全集》,與《大日本史》的飜刻版。

    十﹒
    霧社海拔三千八百尺,是能高山系的入口。不論是下瞰溪谷,上看山巒,怎樣眺望都風情無限。特別是後方會湧起千山萬嶽,所有層山竭盡變幻妙趣。奇萊主山、乾卓萬(カンタバン,卓社大山)山、能高山,都是一萬尺左右的峻峰,彼此相競,迫在眉前般屹立;而現在,能高山頂還有積雪。
    過了午後一時,要就下山之途。別離之際,高井九平警部將一口蕃刀,割愛贈送予我。絕好的紀念品,我將之掛於肩膀,下山。
    歸途因是下坡,我也徒步。在轉角處,我幾度回顧;山、櫻岡、公學校、分室主任官舍,都讓我難以忘懷。仍還是急促地奔過陡降的山坡。
    眉溪開始有「臺車」,是下降道,這也很快;三時方過,已抵達埔里。
    距離四時半的「臺車」(埔里以西都是定期客運),還有充裕時間。就到山下郡守的官舍打擾,享受到鄭重的茶果招待。此時享用的員林椪柑,豐漿欲滴,真是柑橘類中之絕品。山下末之武郡守更將其珍藏多年的生蕃古壺,惠贈給我。是稀有的逸品,教我鳴謝不已。
    至大林,都有山下郡守相送。昨日以來的好意,教我永難忘記。與郡守惜別時,四邊已全暗。
    大林開始一里半的山道,是乘轎朝往水社。我和小川廣吉,與水社來的「新高郡水社警察官吏派出所」軍神源次巡查部長三人同行。全黑的森林間,稍稍可見微暗的日月潭水面。水中,有燈火閃動,那是汽艇出迎的信號。(完)
    ◘ ◘ ◘ ◘ ◘ ◘

    日語全文以jpeg圖片,收存於《部落格相簿》的〈蕃產物〉分類。因「部落格」文章有容量限制,本文的『註釋』移入各「圖片」之說明。敬請參照。

    感謝閱讀http://tw.myblog.yahoo.com/colonial-generation ;下回見。

  21. Morita Kenji 寫道:

    陳培豊『同化の同床異夢』では、日本語が最もよく出来た人が、最も統治に抵抗した、とあります。

    ですので、総督府は“検閲”を行うようになったのでしょうか?

    こちらの河原先生のご研究が参考になるかと思います。

    http://barbare.cocolog-nifty.com/blog/2011/02/post-146d.html

    河原功『翻弄された台湾文学──検閲と抵抗の系譜』(研文出版、2009年)

    ・長年台湾文学研究に従事してきた著者の論文集。日本統治期に日本語で書かれた台湾人・日本人の作品を対象とし、視点は主に総督府権力による取締りとのせめぎ合いに置かれている。

    ・第Ⅰ章「台湾人作家の抵抗」では左派系の台湾人作家による作品が対象。「新聞配達夫」で有名になったプロレタリア作家・楊逵について三本の論文。呉新栄の左翼意識を蔵書から考察。『胡志明』(戦後日本で刊行されたときは『アジアの孤児』)をもとに呉濁流の抵抗精神を考察。

    ・第Ⅱ章「日本人作家の視点」では、台湾を題材に作品を書いた日本人作家を取り上げる。中村古峡と佐藤春夫(「殖民地の旅」「魔鳥」「霧社」)の原住民認識を考察。台湾在地の日本人作家・浜田隼雄の作品の変化と彼自身がそれを戦後どのように捉えなおしたか。他に淡水を訪れた作家たちとして佐藤、中村地平、真杉静枝、豊島与志雄、丹羽文雄、広津和郎。

    ・第Ⅲ章「知られざる検閲」は総督府による検閲体制について調査した論考が集められており、資料的に大切だろう。左翼系が対象となるのは当然だが、植民地統治批判に関わるものにはより敏感で、日本内地で読めるものでも台湾では発禁処分となったケースも多い(例えば、矢内原忠雄『日本帝国主義下の台湾』や佐藤春夫「殖民地の旅」など)。また、当時の台湾の雑誌など出版状況についての紹介も参考になる。台湾文学史では『文芸台湾』『台湾文学』にはよく言及されるが、他に大衆誌として普及していた『台湾芸術』(黄宗葵、江肖梅)に興味。ただし、現存数が少なく、バックナンバーの大半が不明らしい。台湾における演劇運動についての論考もある。

  22. Morita Kenji 寫道:

    東洋文化 第86号(2006年3月) 特集 日本の植民地支配と検閲体制 ―韓国の事例を中心に―

    http://www.ioc.u-tokyo.ac.jp/pub/bunka.html#181

    序言
    林熒澤

    出版・検閲の態様とその遷移 ―日本から満州国へ―
    山室信一

    「文化政治」 期における新聞の位相と反検閲の内的論理 ―1920年代の朝鮮語民間誌を中心に―
    朴憲虎

    文化政治期における検閲体制と植民地メディア
    韓基亨

    植民地期の韓国文学における検閲と印刷資本
    韓萬洙

    日帝下の検閲機構と検閲官の変動
    鄭根埴

    日本統治期台湾での「検閲」の実態
    河原功


    中里成章

  23. hiauhong 寫道:

    根據郭明正(Dakis Pawan)先生的 [真相.巴萊],當時總稱 “霧社蕃” 包括以下諸社:

    tongan 東眼(用臺語念就很接近了)
    sipo 西坡
    paran 巴蘭
    qacuq
    tkanan
    drodux 羅多夫
    gungu 荷戈
    suku 斯庫
    truwan 吐魯灣
    mehebu 馬赫坡
    boarung 波阿崙
    bkasan

    另: temu walis 是 toda 群 tnbarah(屯巴拉)社的首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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