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聰明博士紀念館
2007-08-30
2005年元月13日收到高木友枝博士的外孫板寺一太郎樣的信,提到他寫信給杜祖誠先生,但沒有收到他的回信,對他的近況感到「心配」。
14日早上就打電話給杜祖誠先生,他牽手說他「tu著」(台語音似乎是賭),她把電話轉給他,在電話中我說我是台電林,他已經忘記有台電林這件事,發現在電話中講不清,我說晚上要去拜訪他,問他可以嗎?他答應我的訪問。下班後趕快去赴牙醫的約,最近為牙痛而苦惱,接受半個多鐘頭的苦刑,拿了藥回家吃晚飯。飯後就往杜家走,天空落水,溼冷不堪。
到杜家直接把板寺一太郎樣的信交給他,他常常忘記我只會台語,日語其實不通,談談,漸漸的我發現他的記憶力還算很不錯,我們可以談一些共同的主題,高木友枝博士,他父親的老師,也談到他今年77,我提到他家所保存的高木友枝博士與山口秀高醫校長的雕像,建議他不可交給別人。
我一向非常關心杜聰明博士的研究,由於杜聰明博士的文書現仍保存在杜聰明博士紀念館(杜家)內,幾年前有一老者替他看管,我問他那老者,他表示已經回去了(往生)。我就建議他是否捐給吳三連史料基金會,由基金會來處理與保存,並公之於世,讓世人能研究,也讓杜聰明博士的業績能成為台灣的公共財。由於他未公開讓研究生使用此材料,造成清華大學的研究生之論文對他有不公平的批評。